想要光靠拳腳來解決他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的我需要一件武器。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武器。
我一時間心急如焚,但是下一刻,我腦中一閃,忽然想到了在那個洞口撿到的銀制十字架。
那個十字架跟個匕首差不多,雖然短了點,可是銀制的,西方傳說中血族都怕銀器,不容用它來試試?
想到這,我躲過那血族的進攻,把手放進了口袋裏,握緊了那個十字架。
等到我再次躲過他的攻擊之後,立馬對他發動了反擊,一拳朝着他的胸口打了下去。
面對我這一拳,那個血族根本就沒有躲閃,因爲他知道,我的進攻根本就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隻是我一拳落在他胸口上的時候,那個銀制的十字架的一角也刺入了他的皮膚。
“啊.............!”
被刺中的血族仰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而他被刺中的地方發出一陣陣白色的煙霧,那些煙霧聞上去無比腥臭。
我沒有理會那些腥臭味,而是驚喜萬分,這個十字架果然能夠克制他!
隻是還沒等我高興完,被我傷到的血族立馬一拳朝着胸口砸了下來。
我将左手擋在胸前,接住了這一拳。
下一刻,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雖然接住了這一拳,可是我的胸口也疼痛欲裂,喉頭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而此時,那個血族的目光望向了出口的位置。
看到他的動作,我明白他是想要逃跑了,畢竟他現在受了重傷,我手裏又有能夠克制他的東西,所以他已經無心戀戰了。
到了這一步了,我自然不能就這麽放他離開了。
我大吼一聲,朝着出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我們倆站的位置是我離出口比較近,所以雖然他比我的動作要快,還是被我搶先了一步,擋在了出口處。
被我擋住了去路的血族停了下來,站在我面前,望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我手裏緊緊的握着那個十字架,擺手對他做出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看到我的動作,血族更加的憤怒。
下一刻,他不管不顧的朝着我就沖了過來,我們倆頓時再一次纏鬥到了一起。
這一次那個血族是真的怒了,他明白,如果不處理掉我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而我也很清楚,今天必須要把他留在這裏。
就這樣,我們倆都拼盡了全力不停的攻擊着對方。
十幾分鍾之後,我們分開。
此時我渾身上下被他的指甲不知道抓出了多少傷口,鮮血不停的在我身上流出。
而我也已經滿頭大汗,氣喘不已,現在的我感覺自己就要脫力了,隻是一個信念在支撐着我,讓我不能倒下。
而另一邊,那個血族的情況比我還要慘的多。
此時他本來就已經被烤的漆黑的身上又出現了一個個的血洞,那些血洞都是我手中的十字架留下的。
血洞裏不停的有鮮血流出,而那個血族一直挺直的腰杆此時也彎了下來。
我們倆對望着,誰也沒有搶先發動攻擊,因爲我們都知道,我們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有片刻的休息時間對于我們來說都是極爲寶貴的。
我搖了搖頭,晃掉模糊了眼睛了汗水,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握着手裏的十字架,再次沖了過去。
看到我沖過去,那個血族口中發出一聲吼叫,朝着我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