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之後我腦子裏就想到了什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伊莎貝納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他就是那個被你砍掉腦袋的人。”
得到她的肯定,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那個被我砍掉了腦袋的血族居然就是她當年的戀人拉姆!
“那個.....那個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是跟他........”我趕緊對伊莎貝納解釋。
畢竟我可是砍了人家戀人的腦袋,這種事情換了誰也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
伊莎貝納望着我,臉上并沒有絲毫的憤怒,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不怪你,反而還要謝謝你。”
“謝.........謝我,爲什麽!”我不解的問道。
“這麽多年他雖然還活着,可是被那個存在控制着,生不如死,是你讓他得到了解脫,所以我要謝謝你。”伊莎貝納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有些酸楚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當年那個來自于東方的強大存在雖然被教廷的人解決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三年前他曾經去過一個小鎮,把兩個人變成了血族。”
伊莎貝納說到這裏,望向了我,然後繼續說道:“那兩個人就是我和拉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伊莎貝納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們雖然被他變成了血族,可是我們和普通的血族并不一樣,換句話說,我們比一般的血族等級要高的多,因爲我們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
“什麽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他是個很強大的存在,強大到你無法想象,可是當年他來到歐洲的時候卻身受重傷,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能把他傷的這麽重,而且讓他逃離東方,我隻知道他的傷幾乎無法愈合。”
說到這的伊莎貝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他自己也清楚,他傷的太重,雖然教廷的那些人在他的眼裏都是廢物,可是他們人太多,還能調動部隊,所以他要給自己找一條後路,我們兩個就是他選的後路。”
“他要确保自己死了之後,自己意識還有一個寄存之處。”
伊莎貝納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我們成爲了血族之後,并沒有跟那些血族一樣嗜血懼怕陽光,我和拉姆跟正常人并沒有什麽不同,除了擁有了血族強大的力量之外。”
說到這,她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可是等他被教廷除掉的那一刻,這一切都變了。”
“從那天開始,拉姆就覺得不對勁,他說自己的身體裏好像多了一個東西,而且那個東西一直想要控制他的身體。”
聽伊莎貝納說到這,我終于弄清楚了是怎麽回事。
當初那個來到歐洲的強大存在知道受了重傷的自己一定會被教廷給除掉的,于是他給自己選了兩個備胎。
就是伊莎貝納和他的男友拉姆。
等他死了之後,他的意識會重新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覺醒。
等他被教廷除掉之後,他選擇了伊莎貝納的戀人拉姆,想要控制拉姆的身體。
不過由于他傷的太重,可能就連靈魂也受到了損傷,所以被拉姆發現了。
“從那時候起,拉姆就一直在試圖跟體内的那個存在對抗,可惜的是,他太強大了,拉姆開始變得失控,甚至有了嗜血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