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曾柔她們沒事,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要是曾柔出了事,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接下來你想怎麽辦?”我對趙躍進問道。
“我想再運作一下,總不能就這麽把緬北的地盤丢了,彭耀祖他守不住的。”趙躍進說着歎了一口氣。
聽到趙躍進的話,我沉吟了片刻。
我知道,趙躍進說的很有道理,彭耀祖不過是個孩子,至于他的母親,就是一個目光短淺的蠢女人。
他們借助鄭汶幾人的勢力來對付趙躍進兄弟,雖然成功了,可這麽做也是引狼入室。
最終彭家軍的地盤一定會被鄭汶幾個人給瓜分掉的。
我聽得出來,趙躍進很不甘心,畢竟緬北是他這兩年精心經營的,如果像條喪家犬一樣的被人趕走,以趙躍進的性格肯定是不甘心的。
“你想怎麽做?”我對趙躍進問道。
“安哥,我想等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機會,畢竟彭家軍裏這兩年有不少人是被我提拔起來的。”趙躍進停頓了片刻之後對我說道。
“既然你想這麽做,那就試一試,不過不要着急,先養好傷再說,我這就去緬北。”我說道。
“安哥你别來了,這裏太危險了。”聽到我要去,趙躍進趕緊說道。
“放心,如果我想走,誰也攔不住的。”我對趙躍進安慰道。
趙躍進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成爲了一名古武者,所以聽到我的話之後沒有再說什麽。
我又跟他聊了幾句,然後挂斷了電話,把陳博給叫了進來。
“安哥,有什麽事?”坐在輪椅上的陳博有些疑惑的對我問道。
我跟他講了一下緬北發生的事情。
聽到我的話,陳博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
“外邦人都是些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就該把彭耀祖和那個麻煩的女人一起做掉,也不會有今天的麻煩了。”陳博冷冷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有些無語。
我一直覺得陳博的性格是有些偏激的,因爲他對于對手實在是太狠了點。
如果把他的位置跟趙躍進調換,我相信他當初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把彭耀祖母子給做掉的。
因爲陳博做事喜歡幹脆,不留後患。
盡管當時做掉他們母子倆會讓彭家軍産生動蕩,可是以陳博的性格還是會那麽做。
如果當初趙躍進那麽做了,也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也不至于差點讓人給做掉。
現在看來,有些時候陳博的性格和手段還是要好一點。
至少不會給字留下後患。
“這個時候去緬北,恐怕已經很難控制局面了。”陳博皺了一下眉頭,繼續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
陳博說的不錯,現在趙躍進兄弟已經被趕出了彭家軍,他們一手提拔起來的高層軍官也讓鄭汶給處理了。
彭耀祖上台,他是彭德勝的後人,再加上鄭汶幾人的支持,可以說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局面。
現在我去緬北,想要改變局面,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剛才趙躍進說要試着聯系一下彭家軍裏那些忠于他的人,這事同樣也不怎麽靠譜。
畢竟那些忠于趙躍進的高層軍官幾乎已經被鄭汶給掃除幹淨了,底層軍官就算有忠心也很難改變什麽。
所以趙躍進兄弟再待下去也很難改變什麽,趙躍進之所以不回來,是不甘心。
而我要去緬北,也是因爲不甘心!
彭家軍這兩年變得逐漸強大,那是趙躍進和趙解放一手打造出來的。
現在的彭家軍可以說傾注了他們兄弟倆的心血,就這麽被那些小人用卑鄙的手段奪走了,我實在是有些氣不過。
緬北這塊地方,現在對于我來說已經越來越雞肋了。
這裏局勢複雜,風險很大,中東那邊的生意已經逐漸走上了正軌,我也打算讓趙家兄弟回來了。
至于緬北那塊地方,趙躍進原本是想着再培養兩年彭耀祖,然後讓他接替自己的位置,他也能全身而退。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願望是沒法實現了。
想到彭耀祖,我心裏就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殺意。
現在緬北的局勢已經亂了看,想要重新拿回以前的地盤,就算是我去了也幾乎不可能做到。
重新組織一個隊伍再打一遍,對于我來說太過危險了,而且就算拿下緬北,所産生的收益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麽大的誘惑了。
所以在我心裏已經打算放棄緬北了。
隻是就算放棄,有些事情也是必須要做的,有些人是要殺的!
比如彭耀祖那對狼心狗肺的母子,比如那個煽動這次事變的鄭汶!
他們都該死,所以我必須要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報了仇,至于以後得緬北會是什麽樣子,那就跟我無關了!
“幫我訂機票,我去南雲。”我對陳博說道。
看到我目光中的堅定,陳博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我走了出去,叫上了葉元霸,回了一趟祝家,告訴祝葉青自己要出門一趟。
“你要去哪?”祝葉青有些疑惑的望着我。
“緬北,躍進找了個媳婦,就要結婚了,我去參加他的婚禮。”我裝作輕松的樣子對祝葉青說道。
祝葉青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
看到她的笑容,我不由的有些心虛,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出我是在說謊。
畢竟她是那麽聰明的一個女人,一般人真的很難騙過她。
“在外面注意安全,遇到事情不要逞強,記住,你現已經是做父親的人了。”祝葉青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心中不由的感動萬分,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放心,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我對祝葉青保證道。
“嗯,去吧,趕快處理完事情趕快回來。”祝葉青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和葉元霸一起離開了祝家,直奔機場。
路上我跟葉元霸說了一下這次要去緬北的原因,聽我說完,葉元霸的臉上也帶着一絲的怒意。
很明顯,聽到這個消息的他也很憤怒。
來到機場,陳博早就已經等在這裏了,看到我們進來,對身邊的小弟點了點頭,那人拿着兩張機票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