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個小弟看着樓下烏泱泱的那些刀手,隻覺得頭皮的麻了!
媽個逼的!
剛才還說他陸乘風敞亮來着!
轉頭就威脅上了!
現在要是跨出強盛公司的大門豈不是得被砍死?
這時,陸乘風又看向了自己左手邊投誠的那五十幾個人!
“你們五十幾個人剛才答應跟我的對吧?”
“對!”
“那麽我讓你們砍誰你們就得砍誰,對吧?”
“對!”
“好!現在拎起你們的砍刀!”
“是!”
唰!
五十幾個小弟立刻拎起了砍刀!
卧槽……
那四十幾個想離開的小弟更加懵逼了!
内憂外患啊!
“陸老闆,我思來想去,還是留下吧。”
“我也是,我覺得我在公司還能發光發熱。”
“嗯嗯,其實我早就崇拜陸老闆了,苦于一直沒有機會爲陸老闆效力!”
“我願意爲陸老闆的事業奮鬥終生……”
四十幾個小弟徹底服軟!
陸乘風指着他們的鼻子,笑着罵道:“就你們踏馬那吊樣!要學曆沒學曆,要文化沒文化,還特麽挑肥揀瘦,誰給你們的勇氣。”
“咳咳咳……陸老闆說的是。”小弟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現場,冰冷的氣氛忽然變得溫暖了起來。
桑大成急了:“你們踏馬的牆頭草,不是說好永遠跟着我桑大成——”
然而,桑大成剛喊到一半,忽然覺得腹部一涼!
桑大成低頭一看,陸乘風的一把匕首已經捅了進去!
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卧槽!
剛剛還笑容滿面來着……
說捅人分分鍾就捅人啊!
“讓他們跟着你去死嗎?”陸乘風握着刀柄,臉上的笑容逐漸散去,變成了肅殺……
“陸乘風——你——”桑大成捂着腹部,一下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陸乘風靜靜地看着桑大成:“桑大成!你覺得我陸乘風是一個不記仇的菩薩嗎?”
“在狀元樓那一晚,你往我腦袋上砸了多少瓶毛台?”
“麻痹的!毛台廠差點都被你砸倒閉了!”
桑大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将至了!
這時,桑碩推門瘋了一般沖了進來。
“陸老闆!求你放過我弟弟——”桑碩撲倒在地上,脫下襯衫捂住桑大成的腹部。
陸乘風看向了桑碩,淡淡說道:“桑碩,你這個人知深淺,懂進退,所以我那天給你面子收下了你的人參。”
“但是你弟弟懂不懂事,你心裏應該清楚吧?”
“在整個南江,他桑大成是唯一一個敢用酒瓶給我開瓢的人!”
“我陸乘風難道不要臉面啊?”
“陸老闆——”桑碩還想求情。
“你先别說話。”陸乘風擺了擺手。
“開瓢我倒也能忍!畢竟我是做大事的人!宰相肚裏能撐船!但是今天這局面你也看到了!”
“集團已經明确任命我接管強盛公司了!而且你們在米亞山莊也是答應好的!看看你弟弟回來幹了哪些好事!竟然敢煽動下面人反我!”
“媽的!我陸乘風的目标是當上東區龍頭!現在正是厲兵秣馬之際!誰敢膈應我一陣子,我特麽就毀他一輩子!”
桑碩痛苦地說道:“他不懂事,陸老闆你多體諒,就當是我給我桑碩一個面子,行嗎?”
陸乘風歎了口氣:“碩哥,我要是現在做了他,你肯定恨我,畢竟咱們以後還要在一個公司做事。”
“要不……我把他送到東洲交給大嫂處置?”
桑碩和桑大成一聽說要交給大嫂處置,臉色更加慘白!
大嫂的手段多狠?
要是落在她手裏,怕是生不如死!
噗通——
桑碩跪在了陸乘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