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難也不難!”陸乘風說道。
“哦?”高文俊饒有興趣地看着陸乘風。
“滅族!斬盡殺絕!”陸乘風微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高文俊笑了起來:“是不是有點過分?”
陸乘風嘿嘿一笑:“這些年來,趙家灣仗着上面有人罩,壟斷物流渠道,起碼拿走了集團三成利潤!這可是驚天數字!”
“他們不是吃獨食麽!那我們隻能把桌子掀了,重新上一桌菜,再分配!”
高文俊笑道:“陸主管,你這個人……精彩。”
陸乘風說道:“我去做事了。”
“嗯,明天我親自爲你安排慶功宴。”
……
當夜十二點。
陸乘風穿着風衣,戴着鴨舌帽,一個人來到了東洲烈士陵園,站在韓黎明的新墓前。
在公安高專的那次面談,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但是短短不到兩個月時間,已是陰陽相隔……
前世做特勤,哪怕再慘烈的嚴刑拷打都能忍到一聲不吭,但就是見不得戰友死在身邊!
特别是那些在隐秘戰線上默默爲國家犧牲的同伴!
每次看到同伴死在敵人手裏,陸乘風都會用屠殺來宣洩心中的憤懑!
所以前世的時候,陸乘風經常會間歇性地變成怪物。
此時此刻,陸乘風舉着一束香,對着韓黎明拜了三拜,然後将香插在了墓碑前。
陸乘風深情地自言自語道:
“老韓啊,到現在才來看你也是情勢所迫,你别怪我啊。”
“你這個人心好,善良,有原則,總是勸我叫我控制尺度。”
“但是現實情況就是,我們有尺度,敵人沒尺度,這就是爲什麽和平年代警察是犧牲的最多的群體的原因!”
“沒保護好你,是我的責任。”
“但是你放心,你想做的事,我會繼續替你做下去。”
“今夜我可能又要變成怪物了,希望你的在天之靈不要責怪我!”
陸乘風再次對着墓碑三鞠躬,轉身準備離開。
“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乘風一看,竟然是韓黎明的帝都恩師。
“師公。”陸乘風擦了擦眼角酸楚的淚水。
“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我不該派他去東海,我低估了趙家灣的喪心病狂。”
帝都恩師歎了口氣,給韓黎明上了一束香。
陸乘風沒接帝都恩師的話。
韓黎明雖然正義感十足,但是沒有基層工作經曆,原則性太強,根本不具備跟那些心狠手辣的黑幫開展鬥争的經驗。
作爲恩師,難道不了解自己學生的性格缺陷?
這個用人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不過對于這個疑問,陸乘風選擇藏在心裏……
“你的上線犧牲了,你選擇繼續卧底還是歸隊?”帝都恩師問道。
陸乘風反問:“警方現在還掃不掉趙家灣是嗎?”
“是的。幹擾很大!”帝都恩師無奈歎氣。
“警方做不到的事情,我陸乘風做!所有的罪惡都讓我陸乘風承擔吧!”
陸乘風将抽了一半的香煙扔在地上,狠狠踩滅,然後決定轉身離開!
“陸乘風!”帝都恩師喊了一聲。
陸乘風停住了腳步,但是并沒有轉頭。
“你很聰明。這幾天一直讓周翰林利用互聯網造勢。”
“勢,已經被你造起來了。趙家灣越界的過分了,警方很惱火。”
“所以你今夜的行動不會受到任何幹擾。”
“将來如果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我會證明你的清白。”
“因爲我對這件事的定義是——反恐!你不用承擔任何罪惡!”
陸乘風點了點頭,消失在了夜幕中……
……
夜裏淩晨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