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外瞬間隻剩下懷瑾和蕭靖川兩人,和那幾位喝醉了趴在地上的人。
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不由分說,直接向兩人攻來。
那攻擊是招招索命。
陸文亭在屋内,看得驚心動魄,那些人總算動手了,不過來的人似乎不多,看樣子隻是殺手。
蕭靖川應對得遊刃有餘,陸文亭并不擔心,他沒想到那前面還醉醺醺的蘇青禹居然打得甚是精彩,絲毫不輸蕭靖川。
更奇特的是,蘇青禹打着打着居然偷空跑去喝酒,而且頗爲不耐煩地說道,“懷瑾,收拾掉他們…...别影響我喝酒……”
懷瑾無語。
蕭靖川眉尾狂跳,“膽子不小,倒是敢命令起本王。”
淩一和蒼明突然出現,大喊,“主子,屬下來晚了。”
“殺了他們!”蕭靖川吩咐。
“是!”
有了淩一和蒼明的加入,加上懷瑾,那些黑衣人立刻損失慘重,最後僅剩下兩名身負重傷逃走。
“别追了!”蕭靖川看了眼還在喝酒的蘇青禹,皺眉說道:“把這臭小子弄回去。”
陸文亭從屋内出來,看着地上的屍體,說道:“這次他們應該相信你身邊沒有其他人了吧。”
“不要你們送,我自己能回去…”
一道聲音傳來,陸文亭看着一身酒氣的蘇青禹,搖搖頭,“實在是太能喝了!”
醉成這樣,居然還能歪歪倒倒地自己走回去。
他們哪裏知道,懷瑾是費了多大勁兒才将宋長夏的身體控制住,強行将他帶回了屋。
可最讓他頭疼的還在後面!
宋長夏一進屋,就嚷嚷着熱,又是脫衣服,又是要沐浴…這些都被懷瑾阻止了下來。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拿出骨簪,不知怎麽弄的,從骨簪裏抽了一縷龍魂,強行将懷瑾變出了實體。
懷瑾心疼小白,不知道它此時還好不好,會不會因爲宋長夏的這次失控,給整得再也無法變出身體。
但,懷瑾隻來得及心疼小白一彈指,因爲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心疼。
宋長夏已經熊抱住了懷瑾,将他抵在牆上,當成了豬蹄在啃。
啃的地方特别準,專挑柔軟美味之處。
啃的方法特别猛,咬,舔,扯,吮…毫無章法,純粹地,饑餓的。
好似一頭餓了幾百年的野獸!
不但如此,她還四處亂拱,扭來扭去,像一隻專心打洞的地鼠。
懷瑾有些招架不住,哭笑不得。
好在懷瑾身上的龍魂維持時間非常短,在懷瑾失控之前,立刻飛回了骨簪。
骨簪内随即傳來小白的罵聲。
“宋長夏,你個沒良心的,是不是想弄死我!”
懷瑾立刻安慰小白,“她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你讓她喝酒了!”小白驚愕的聲音傳來。
懷瑾疑惑:“怎麽,你也知道她不能喝酒?”
“完了,她這是喝了多少啊,今晚你别想消停了,最好去給她找個男人!”
“什麽?”
這下輪到懷瑾大驚。
“你沒發現,她身體越來越熱了嘛…”
她确實一進屋就在喊熱!
“要是沒有男人,那就隻能把她扔進冷水裏,但是效果怎麽樣就不知道了,應該比現在會好點。”
“趕快啊,再拖下去,她可能又要把我的魂抽出來給你了!”
“天啊,我是造了什麽孽,被你們倆這樣欺負……”
懷瑾哪裏還聽得見小白的唠叨,立刻進入宋長夏體内查看。
這一看,不得了!
宋長夏現在豈止是燥熱難耐,簡直是春心蕩漾,裏裏外外都開了花。
怎麽辦?
真幫她找個男人?
——這絕對不行!
那便隻能泡冷水了。
懷瑾打開房門,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蕭靖川剛走到門外。
“這麽晚,你幹什麽去?”蕭靖川詫異蘇青禹居然還清醒着,而且還準備外出。
懷瑾強壓着宋長夏的躁動,扶着門框,故意大聲說道,“身上髒得睡不着,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剛好幫我搓搓背......”
懷瑾不但說,還直接朝蕭靖川伸出手,似乎真準備拉他去給自己搓背似的。
蕭靖川立刻連退幾步,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這混小子,口無遮攔、大放厥詞,師父到底是怎麽教的,将原本應該清貴儒雅的蘇家公子教成了少條失教的粗鄙之人。
蕭靖川一言不發,生氣地拂袖而去。
懷瑾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剛慶幸之餘,卻沒想到那人又停了下來。
他立刻提起精神,心中暗罵:蕭靖川你磨磨唧唧幹啥,趕緊滾啊,他就快壓制不住宋長夏了。
宋長夏在裏面哼哼唧唧,扭扭捏捏,躁得不行,弄得他也非常難受!
而且,兩條腿已經不受控制地向蕭靖川的方向挪了過去。
這人怎麽還不走!
蕭靖川扭頭一看,那醉鬼居然蹿蹿倒倒向自己走了過來,隻覺一刻也待不下去,抄手直接将一個瓷瓶扔向蘇青禹,轉身便火速消失。
懷瑾本能接住扔過來的瓷瓶,正疑惑這是何物,外面便傳來蕭靖川的聲音。
“解酒藥,用不用随你。”
此時的懷瑾哪還敢矯情,立刻打開瓷瓶,毫不猶豫,将藥喝下,然後縱身一躍,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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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夏清醒的時候,已是雞鳴之時。
她睡意朦胧地睜開眼,四周依舊夜闌人靜,自己全身冰涼刺骨,她打了個冷戰,低頭一看,自己居然泡在水裏。
這是村外那條小溪,她怎麽會在這裏。懷瑾去哪裏,他不是保證将自己安全帶回去嗎?
“别找了,我在你身體裏。”懷瑾的聲音先傳來,然後才出現在宋長夏面前。
懷瑾飄在水中,因爲是魂體,便感覺不到河水的涼意,整個魂一下子又燒了起來。
這一晚上折磨的不是宋長夏,折磨的其實是他。
爲了緩解宋長夏的難受,還要防止被人窺視,懷瑾一整晚都泡在水裏,隻露出腦袋在外面。
無人知曉,夜幕掩蓋之下,那水底早已如沸騰的熱水。
天崩地裂的沖擊!
該做的,不該做的,懷瑾都做了!
看着面前一無所知的宋長夏,懷瑾有種想找面牆再撞死一次的沖動。
他就不該饞那一口酒,到最後,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懷瑾努力平複心情,問道:“身體感覺如何?還能不能走路,不能走我幫你,趕緊回去暖和一下。”
宋長夏點頭,她當然能走路,下一秒便撲騰上了岸。
哎呀,身體好像有點奇怪!
“我昨晚做了什麽?”宋長夏猜到自己可能出糗了,仔細回想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己昨晚做了什麽。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和懷瑾坐在屋頂喝酒那一幕。
懷瑾一臉無奈,非常認真,非常慎重地告訴了宋長夏。
“宋長夏,你千萬要記住,以後堅決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