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兒,郡主在嗎?”
“當然在,姑爺今天又打算把我們家小姐帶哪去?”
環兒笑眯眯的對門外秦風問道。
“這話說的……”
秦風苦笑:“是這樣,我屋内的書籍這幾天基本都看完了,所以我想着若郡主得空,請她随我一道取書,如此有什麽問題也方便随時讨教。”
這一次來,秦風借口沒變,不過約會場所做出了改變。
畢竟總不能每次一來,就把人大姑娘往自己屋子裏領吧。
李秀甯畢竟臉薄,一次還好,再多個幾次,恐怕婚前真就難見了。
果然,正如秦風所料。
環兒回去通禀沒多久,李秀甯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有了第一次,李秀甯也沒當初那麽拘謹,對秦風笑道:“秦公子,既然你想取書,那我便帶你去書閣吧,正好這兩日我的書也都看完了,可以一道過去取些。”
“如此,有勞郡主。”
……
作爲太原土皇帝。
李淵國公府雖不比皇宮,但也算一應俱全。
行行繞繞走過幾處庭院,秦風便來到了國公府書閣。
裏面的書籍包羅萬象,足足擺了兩層樓,甚至還有不少卷成一團的竹簡原稿,讓秦風暗暗驚歎。
别的不說。
将這些傳自上古先秦、春秋戰國的竹簡帶回去,自己都能一躍成爲現代最富有的人!
“這書……也太多了一些,讓人眼花缭亂,我都不知道該看哪本。”
秦風由衷感歎。
李秀甯輕笑着幫秦風挑了幾本:“秦公子上次找我讨論的是《呂氏春秋》,那麽想來對這些史書比較感興趣,那麽便先看這幾本吧。”
隻見李秀甯分别拿出了《漢書》,《史記》,《東觀漢記》這三本并成爲“三史”的書籍。
秦風注意力全然沒在書上。
今天的李秀甯穿了一身淡黃色輕紗長裙,且并未攜帶遮掩面容的紗巾。
那混雜在書卷中的倩影,讓秦風一時間看出了神。
美!又美又純!
這完全就是校園女神,初戀般的感覺啊!
還好,我穿越的是隋唐時期,才能撿了李秀甯這麽大一個便宜。
什麽以胖爲美,越富态越美,有毛病!
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這才叫美!
秦風想入非非,那炙熱目光讓李秀甯心有所感,回頭一看,頓時羞澀的低下了頭,将書籍推了過去。
“秦公子,你先看這三本,否則一次性拿太多你也看不完。”
“好,我就在這裏看,郡主若無事的話便留下一起看書?如此在下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随時讨教。”
之前對環兒說的話,秦風又重複了一遍。
“嗯。”
颔首輕吟,李秀甯将書放在楠木桌上,然後搬了把椅子過來。
書桌上除了這幾本書,還有一個精緻的檀香爐,裏面正飄出徐徐輕煙,讓人心緒不自覺的就平靜下來。
難得有這種氛圍,秦風也徹底靜下心來,從中拿了一本仔細閱讀。
一時間。
書閣内除了“沙沙”的翻書聲,就隻有二人那平穩的呼吸,再無半點餘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秦風看的十分認真。
這可是最爲正經的曆史書,其中甚至不泛後世根本無法奢望的原稿、孤品。
而身爲正經文科生畢業的秦風在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吃力,時不時在看到有興趣的地方更會不經意的露出笑容。
坐在秦風對面,李秀甯卻根本沒心思看書。
這個人……
不久之後,便是自己的夫君,是要相守、依靠一生的。
他是那麽認真……那麽富有才氣……那麽的俊朗……
不知不覺,李秀甯俏臉升起一絲紅暈,心中對秦風的愛慕之情也在不斷攀升。
“哎呀!李秀甯,你不能這麽盯着人家看……”
“可是……可是忍不住……”
“秦公子……應該不會發現吧……”
李秀甯默默的做着心理鬥争,但防線卻在一步步崩塌。
而秦風這裏,腦海中則傳來了系統那悅耳的電子音。
【叮!恭喜宿主,李秀甯心聲愛慕,好感度大幅增加+20,當前好感度65。】
【叮!無聲的愛意,最爲動人。恭喜宿主獲得蜜戀積分:30。】
【觸發100倍暴擊,獲得蜜戀積分3000。】
【當前積分:3050。】
多少?
正沉迷于書籍海洋中的秦風一愣,差點被吓到當場跳起來。
有了之前的鋪墊,再加上婚事敲定。
說李秀甯對自己萌生愛意,從而大幅度增進彼此好感,這一點秦風可以理解。
畢竟人與人之間,過了最初的陌生階段,隻要有一定契機出現,好感确實可以實現飛躍式的增長。
但這蜜戀積分……
一下給了30分?百倍暴擊後直接成了3000分?
要不要這麽給力!
咱這還沒展開任何行動措施啊!
不過有了這一遭,秦風也算心滿意足,不再強求更多,否則反而容易起到反效果。
将激動的情緒平複下來,秦風又一次專心的翻閱起面前書籍。
這種有佳人陪伴看書的機會可不多。
人一旦認真起來,時間就會流失的特别快,甚至感覺不饑餓。
不過好在有環兒在。
到了飯點,這丫頭特意去後廚給秦風二人端來了午飯,然後便怪氣離去。
簡單吃了一口,二人也沒離去,而是繼續看書,顯然誰都不想打破這難得的溫馨。
直到一下午過去,秦風這才抻了個懶腰。
“時候不早了,咱們今日便先回去?”
“嗯。”
李秀甯乖巧的應道。
斜陽西下。
秦風與李秀甯一前一後,倒映出了嘗嘗的背影。
“夫人,他們走了?”
書閣不遠處的一棟涼亭内,李淵遲疑的對窦夫人問道。
“走了。”
窦夫人頭也不回的淺笑,眼中全是李秀甯的寵溺與對秦風的滿意。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李淵如釋重負,随即苦笑着搖了搖頭。
“這叫什麽道理?”
“想我堂堂唐國公,竟然在自家想查閱一本書,還得給小輩讓位。”
窦夫人嗲怪的瞥了他一眼:“秀甯難得這麽幸福,你這當爹的人心破壞?”
“不就是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嗎?這算個什麽?”
李淵讪讪賠笑,目光同樣落在了夕陽下那兩道年輕的背影上。
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