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窦夫人一句話,鬧了李秀甯一個臉紅,她頓時羞澀低頭,不斷搖擺着母親的手臂撒嬌。
窦夫人慈祥的看着女兒,眼中滿是欣慰:“傻姑娘,咱們母女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秦風是我的姑爺,母親隻是想多了解姑爺一些,看看他對你是否真心……”
“當然是真心!”
不等窦夫人說完,李秀甯便脫口而出,然後又羞澀道:“母親,我可以感覺的出,秦公子對我的心意……他……真的很好。”
窦夫人笑道:“那你倒是告訴母親,他究竟好在哪裏?”
“那女兒說了,母親可不準笑話我。”
窦夫人允諾,李秀甯這才輕聲呢喃道:“秦公子雖然沒條件,讀得書不是很多,但卻一心向學。”
“更讓人驚歎的是,他的詩詞天賦了得,第一次見面便,女兒随意出題,便能做出那等切合時宜的詞句來。”
聽到這話,窦夫人認可的點了點頭。
麗地迢迢三萬裏,那堪馬上送明君!
這等好句子,是多少才子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的。
可以預見,當陛下凱旋歸來,聽到這首詩詞的時候會是何等開懷。
别的不說,隻憑這一首,便可證明秦風在詩詞上的天賦才華,隻是可惜出身不好……
不過好在如今他入了國公府,他的才華可盡情施展。
想着,窦夫人笑道:“不錯,可是比你父親強了不少,他是文也不精、武也不專,就會研究那些投機取巧的事情……”
“母親,你怎麽這麽說父親……”
李秀甯不滿道:“父親是有大抱負的,放眼這天下,也難有幾人比肩。”
窦夫人輕笑一聲,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繼續道:“接着說,秦公子還有哪裏好?”
“他爲人勤懇、樸實,不好高骛遠……”
李秀甯一臉幸福:“另外我還聽元吉說,他的力氣、身手也很不錯,若加以鍛煉,怕是軍中那些骁将也未必是他對手。元吉還惦記着,等什麽時候剿匪的時候央求父親帶着他一起去呢。”
“元吉也真是……”
對自家寶貝兒子哭笑不得,窦夫人搖了搖頭,然後道:“關于秦公子身手這件事,母親倒也聽元吉提過。”
“他倒是對秦公子贊不絕口,說是天縱之才,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李秀甯滿眼甜蜜,好似被誇贊的人是自己。
她繼續道:“另外,除了這些,秦公子還會下廚,做的飯菜味道一絕,比咱們府中廚子不知要強了多少呢。”
“哦?這個母親倒是不知。”
窦夫人很是驚訝:“秀甯,你不是爲了替秦公子說好話,故意誇大的吧?”
“咱們府中的廚子……可是當初陛下親賜的,比之禦廚也相差不遠。”
“這我怎麽能騙母親?”李秀甯不滿道。
窦夫人笑道:“那有機會,可要親自嘗嘗才是。”
母女二人攀談良久。
在确認女兒确實鍾意秦風,且對方也的确不錯,窦夫人欣慰的離開了。
她才剛剛走到外面庭院,就見迎面環兒慌慌張張跑來。
“奴……奴婢見過夫人。”
險些撞到窦夫人,環兒大驚,連忙叩首拜見。
“環兒,這麽急匆匆的,可是發生了什麽?”
窦夫人心情很好,對此并不介意。
環兒不敢隐瞞,答道:“回夫人,是郡主讓奴婢留意秦公子動向。”
“剛剛……剛剛奴婢得訊,說秦公子已經回府,奴婢正打算禀報郡主。”
在窦夫人面前,環兒不敢有半點放肆,以秦公子相稱而非姑爺。
“哦?回來了?他這一走就好幾天,去了哪裏?”窦夫人好奇道。
“秦公子是回老家祭拜父母。”環兒如是答道。
“有一顆孝心……不錯,你去吧。”
窦夫人對秦風愈發滿意。
“奴婢告退。”
環兒匆匆拜别,直奔李秀甯閨房。
而窦夫人在回去以後,便開始着手準備定親那天的一切事宜。
路過書房的時候,卻見李淵正愁眉苦臉的揪着頭發。
“老爺,爲何如此苦惱?”
窦夫人關切的問道,順便給李淵沏了一壺茶。
在平日,無論李淵遇到什麽難題,都會與窦夫人分享,很多時候她也會幫着想出妥善的處置方式。
不過這一次,李淵苦惱的卻是軍糧,就算告訴夫人也沒什麽作用。
“哎……确是有煩心事。”
李淵擺手:“罷了,不提那些,此事我自會上奏陛下……”
他拉住窦夫人的手,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今日不是去了秀甯那裏,如何?”
窦夫人笑道:“秀甯那邊,可以徹底放心了。”
說着,她便加個今日與李秀甯的對話,一一轉述給了李淵。
李淵大喜,一掃陰霾的拍手道:“好!好啊!這一步棋,我算是走對了!果真是天賜良緣,福星降世!”
指不定……這吉祥物就能助我逃脫此次劫難!
并不知道李淵心中所想,窦夫人認可道:“不錯,秦公子确是咱們家的福星。”
“等日後給他安排一些差事,以秦公子的天資,料想也不會出什麽問題,如此就不擔心被外面流言所傷,壞了他們夫妻感情。”
李淵也是這種想法。
“夫人說的是,之前我聽元吉說,那秦風赤手空拳可敵數名差役,且毫發無傷,足以見他有一定的武藝功底,正巧近來我太原直轄匪患橫生……”
“老爺打算讓他入伍?”窦夫人打斷道。
李淵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入伍怎麽了?那些盜匪看似兇悍,實則都是一些遊兵散勇,以咱們平原郡的駐軍實力,讓他去軍中賺取一些功勳,如此也可……”
“不妥!”
窦夫人毫不猶豫的否決道:“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果真傷了秦公子,你讓秀甯怎麽辦?”
李淵有些不忿,但在看到窦夫人已有發怒的趨勢,隻能弱弱的縮頭道:“那夫人的意思……安排他個文官?”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淵很是可惜。
聽元吉那小子的意思,以秦風的伸手,隻要放入軍中稍加鍛煉,他麾下就能增添一員大将,而且還是自家人,放出去統兵也信得過。
如此,也能讓建成不用太過操勞。
但在自家夫人眼裏。
顯然,四個兒子加起來,分量都沒那一個女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