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件成品,秦風幹勁十足,隻想着趕在定親那天之前,做出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物件。
硬生生在不知不覺間,忙碌到了黃昏日落。
看着面前那三件同樣七扭八歪,說碗不碗、說盆不盆的玻璃物件,秦風撇了撇嘴。
“系統,咱能靠點譜嗎?”
“不是說好的《玻璃詳盡制造工藝》?”
“你這是隻管教,不管精呗?”
秦風都不敢想。
自己這東西如果拿到現代去,三件打包賣個五毛錢,會不會有人要。
“罷了……”
搖了搖頭,秦風長歎:“橫豎時間還有,權當聯系,等元吉拿着成品回來對比一下,先算算這其中的利潤再說。”
按照秦風設想。
李元吉這小子風風火火,還一門心思要補償自己一件,那肯定不會拖延太久。
這一下午的時間過去,怎麽得也差不多回來了。
卻不料。
先一步來找秦風的并非是李元吉,反而是賴四。
“敢問這位兄弟,秦風秦大哥,是在裏面嗎?”
“你找恩公?”
“恩……公?我要找秦風秦公子……”
“你是誰?找我恩公幹嘛?”
“我是秦公子的兄弟,我叫賴四,是他讓我過來幫忙!”
工坊外。
賴四與旺财的對話聲傳來。
還不等秦風推門出去,就聽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中間還伴随着旺财明顯改變了腔調的話語聲。
“竟然是恩公的兄弟,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賴公子萬務見怪,恩公他一天都在工坊裏忙碌……”
推開門一看。
果不其然,旺财正對賴四點頭哈腰的賠罪。
賴四有些不适應,拘謹的繃直了身子連連點頭,但那裂到下巴的嘴角,卻已暴露出他内心真實想法。
秦哥真是太牛了!
看這人的穿着,那也是氏族公子啊!
他竟然對我都如此奉承,這次我賴四果真要飛黃騰達了!
“秦哥!”
看到秦風,賴四簡直比看到親爹都親,立刻撲了上去,谄媚道:“今天一早我就直接啓程去了太原郡,晌午的時候,他們與我說你來了清源,我便一路找來……”
兩條腿,果然是不比四條腿啊!
聽着賴四的表述,秦風心中暗暗感歎。
而一旁的旺财見二人果然相識,看向賴四的目光又多了兩分尊敬。
恩公可是了不得的貴人。
能當他兄弟……那也絕非常人,必須好生伺候着。
“賴四,這位是旺财,是清源縣本地王氏的少族長。”
“他叫賴四,是我從小的兄弟。”秦風爲二人相互介紹。
“見過賴四兄弟!”旺财拱手見禮,态度十分謙卑。
“見過旺公子!”
賴四笨拙的學着對方回禮,心中震撼更甚。
果然!我就說,他果然是氏族,而且還是氏族中的少族長!
想不到風哥竟然已達到如此高度,讓堂堂一少族長都甘當牛馬的給看守大門。
不過……
這旺姓倒是少見,還有這個财……怎麽連起來感覺怪怪的?
“賴四你來的正好。”
“今後你便留在這蒙山,主要有兩個任務。”
“其一,你要幫着旺财監督這些工人開采石灰石的工程進度。”
“另外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便是給我把好這座工坊的大門,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包括李家四公子,李元吉!”
最後這句話,是秦風考慮到李元吉那小子跳脫的性格,所以特意加上的。
這倒不是他敝帚自珍,妄想獨吞這玻璃假冒琉璃的暴利行業,主要原因還是秦風他要面子。
沒一件像樣的成品,真心沒臉拿出去給人看。
按照秦風的設想。
就他目前所操作這種暴利行業,沒個靠山那是絕對無法做大做強的。
所以,他必須要先拿出幾件可以示人的成品出來,到時候将此法當做聘禮與李家合作共赢,如此方能财源廣進,富貴不絕。
賴四是個聰明人。
見秦風說的如此認真,他小心的瞥了眼工坊内部,立刻拍着胸脯保證道:“風哥你放心!誰要是想進去,必須先從我賴四的屍體上跨過去!”
“不錯,恩公您大可安心,我會配合賴公子,同時從家中調撥一批護衛過來,保證方圓五裏之内,無人能接近此工坊!”
旺财也跟着上前表态。
“好,有你們兩個在,我就可以放心……”
“姐夫!姐夫我回來了!”
秦風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陣塵土飛揚,李元吉的大嗓門老遠傳來。
隻見他操縱駿馬來到秦風身前兩米外,一手摟着個布包,以極爲潇灑的姿勢從尚未停下腳步的駿馬上一躍而下,看的秦風無比眼饞。
系統君!我想學騎馬!
“姐夫,我之前弄壞了你的寶貝,這是我特意找人高價買來的,你看看如何!”
李元吉面色紅潤,眼裏隻有秦風,完全無視了一旁大眼瞪小眼的旺柴、賴四二人。
當聽到這人叫秦風姐夫那一刻,賴四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剛剛秦風所說的那位李家四公子。
他猛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的拽着旺财衣袖:“旺……公子,這位難道就是?”
“不錯,他就是唐國公府的四公子,李元吉。”
知道賴四問什麽,旺财悄聲道。
“咕噜!”
又是一陣口水吞咽的聲音,賴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唐國公府四公子……
我的天啊!我這輩子見過地位最高的,也就是縣令老爺了。
想不到,我賴四竟然還有一天,能看到如此貴人,而且還是活的!
還有他對秦哥的态度……
姐夫!他真的是在叫秦哥姐夫!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你兒子賴四,已經成爲可以接觸到頂級貴族的人上人了!
不過……剛剛四公子說的寶貝是什麽?
“姐夫,你看看,這件琉璃盞如何?”
李元吉掀開布包,還在好奇的賴四雙眼險些被閃瞎。
“這……這……”
旺财同樣被眼前在夕陽照耀下,散發出陣陣五彩光澤的琉璃盞閃到頭暈目眩。
他驚呼道:“這……是琉璃盞?而且還是那種最爲名貴的七彩琉璃盞!”
李元吉給旺财投了一個你小子識貨的眼神,獻寶一樣對秦風咧嘴笑道:“姐夫,你感覺如何?”
秦風面色平靜,捏着下巴問道:“這玩應……你花了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