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秦風玩味的看着對方。
李元吉倔強的說道:“姐夫,無論是在才學方面,還是在身體素質方面,我确實都十分佩服你但這件事卻開不得玩笑。”
“琉璃是西域傳過來的至寶,本就存世不多,所以才價格昂貴。”
“如果這東西……”
“别廢話,去,給我推風箱。”
事實勝于雄辯。
秦風懶得多做解釋,随手指向一旁的風箱。
“這是什麽?”
李元吉眨了眨眼,有些懵逼。
“讓你推你就推。”
秦風已經開始進入準備工序。
李元吉:“……”
從來都沒有人這麽跟我李元吉說話!
算了,你是姐夫,你大,我忍!
在秦風強硬的命令下,李元吉委屈的撇了撇嘴,還是乖乖的頓到風箱前,用力的拉拽起來。
“啊……好熱……好熱……姐夫,我還要推到什麽時候?”
秦風之前在工坊忙碌了一下午,屋内溫度本就偏高。
風箱這麽一吹,火苗瘋漲,溫度更是直線攀升,正在推風箱的李元吉肉眼可見的濕透了。
“繼續推,還不夠。”
秦風這個人,對什麽事要麽不做,做就力求完美。
一旦進入工作狀态,他便徹底忘我,哪裏還管李元吉在那叫娘。
二人一番操持。
直至李元吉整個人都好似從水裏打撈出來,秦風這才滿意的抹掉額頭汗水。
“行了,元吉你歇會吧。”
“啪嗒……”
幾乎就在秦風話音落地同時,李元吉整個人便橫躺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嘴唇幹裂的已迸出血迹。
“姐……姐夫……”
他眼皮都擡不起來,虛弱的說道:“就算我質疑……你也不用這樣……”
“漂亮!有人幫忙,果然不一樣!”
秦風徹底無視了李元吉。
他的眼中,隻有自己剛剛做出的這件成品。
雖然無論是造型、比例,與現代機床工藝或是那些真正的工匠大師做出依舊相去甚遠。
但他手中的成品琉璃碗,依舊是讓秦風十分滿意。
最起碼,能看出它是一個碗了!
“什麽漂亮?”
李元吉茫然不解,吃力的扭了下頭。
“這……這……”
他眼珠子都凸了出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如何?元吉,看看你姐夫的手藝。”
秦風蹲下身子,将琉璃碗拿到李元吉這個免費勞工身上。
這次還多虧了李元吉。
不愧是從小就學武的,體格子就是好,能一直保持風箱在最高頻率運轉。
如此才使得火焰溫度達到秦風預期,讓琉璃碗的純度遠超之前。
“我滴個親娘!”
尖叫一聲,李元吉好似忘記了剛剛的疲憊,一個鯉魚打挺就翻了起來,然後雙眼放光的緊趴在琉璃碗前,猛吞唾沫。
“姐夫……這……真是你剛剛做出來的?”
“不!”
秦風搖頭,李元吉心裏好受了不少。
我就說!
琉璃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寶貝,怎麽能通過人力制作出來,而且還這麽快?姐夫一定是在逗……
“是咱們兩個一起做出來的。”
秦風笑眯眯的将琉璃碗遞了過去:“給你,拿回去玩。”
“拿回去……玩?”
李元吉差點被自己的唾沫給噎死。
這可是琉璃碗啊!
就算不如他買來那個七彩琉璃盞,也絕非什麽普通貨色。
哪怕你給我個玉石碗讓我拿着玩,咱都不說啥。
但這……
“就算你不喜歡,直接摔了,聽個響也行。”秦風想了想,補充道。
這隻碗确實是他目前做出最爲成功的一個,不過依舊存在着很大的瑕疵。
橫豎隻是爲了練習加展示,聽個響秦風還真不心疼。
“聽個響?”
李元吉頭皮都要炸了。
不過在事實面前,他也很快選擇了接受。
“姐夫……”
又猛吞了一口,防止自己被嗆死,李元吉小心翼翼的看向秦風:“這東西……真是你做的?”
“對啊,你不是看到了嗎?剛剛那風箱,還得多虧有你幫忙呢,不然我這忙乎一下午,都推不動了。”
秦風說的是實話。
推風箱這活,絕對不是人幹的。
之前爲了保密,他是一個人都沒帶,若是沒有系統提升的屬性加持,秦風怕是早都累趴了。
“這……”
李元吉拿着琉璃碗左右翻看,再問:“真是姐夫你做的?”
“沒錯,是我做的!”秦風無奈了。
“可它是琉璃啊!”
李元吉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姐夫,琉璃這東西,不是天然的嗎?我聽那些西域胡人說,這東西的産量極少,隻有在那些深山當中偶有發掘,你怎麽能做……”
天然的?聽他們放屁!
秦風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要說水晶是天然的,秦風認。
但這琉璃麽……
作爲一個穿越者,秦風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玩應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知道歸知道,秦風卻并不打算站出來更正這種說法。
畢竟這東西早至先秦西漢就傳到了華夏,那些狗屁胡人爲了騙錢,特意将這東西宣揚的如何如何價值不菲,那些氏族早就被忽悠瘸了,觀念深入人心。
另外,琉璃的價格越高,自己能從中賺取的銀子也才越多。
如果都知道這玩應是人造的……
秦風可不想真當玻璃去買,與那些滿身騷臭味的胡人打價格戰。
“是一種古法!”
“古法?”
聽秦風這麽說,李元吉來了興緻:“什麽古法?姐夫,你詳細和我說說?”
秦風并沒吭聲,而是神情嚴肅的看向李元吉。
被秦風看的有些發毛,李元吉後退一步,尬笑道:“姐夫,如果不方便,你就當我沒……”
“元吉,咱們是一家人!”
秦風打斷了李元吉,以極爲深沉的口吻說道:“所以,我相信你!”
“姐夫!”
雖然秦風依舊什麽都沒說,但隻這一句相信,就将李元吉徹底感動,眼眶泛紅。
你也就是李元吉而非咱媳婦秀甯,否則這一下好感度還不直接破百?
看着對方那恨不能抱住自己大腿痛哭的李元吉,秦風心中暗笑。
早在決定以玻璃仿冒琉璃的那一刻,秦風就料到會有人對此質疑,同時想好了說辭。
眼看鋪墊差不多了。
秦風深吸一口氣:“接下來我與你說的話,絕對不能對任何一個外人提及!”
“姐夫你放心!”
李元吉賭咒發誓:“就算把我頭砍下來,我也不告訴别人!”
小樣……還忽悠不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