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人工、用度全部計算在内……”
秦風指着琉璃碗,嚴肅的說道:“作出它大概成本在三十兩銀子左右。”
這個數字,秦風是在經過計算後,盡量往大了去說。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今後在費用上是不是會有增加一些想不到的支出。
所以将這個數額說的保守一些,才是最爲穩重的。
“多……多少?”
李元吉遲疑道。
“三十兩左右……”秦風小心問道:“元吉認爲是太多了?”
“我也知道,目前我的手藝不行。”
“等熟練以後,這個成本應該還能降低一些,另外樣式也可以有所提升。”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秦風可不敢拿他作出的破爛與李元吉高價購買的七彩琉璃盞相比。
不過……
三十兩應該有的賺啊?
“多?”
突兀的,李元吉尖叫了一聲,然後好似發瘋一樣抱住秦風:“姐夫!姐夫!袁大師沒說錯,你可真是福星降世啊!”
“三十兩成本?那和沒成本有什麽區别啊?”
“姐夫,發财了,這下咱們真的要發财了!”
錢這東西,沒人嫌多。
哪怕富貴如李元吉,在購買七彩琉璃盞的時候,也不得不開口找老大、老二借錢。
所以在從秦風口中得聞成本以後,李元吉才激動成這個樣子。
“元吉……”
秦風試探性的問道:“就姐夫剛剛作的那個琉璃碗……它能賣多少?”
玻璃仿造琉璃是暴利,從一開始秦風就知道。
但他實在對自己的手藝沒信心。
不過看李元吉這小子發癫的樣子……
難不成,這破爛也能換錢,而且還不是小錢?
“賣多少?”
李元吉雙手将琉璃碗捧起,裂開大嘴傻笑道:“姐夫,多了不敢說,就這隻琉璃碗,我現在拿出去,最少能賣它一千兩銀子!”
卧槽!一千兩?
聽到李元吉報出的數字,秦風也是一驚。
就這勉強能看出碗形的東西……一千兩?
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我太保守?
“姐夫,咱們時候回去?”
李元吉興奮的抓耳撓腮。
“回去?”
秦風一愣,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咱們是該回去了。”
錢不是一天賺的。
況且這種事情既然告知給了李元吉,那人家自然也要回去向李淵禀報,無可厚非。
但讓秦風沒想到的是。
他的思想,與李元吉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咱們現在就走,差不多可以趕在東市關閉前返回,這樣我就可以把琉璃盞給退了……”
仿佛想到了什麽值得讓人興奮的事情,李元吉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輕撞了一下秦風肩膀,暧昧壞笑:“姐夫,你還沒見識過太原的繁華吧?”
“正好,今天就讓我帶你好好潇灑一番。”
這小子!
你可是我小舅子,怎麽能帶未來姐夫去做那等事情呢?
不過……正合我意!
假意咳嗽了兩聲,秦風以長輩的口吻點頭道:“不可玩的太晚……”
二人心意相通,也不廢話。
帶着李元吉高價買來的琉璃盞,還有秦風親手制作的琉璃碗,便聯袂走出了工坊。
“旺财,賴四我就留給你了,好好關照着他。”
“賴四,記得要聽旺财話,給我把好大門,我不在的時候,誰也不準進來!”
對二人分别叮囑一句,得到肯定答複後,秦風與李元吉騎馬離去。
而賴四也沒讓秦風失望。
他前腳剛走,賴四就讓旺财幫自己搬了一把椅子,甚至還弄了一套被褥擺在了工坊們口。
看那架勢,顯然是打算吃住都留在這裏了。
……
天色漸晚,秦風二人歸心似箭。
這一次,愣是比之前還節省了一刻鍾的時間,他們便平安返回太原郡。
雖然在城外有專門巡守的城衛軍,且到了夜間以後不允許任何人出入,但凡事都有特例。
“給我滾開!”
連馬都沒停下,李元吉罵罵咧咧一嗓子,守門的城衛很不能親自引路,忙不疊的打開城門。
等縱馬穿越了外城以後,李元吉這才收斂了自己的跋扈,低調許多。
“父親有令,無要事不得在内城縱馬,姐夫咱們步行吧?”
探頭看着前方燈火通明的街市,李元吉對秦風道。
古代城池都分内外。
外城大多都是普通百姓的居所,而内城則是一個城鎮的核心。
連李元吉都不敢張揚,秦風當然沒有二話。
“好,你帶路。”
下馬的時候,秦風又一次因跨步疼痛而暗自咧嘴。
這騎馬真不是人幹的,系統,我要技能書……
心中默念了一萬遍。
秦風與李元吉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門可羅雀的商鋪門前。
“姐夫,琉璃盞我就是在這裏買的。”
介紹了一句,李元吉大步入内。
“你們掌櫃的呢?讓他出來,把這東西給爺退了!”
沒有任何波折。
李元吉三個大字擺在這裏,就是最好的招牌。
盡管掌櫃一臉不情願,但還是按照李元吉的要求,如數将他白天花費的銀子全都給推了回來。
“另外還有這個,我打算賣了,你們看看多少收?”
李元吉又将琉璃碗給拿了出來。
“這個……”
看到琉璃碗的時候,掌櫃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面帶爲難的賠笑道:“四公子,這個碗……”
“我知道,這碗肯定不比七彩琉璃盞的價格,你們認爲多少就是多少!”
有了李元吉這句話,掌櫃算是放下心來。
他可生怕李元吉以次充好,借着琉璃盞的這個事情來坑他們一筆。
将琉璃碗拿過來,掌櫃借助油燈的光澤左看右看,最後咬了咬牙,小心試探:“四公子,這隻琉璃碗确實沒什麽問題,造型也十分獨特,不過因爲其成色……”
“小店,願出五千兩回購,您認爲如何?”
“五千兩?”
李元吉的心理價位是一千兩。
聽到掌櫃報價,他裂開大嘴便要确認:“沒問……”
“不妥!”
秦風上前一步,攔下李元吉。
“掌櫃,你不用看元吉的身份,隻按正常的市場價即可。”
聽到這話,李元吉與掌櫃全都傻了。
這人什麽意思?嫌錢多?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