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兒,郡主在嗎?”
才一睜開眼,秦風便來到李秀甯閨房門外,對小丫頭例行公事的問道。
以往任何一個時間,隻要自己來,環兒絕對是笑眯眯的告訴他郡主就在房内等着自己。
但讓秦風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環兒卻搖了搖頭,然後可憐巴巴的說道:“姑爺,郡主随夫人出去采買訂親所需要的各種飾品了,她們都不帶着環兒……”
郡主不在?
這一下,秦風頭大了。
看了看那漸落的斜陽,秦風再問:“郡主她們走了多久,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環兒撇着小嘴道:“才剛走沒一回,說是今夜可能都不回來了。”
“今夜都不回來?”
這一次,秦風是真的急了。
他一把抓住小丫頭的肩膀,焦急道:“郡主爲何一夜都不回來?”
他倒不是擔心李秀甯去找什麽男閨蜜,玩婚前告别單身PARTY。
秦風隻是單純的爲系統商場獎勵感到揪心。
這要是過了午夜十二點。
那商場獎勵可就要刷新了!
“姑爺……你弄疼我了……”
環兒的痛呼,喚醒了秦風。
他忙松手後退道:“抱歉,環兒姑娘,我隻是太緊張了。”
環兒一邊甩動着手腕,一邊以狡黠的目光看向秦風:“姑爺這才與郡主分開多久?怎麽就急成這個樣子?”
“再者說,姑爺你與郡主尚未成婚,就算她不回來,你也不用如此擔憂吧?”
秦風:“……”
這話讓你說的,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又調笑了兩聲,環兒解釋道:“奴婢聽說,是宮裏來人了,所以夫人才帶着郡主出去,許是今夜就會留宿在晉陽宮内。”
“若姑爺着急的話,可以去晉陽宮找郡主啊。”
去晉陽宮?
這個提議雖然很不靠譜,但貌似也是唯一的選擇了……
實在不甘心放棄這難得的獎勵。
秦風想了想,轉身對環兒告辭離去。
“元吉,起來了,太陽都落山了!”
晉陽宮可不是一般地方。
秦風想去,也隻能依靠自己這個不是很靠譜的小舅子。
“姐夫,是到飯點了嗎?”
李元吉揉着稀松睡眼,迷迷糊糊的問道。
“到了,不過今天咱們換個地方,不在家裏吃。”秦風點頭。
“不在家?那去哪?”李元吉依舊癱倒在床榻上,半死不活的問道。
秦風壞笑道:“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好,我相信姐夫你不會坑我!”
見秦風賣關子,李元吉來了興緻。
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
“姐夫?你說換得地方……”
愕然的指着前方晉陽宮,李元吉猛吞口水:“就是這?”
秦風摟着李元吉肩膀笑道:“元吉,我可是剛剛收到消息,說是宮裏來人了。”
“不光你大姐,夫人她都親自過來陪侍。”
“你想想,宮裏的貴人,那吃得是什麽?”
“可别說姐夫有好事不想着你。”
李元吉:“……”
姐夫明明說的是好話,爲何我聽起來這麽别扭呢。
想是這麽想,但李元吉的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
“姐夫,這晉陽宮不比其他,雖然我父親有監管之名,但它畢竟屬于皇家,一會你跟我進來以後,可千萬不能亂走,若是不小心沖撞了宮裏來的貴人,那就麻煩了。”
李元吉絮絮叨叨,對秦風提醒着。
秦風的目的隻是進去找李秀甯,自是滿口應允。
而秦風的判斷也沒任何問題。
有了這位在太原城内以嚣張跋扈出名的李四郎開路,哪怕森嚴如晉陽宮,秦風依舊是暢通無阻。
直至!
“來人止步!”
一面相英偉的男子帶領幾名禁軍,阻止了秦風與李元吉打算直接去後宮的想法。
他手持一柄長劍。
劍雖未出鞘,但攔截于二人身前,依舊讓人心顫。
“爾等何人?竟敢擅闖晉陽宮,難道就不怕驚擾了皇後娘娘的聖駕嗎?”
皇後娘娘?
驚聞此言,秦風的心頓時就沉入谷底,同時瘋狂咒罵環兒那小丫頭不靠譜。
死丫頭!
隻跟我說宮裏來人了,你怎麽不說,這來的是皇後娘娘啊!
秦風郁悶壞了。
倘若你說随便來個阿貓阿狗,那有着李元吉的面子,他們就算進去一趟也不算什麽。
但這來人是皇後……
難怪到了後宮地界,安保措施就嚴密了許多。
莫說咱隻是一介白身。
就是李元吉這李家四郎,在皇後面前那算個屁啊!
在知曉裏面的是皇後的那一刻,秦風基本上就已做好了放棄這次商場獎勵的打算。
可就當他拉着李元吉打算告退的時候。
不曾想,李元吉竟釘在了原地,一臉狐疑的看向那個攔截他的禁軍統領。
“是你?”
“嗯?你……是你?”
二人幾乎同時認出了對方。
“我當是誰!這不是當初被我趕走那個什麽……柴紹?你怎麽還跑這來了?”
李元吉自來熟的與對方攀談起來。
柴紹苦笑:“讓四公子見笑了。”
“在下承父爵千牛備,負責禁宮安危,此次正巧護送皇後娘娘來此。”
言語間十分客氣。
但柴紹那止不住的炫耀心理,還是一點不差的落入秦風眼中。
千牛備?柴紹?
哎呦,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雖然這輩子你老婆被我搶了,但在其他的時空,你可是占了我大便宜!
秦風在觀察柴紹。
柴紹也同樣在觀察秦風。
在與李元吉寒暄了兩句後,他試探道:“四公子,這位是?”
“我姐夫!”
李元吉十分不見外的說道。
“姐夫?”
柴紹一愣:“據我所知,四公子似乎隻有一位大姐?還是說,這位乃是四公子族中……”
“他就是我大姐的男人,我親姐夫!”
李元吉的一句話,徹底絕了柴紹念想。
同時,也讓他再度看向秦風的目光,多了一絲玩味。
“想不到……原來面前這位,便是要與郡主成婚的公子。”
先似模似樣的客氣了一句。
柴紹話鋒一轉,挑釁道:“不過……在下貌似聽人言,公子出身于市井,是唐國公招來的上門贅婿?”
“不知……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