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元吉的話,柴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蠢事。
他臉色一白,對皇後哭嚎道:“娘娘恕罪,臣并非有意冒犯,臣……”
“叉下去!”
皇後臉色鐵青,根本就不給柴紹辯解的機會,直接讓人帶走。
直至柴紹的哀聲嚎越來越遠,皇後這才冷哼一聲,從新落座。
“還請娘娘息怒。”
“若是因這等人氣壞了身子,怕是陛下得知,在北伐的路途上心中也不會安穩。”
窦夫人見機,連忙上來勸慰。
“姐姐言重了,本宮豈能因那等人氣惱?”
皇後的淡淡的回了一句。
見皇後不在惱怒,窦夫人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這件事與自家姑爺無關。
但畢竟他也參與其中,倘若真惹得皇後震怒,乃至直接擺駕回洛陽,那麻煩可就大了。
隻是不想。
窦夫人這邊才剛以爲事情過去了。
就見皇後又将鳳眸落在了秦風身上。
“剛剛那柴紹所作雖不可取,但畢竟也算有所出。”
“本宮曾聽聞,秦公子之所以能得郡主芳心,便是憑一首贊頌陛下的詩詞。”
“如此看來,秦公子在詞彙上的造詣定遠超常人。”
“本宮倒是很好奇,若比試繼續,秦公子會做出何樣詩詞來?”
“娘娘,不可啊!”
見皇後是在這等着,心才剛剛放回肚子裏的窦夫人頓時就急了。
以金戈鐵馬來贊頌陛下,隻要不是太誇張,那基本上都沒什麽問題。
但以美貌來贊頌皇後娘娘……
隻看柴紹剛剛的下場,這根本就是送命題!
這一刻不光窦夫人着急,就連李秀甯也同樣心神大亂。
皇後并未理會這對母女,而是将一對美眸落在秦風身上。
“本宮之意,秦公子認爲如何?”
說是詢問。
實則那睥睨蒼生的神态口吻,是一點口子都沒給秦風留。
秦風暗自撇嘴。
臭娘們兒!不就是想聽别人贊美你嗎?至于弄的這麽嚴肅?
不過看在你确實美到冒泡,而且這也是一個讓咱在秀甯、老丈母娘面前刷好感度的機會,那咱忍了。
“既是娘娘有所求,在下豈敢不從?”
秦風的話,讓皇後娘娘冷着的臉舒緩下來,露出一絲滿意笑容。
窦夫人與李秀甯則大驚失色。
急切下。
李秀甯甚至顧不得尊卑禮儀,提着裙擺便快步跑到秦風面前,擔憂道:“秦郎,不可啊,皇後娘娘她……”
“郡主我知道。”
用手虛掩在李秀甯櫻唇前,秦風淡笑道:“可若我不作,皇後娘娘勢必會因此而怪罪唐國公。”
“國公代我如己出,郡主你們也都視我爲家人,我又豈能因個人安慰,而連累了國公?”
一席話,秦風說的是大義淩然,愣是讓李秀甯感動到眼眶泛紅。
她緊咬着櫻唇,用力點頭:“嗯!”
“秦郎,我相信你。”
“即便……有什麽不妥,我也會與你一并承擔。”
“好!”
秦風展顔一笑,伸手将李秀甯攬入懷中,摟着她的頭,自信道:“郡主放心!”
“嘤………”
即便是此前,李秀甯與秦風之間,最多也就是牽個手,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更何況還是當着自己母親,還有皇後娘娘的面。
瞬間,她就羞紅了俏臉,恨不能将頭深埋在秦風懷中再也不起來。
不過緊接着……
一股莫名的暖意便湧上她的心頭,乃至是讓她暫時忘記了羞澀。
秦郎的胸膛……真的好溫暖。
【叮!恭喜宿主,李秀甯對你好感度大幅度增加+3,當前好感度85。】
【叮!綁定者李秀甯從宿主身上感受到了濃厚的男子氣息,安全感暴增,獲得甜蜜積分30。】
【觸發100倍暴擊,獲得蜜戀積分3000。】
哎呦!
這驚喜不就來了!
系統的适時出現,讓秦風對自己的決定愈發滿意。
不過這大幅度增加,也才僅僅加了3點的好感度,也讓秦風進一步認識到。
好感度這東西,果然是越高也就越難以獲取。
将李秀甯哄了回去,秦風略作沉吟,對皇後拱手:“娘娘,請恕在下冒昧。”
“敢問,娘娘貴姓?”
皇後聞言一愣,沒想到秦風會這麽問,但還是淡淡的答道:“本宮單姓蕭。”
蕭?
蕭皇後?蕭美娘?
卧槽!我說怎麽美到慘絕人寰。
原來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六味帝皇丸,蕭美娘啊!
秦風心中翻起驚雷,面上則一片平靜。
他先是對蕭美娘躬身叩謝,然後這才在衆人或好奇、或擔憂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漢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
秦風第一句,讓衆人皆眉頭緊蹙,不解其意。
“蕭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蕭美娘雙眸微閃。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
随着秦風一句句的吟唱,原本還擔憂他的窦夫人、李秀甯皆瞪大了雙眸。
蕭美娘更是面帶桃花,喜上眉梢。
顯然,她十分鍾意這首“專門”爲她所作的詩詞。
“已經完了嗎?”
等了半晌,也不見秦風繼續,蕭美娘意猶未盡的追問。
“這個……”
秦風汗顔。
居易啊居易,你好好的長恨歌,寫那麽長做什麽?
不過看這蕭美娘如此滿意……
罷了,咱再賞你兩句。
“回娘娘,在下才疏學淺,一時間也無法想到太多。”
“除上述,在下這裏還有一句……”
“講!快講!”
蕭美娘連忙道。
深吸一口氣,秦風抛出了絕殺一句:“後宮佳麗三千,三千寵愛在一身。”
說完,他對蕭美娘深深一拜:“娘娘美貌,世間絕無僅有,比古之洛神也絕不遜色分毫。”
“在下爲娘娘所作雖不成篇,但卻實乃有感而發,若娘娘認爲不妥,還請娘娘莫要因此怪罪國公一家。”
“此……在下願一力承擔。”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有了柴紹這鐵憨憨在前面鋪路,秦風所作,簡直就是天籁。
再加上他這充斥着馬屁精神的詩詞,還有他個人極附大男子氣息的胸襟擔當,立時間就讓他的身影變得高大起來。
“好!好!”
“如此精妙絕倫的詩詞,本宮也是第一次聆聽,本宮誇贊還來不及,豈能怪罪?”
“秦風……你很好,本宮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