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在看到秦風的那一刻,柴紹頓時就忘記了李元吉,滿眼殺意的轉換了目标。
“呦!我當是誰,這不是千牛備嗎?”
此前秦風還沒認出來喬裝過後的柴紹。
這忽然聽對方叫自己名字,而且還是那麽的咬牙切齒。
秦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刺客。
不是柴紹還能是誰!
“給我受死!”
柴紹才不管那麽多。
掄起寶劍就對秦風砍來。
然而。
在全盛狀态下,以自己擅長的兵刃對敵,柴紹都不是秦風的對手。
更何況眼下他被怒火左右,用的還是長劍這種并不算精通的武器。
秦風隻是輕飄飄的側身一避,就讓開了柴紹的進攻。
緊接着。
他伸出一條腿,還在前沖無法收勢的柴紹頓時就來了一個狗啃屎。
“大膽狂徒!放下武器!”
電影中,維護治安的人員一定是在混亂之後才出現。
而此刻,這句話照進了現實。
等柴紹摔到七葷八素。
負責晉陽宮治安的長孫叔侄才堪堪趕來。
“姑爺,讓您受驚了!”
有了當初臉面被抽到噼啪作響的雀鼠谷一役。
如今的長孫順德,已徹底對秦風拜服。
在控制住柴紹的第一時間,他便跪地對秦風賠罪。
“無妨!”
淡淡的擺了擺手,秦風冷眼看向地上還在龇牙咧嘴的柴紹:“将這個人關起來,留活口,交給我嶽丈與皇後娘娘審……”
“狗賊,敢在皇後娘娘面前行兇,你當我這禁軍統領是無物嗎?”
沒等秦風把話說完。
之前不知道貓在哪裏的宇文成基忽然出現。
他在怒罵的同時,就已将手中利劍捅入柴紹心口。
拔劍的時候。
他還不忘對柴紹那死不瞑目的屍體吐一口唾沫,然後這才尴尬的對秦風谄笑道:“秦公子,是本将失職,讓你受驚……”
“啪!”
被打斷的秦風,用另外一種方式打斷了宇文成基。
“你敢打我?”
捂着自己的面頰,宇文成基氣壞了。
“孫子,你真當别人傻嗎?殺人滅口,也講究一個方式方法吧?你說我打不打你?”
秦風直接貼臉開大,愣是将宇文成基的怒火給壓回了肚子裏。
“我不是……”
他慌亂辯解,卻從秦風眼中看到了森冷殺機,不由的脖子一縮。
“是非曲折,讓娘娘評判就是!”
丢下一句話,宇文成基夾着尾巴就逃。
“姑爺,這……”
看着柴紹的屍體,還有宇文成基遠去的背影,長孫順德遲疑道。
系統還真是給力。
隻是可惜啊……沒留下柴紹這個活口。
搖了搖頭,秦風長歎:“将這人帶下去吧。”
随着柴紹被殺。
這場騷亂也很快落入尾聲。
不過……
這也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晉陽宮議事大殿。
蕭美娘臉色鐵青的端坐在主位。
下首。
李淵、宇文成基,還有各家有官身的氏族代表分列左右。
“唐國公!”
蕭美娘神色不善的看向李淵:“你給本宮一個解釋吧。”
李淵身子一顫,連忙跪地:“還請娘娘息怒,是老臣防範不嚴,讓賊人混入宴會,老臣罪該萬死!”
李淵快冤死了。
他到現在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怎奈。
他是太原的第一負責人。
如今在晉陽宮内出現了刺客,而且還殺了他的合作夥伴王威。
就算李淵再是郁悶,現在也隻能低頭請罪。
“娘娘!”
這時,宇文成基站了出來。
“臣認爲,此事與唐國公無關。”
聽到這話,李淵一怔,差異的看向了宇文成基。
宇文家的小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了?
他竟然在幫老夫說話?沒聽錯吧?
蕭美娘将一雙愠怒的鳳眸落在宇文成基身上,等待下文。
“是他!”
隻見宇文成基伸手指向秦風,厲聲道:“娘娘,今日的一切,全是此賊策劃!”
轟!!
宇文成基的指控,引起了軒然大波,現場頓時一片騷亂。
“你放屁!”
李元吉激動上前:“你憑什麽說是我姐夫?”
“如果沒有我姐夫最先預警,讓大家提前撤離,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姐夫他明明是功臣,而你身爲禁軍統領,在刺客出現的時候卻不知藏到了哪裏,現在沒事了,你竟還敢跳出來犬吠?”
宇文成基被李元吉罵的面紅耳赤。
但他還是一副堅定的樣子指向秦風:“娘娘!還有諸位大人。”
“今天,咱們都是此次刺殺事件的當事人。”
“大家可以想想。”
“在刺客動手之前,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偏偏!這奸賊卻在刺客動手之前發出了預警,而巧合的是,在他預警讓娘娘撤離以後,那些刺客就展開了行動,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此次事件全是這奸賊一手策劃的嗎?”
哎呦?有理有據,這是宇文成績這孫子的水平嗎?
他不會是找槍手了吧?
聽着宇文成基對自己的指控。
就連身爲當事人的秦風都不得不承認,連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不過麽……
“你說是我做的?那好處呢?我做這件事,總該是要有自己的目地吧?”
“宇文大人該不會認爲,我做出這等掉腦袋的事情,隻是爲了殺一個王威?”
“若如此的話,我有必要在這種場合動手嗎?”
原本還因爲宇文成基一言,都将審視目光落在秦風身上的衆人,在聽到這話以後不由點頭,認爲秦風說的也有道理。
宇文成基冷笑了一聲:“目地?那當然是爲了賣好娘娘,想以此給自己再增添一層護駕之功。”
哎?這真的是宇文成基?
聽到這話,秦風愣住了。
如果說前面那些話,是宇文成基特意找了槍手,那還情有可原。
但現在……
這麽快就找到了一個如此合理的解釋,秦風還真就不認爲是宇文成基這等智商選手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秦風在原地愣神,落在宇文成基眼中,那就成了他啞口無言的事實。
隻見宇文成基得意獰笑,然後轉身對蕭美娘叩首:“娘娘!還請您立刻下旨,将此奸賊查辦,以正視聽!”
這一番對峙,讓蕭美娘都陷入了遲疑當中。
她根本分不清,到底誰對誰錯。
不過當她考慮到,想要在晉陽宮内布置刺客,除了與李家有關系的人之外其他人确實沒這個能力,蕭美娘終于點頭。
“來……”
“啪!啪!啪!”
秦風的鼓掌聲,打斷了蕭美娘。
“奸賊,你還想做什麽?”宇文成基怒視秦風。
“精彩!當真精彩!”
秦風冷笑着看向宇文成基:“原本,我還以爲,宇文大人隻是一個借助家族蒙陰的蠢豬。”
“現在來看……宇文大人的智商,還是基本在線的。”
“你敢罵我是豬?”
後面的沒聽懂,不過前面這句蠢豬,還是讓宇文成基大爲不忿。
“不錯!你就是一頭豬!”
秦風冷嗤,然後不等他開罵便率先對蕭美娘拱手道:“啓禀娘娘。”
“關于宇文大人剛剛的指控,在下可以做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