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基沒變成豬,但卻被吓瘋在當場,發出了豬叫。
這滑稽的一幕呈現在衆人眼前,卻沒有任何一人感覺不妥,反而認爲是理所當然。
“無知小兒,竟然還敢藐視神明,沒當場要了他的性命,那都是神明仁慈!”
“可歎宇文述、宇文化及父子一世英名,不想竟生出了這麽一個愚鈍無知的蠢貨,合該宇文家沒落……”
“還是要看唐國公!其麾下長子、次子皆是少年英才,這招來的愛婿竟更得到上天眷顧,連神明都親自下凡賜福。放眼我大隋内外,除了陛下,恐怕再無人能有此殊榮了!”
“是極是極,這李家注定興旺,成爲我大隋第一世家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今後可要與唐國公多親近才是……”
一邊倒。
在場所有人都轉變了風向,完全不要臉皮的湊到李淵身邊,各種谄媚的詞語不要錢一樣瘋狂送上。
李淵樂得合不攏嘴,越看秦風是越喜愛。
得此賢婿,老夫此生無憾了啊!
隻是……
賢婿如此出彩,老夫之前給秀甯的嫁妝,是不是少了一些?
不妥,等回去以後,定要與夫人再行商議才是!
李淵這邊暗下決心。
李世民則更傾向于行動派。
盡管眼下訂親宴尚未結束,但李世民就已找了個借口悄悄離去,快馬直奔木井大營而去。
“秀甯……”
癡傻豬叫的宇文成基已經被人帶走。
身爲現場絕對核心的秦風,從懷中拿出了那條新手大禮包中的禮物,海洋之心。
“此生得能秀甯垂青,是我秦風之幸。”
“這條項鏈叫做海洋之心,是我親手所做,今後……”
秦風毫不臉紅的将海洋之心挂在李秀甯脖頸間,深情款款的說道:“我對你的情誼,便如這茫茫大海,波濤湍流,永不幹枯。”
“秦郎……”
哪一個少女不懷春,哪一個少女不渴望能得到這樣一份世所矚目,讓所有人都無比羨慕的愛情宣言。
再也無法控制心中情緒。
李秀甯幸福的哭成了淚人,上前緊緊抱住秦風。
【叮!綁定者李秀甯感動至極,獲得甜蜜積分100。】
【觸發100倍暴擊,獲得蜜戀積分10000。】
【當前積分:19900。】
嗯?這是什麽情況?
與李秀甯緊緊相擁,秦風心頭疑惑頓升。
之前的月老賜福才獎勵80積分,李秀甯對自己的好感度就上漲了3點。
這次直接破表,來了個100積分獎勵。
結果好感度卻動都沒動上一下?
罷了,等訂親宴完事再說!
看了一下周圍情況,秦風隻得把這份疑惑埋在心頭。
又過了大概兩個時辰。
替秦風擋酒的李元吉都被人擡了出去,這場一波三折的訂親宴才算是落如尾聲。
按照規矩。
李秀甯仍需在晉陽宮内留宿一宿,明日才可返回唐國公府。
所以秦風也隻能搭乘李淵特意爲他準備的馬車,獨自離去。
“系統,爲何好感度不漲了?”
這眼瞅着就90好感度,可以開啓大轉盤獎勵了,結果好感說不漲就不漲,屬實坑人。
【叮!好感度達到***,再想增加需采用非常規手段,請宿主自行探索。】
“非常規手段?”
秦風一怔,捏着下巴自語:“不會是讓我把秀甯小娘子給辦了吧?”
卧槽!那我要等多久?
越想,越感覺系統說的非常規手段就是這麽一回事,秦風郁悶了。
唐國公李淵可不是普通老百姓。
一個訂親宴都操辦的如此隆重,且籌備良久,還要特意找人算什麽良辰吉日。
那真正成親呢?豈不是要論年來算!
可偏偏!
自己都用出了海洋之心這等超級大殺器,結果李秀甯的好感度依舊沒有半點波瀾
而按照古代這封建保守的思想,尤其還是李秀甯這等大家閨秀……
秦風簡直不敢想。
在成親前就将她拿下,這難度究竟有多高。
“我的大轉盤啊!”
秦風悲憤至極。
“系統,把那塊天外隕鐵給我兌換了!”
好感度算是來到了瓶頸,秦風暫時不指望,也隻能選擇報複性消費來發洩。
【叮!恭喜宿主兌換成功,目前積分:7900】
【叮!天外隕鐵,可通過特殊手段,打造成合宿主心意物品。】
12000分的天外隕鐵,秦風說不心疼是假的。
在聽到系統提示以後,他連忙緊張的問道:“系統,這特殊手段……不會是要大轉盤吧?”
【叮!系統商場有概率刷新特殊冶煉工藝等商品。】
還好!還好!
這塊看起來黑不溜秋的天外隕鐵不至于苦等大轉盤。
隻是……
看着自己剩餘積分,秦風陷入了糾結。
“罷了,先存着,刷新就是個大坑,到時候刷到了積分不夠才真哭死。”
幾次兌換下來。
秦風也算掌握了系統的規則。
無非就是越珍惜的東西價格越貴。
7900分看起來不少。
真遇到什麽好東西就是一下事。
秦風可不敢保證。
今後的積分獲取也能如今天一般容易,所以還是存着點好。
而就當秦風在馬車内獨自合計的同時。
各方勢力關于秦風的探讨,也在激烈進行着。
晉陽宮。
拜别了蕭美娘,李淵夫婦乘車離去。
“夫人,我認爲,咱們給秀甯的嫁妝太少了一些。”
才上車,李淵就一臉嚴肅的對窦夫人說道。
窦夫人聞言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輕笑道:“老爺可是擔心這寶貝姑爺跑了?”
李淵無比認真的點頭,神情嚴肅。
“不知夫人你是否有留意。”
“今日,月下老人爲姑爺賜福的時候,各家代表看他的目光都恨不能将姑爺給吞了。”
“甚至不僅是那些氏族,就連皇後娘娘我都有留意觀察……”
窦夫人遲疑道:“皇後娘娘……應當不能吧?”
“夫人你不要忘了,咱們這位皇後娘娘,可是西梁後裔,真算下來,他們與先帝也是有着滅國、滅族之恨的。”
“況且,娘娘之前就對姑爺多有招攬,所以這件事不得不防啊……”
見李淵這麽說,窦夫人的臉色也沉重了下來。
想了想,她對李淵問道:“那老爺感覺,再給秀甯增添多少嫁妝比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