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任李秀甯如何作想,她也萬萬想不到,秦風竟會不由分說的将自己強行壁咚。
近乎于本能。
當秦風碰觸到自己身子那一刻,李秀甯就想要将他推開。
可還不等李秀甯發力。
她就感受到一股炙熱的鼻息,緊接着便是那讓她做夢都不敢去想的觸感。
二人嘴唇閉合到一處。
李秀甯隻感頭暈目眩,整個人都好似飄到了半空,無比的不真實但卻又是那麽的真實。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在這種複雜到讓自己心靈都爲之顫抖的觸感下,暈暈乎乎的李秀甯忘記了掙紮反抗。
而她的順從,更加助長了秦風的氣焰。
一邊感受着懷中佳人那嬌嫩的櫻唇,秦風一雙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不斷在李秀甯纖細的嬌軀上遊走。
雖是隔着一層輕紗。
但秦風仍就可以清晰感受到,李秀甯那光滑背脊上的每一寸肌膚,還有她因緊張時而緊繃、時而放松的腰肢。
當秦風大手一寸寸向下挪動,從李秀甯腰肢滑落到她豐韻之處的那一刻,佳人終是受驚。
“不!”
她本能的扭動着腦袋,避讓秦風那霸道的吸吮,一雙纖纖玉手更是用盡全力的推搡着秦風寬厚的胸膛,想要将這個越來越過分的男人給推開。
如果換做平日。
爲了維護住自己的良好形象,秦風一定會淺嘗辄止,順從李秀甯的意願退開,然後再道歉的同時,說上一些可以讨得對方歡喜的話語,來爲下一次更加過分的行爲作出鋪墊。
不過眼下,秦風卻不打算就這麽結束。
爲了等李秀甯上門。
秦風自從般出來以後不知準備了多久。
而眼下的他,更是要爲了李家的未來,暫時離開太原這座城市去往大隋京畿面見皇後蕭美娘。
想着即将與佳人分離,秦風自是要在情況允許之下争取一步到位。
最起碼!
也要将那最後一點好感度給提升上來,若是能再多刷出點積分來,他去京城這一路,也能再多上幾分保障。
當然。
作爲一個男人。
除了對系統好感度、積分的追求。
此刻的秦風,也是真心的想要占有這個本就将屬于自己的女人。
就好似……
在自己離開之前,提前打上一個烙印!
也正是因爲這兩種想法不斷在秦風腦海中交雜,所以他無視了李秀甯的拒絕,又一次粗暴的将佳人摟入懷中。
“你……”
李秀甯驚呆了。
她萬萬想不到,平日裏彬彬有禮的秦風,今夜竟會如此暴躁,更是絲毫不理會自己的意願與否。
一時間。
錯亂的李秀甯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秦郎他……不是愛我的嗎?
可爲何他口口聲聲說着愛我,卻要強迫我做這種事情?
難道……
還不等李秀甯心中這種念頭繼續發酵。
她那因緊張而輕啓的檀口,就被秦風一把叼住,更是在她驚訝的同時,用舌頭粗暴的頂開了由貝齒把守的大門。
當秦風舌頭湧入的那一刻,李秀甯的大腦徹底空白一片,整個人也好似觸電一般,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完全依靠秦風那寬厚有力的雙臂來支撐才避免跌倒。
吸吮着那一抹甘甜,秦風同樣忘乎所以,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放肆。
他已不滿足于遊走在李秀甯身後的豐韻,而是将一隻手繞到了兩人身前,順着對方的衣領便滑落進去。
觸手一陣滾燙,緊接着便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滑潤。
“唔……不……不要……我……”
在秦風的前後夾攻下,李秀甯用僅存的那點理智,發出斷斷續續的拒絕之音。
然而。
她這種呢喃輕吟的口吻,給人聽來卻好似鼓勵秦風繼續的号角,讓秦風的鼻息愈發凝重。
當那一陣陣炙熱的鼻息噴灑到自己的面頰以後,李秀甯嬌軀更是不受控制的輕微扭動起來。
正巧,這時秦風那隻放在前面的大手也在極不老實的向下滑動。
就好似主動逢迎一般。
李秀甯嬌軀一扭,恰是将秦風的大手引入了那片秘境之地。
豐潤!挺巧!
雖然并沒有大多數隋唐女人因身材肥胖而顯得那麽誇張。
但這入手的觸感,依舊讓秦風欲罷不能,在揉捏的同時,以兩指掐住了那硬挺之處。
“嘤~~”
這一下刺激,使得李秀甯發出了一聲讓她嬌羞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聲音,也同時讓她從那種飄飄欲仙的迷醉狀态蘇醒過來。
“不!”
不知是哪來的力氣。
李秀甯終是一把将秦風推開,然後狼狽的後退,整理着自己那淩亂的衣領。
“秀甯,我……”
“今天夜色已深,有什麽話,明日再說!”
李秀甯羞憤欲絕,哪裏還肯繼續和秦風對話。
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她便要将房門關閉。
可就在房門即将被合閉的那一霎,秦風的一隻手伸了進去。
“你做什麽?”
看着險些被自己夾斷的手掌,李秀甯是又羞又怒。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竟會是一個如此輕佻之人!
“秦公子,請你不要太過……”
“秀甯,沒有明日了!”
秦風的話,讓李秀甯一怔。
“王家連同宇文化及一黨,欲對國公不利。”
“現我已與世民定計,決定先一步下手,鏟除王家在太原的全部勢力,以确保國公無損。”
“在鏟除了王家人以後,我就要立刻啓程趕赴京都面見皇後娘娘。”
“唯有如此,才能避免國公遭歹人陷害。”
“我今夜……”
又一次将大門推開,秦風以無比嚴肅的表情繼續道:“是來與郡主告辭的!”
“你……”
完全沒想到,這一夜裏竟然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李秀甯被秦風的話震懾在了原地。
“郡主!我知道,剛剛我的行爲實在過分,驚擾到了郡主,我并不奢求能得到郡主的諒解,但我還有一句話要告知郡主。”
深吸一口氣,秦風最後說了一句:“無論何時、何地,我對郡主的心,絕不會變!”
一語說完,秦風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剛剛浴火上頭,對李秀甯做出了完全超乎她所能承受極限的舉動,秦風說不懊惱是假的。
情知眼下道歉什麽的根本無用,秦風也隻能用這種辦法來選擇補救。
而他的選擇,也并無任何問題。
隻見在秦風身影于月色下一步步遠去之後。
李秀甯好似受到了什麽觸動,竟不顧羞澀的快步追了過去,從後面一把将秦風攬住。
“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