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府外。
“秦公子,我叔父已帥軍入城!”
“好!”
得到長孫無忌的彙報,秦風雙眼一凝,拔出腰間佩劍:“長孫無忌,蘇定方!”
“末将在!”
二将上前拱手。
“你二人,分别率麾下人馬,從左右包抄入王府。”
“給我記住,其府内無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盡殺之!”
秦風神情冷峻的下令。
“末将領命!”
很快。
二人便分别率領部曲,從兩側殺入王府。
原本寂靜的夜晚,也随着秦風這一聲令下,傳來了陣陣厮殺與慘叫的聲音。
偌大的王府,瞬間就被火光籠罩,驚恐與絕望的哀嚎聲不斷炸響,伴随着那噼啪作響的大火,更是憑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玄霸,咱們走!”
眼見差不多了,秦風親自帶着李玄霸,直奔王府内宅。
沿途之上。
王家人的屍體随處可見,其中不泛柔弱女子與毫無反抗之力的年邁老人。
但這些卻并未讓秦風的信念産生任何動搖。
穿越到這個世界早已不是一天兩天,更經曆了雀鼠谷一役的曆練。
秦風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這個殘酷的時代,容不得半點聖母心。
就算有!
那也是在自己擁有了絕對的權勢,對下位者展現仁慈憐憫的時候。
一路上。
秦風等人雖然也會遇到一些阻攔。
不過根本就不需要他或李玄霸出手。
沒等那些阻攔的王府護衛沖上來,蘇定方或是長孫無忌二人便已帶人迎上,将其殺散。
很快。
秦風就來到了王家後宅。
在這裏。
有數十名最爲精幹的王家護衛組成了一個防禦陣勢,保護着他們身後那些有着王家血脈的族人。
秦風的目标王放,正在其中!
“秦風!”
見到秦風,王放雙眼噴火,咬牙怒罵道:“你這下賤的贅子,竟敢帶人強攻我王家,你不要命了嗎?”
秦風啞然失笑的反駁道:“貌似現在擔心性命的那個人……是你吧?”
王放一噎,繼而惱怒道:“贅子!你休要得意!”
“就算你帶人趁我等不備攻了進來,那也隻能是送死!”
“我已讓人傳信天寶将軍,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率大軍趕來,等天寶将軍一到,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王放的話,不光光是在對秦風說,更是用來激勵那些保護他們的護衛。
而這番話的效果也十分明顯。
在得知天寶将軍宇文成都即将帥軍來援以後,在場護衛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士氣大振的連連怒吼起來。
秦風隻是冷眼旁觀,譏諷的看着毫不在意。
眼見秦風不下令讓人進攻,王放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贅子!别說我不給你機會。”
“隻要你現乖乖跪地上磕一百個響頭,然後讓你的人離去,那我就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哦?說說,怎麽個機會?”秦風笑問。
“我知道!關于琉璃的制造工藝,目前隻有你一人掌握,所以隻要你肯将這門工藝全都交代出來,那麽我保證,你與我王家的一切恩怨既往不咎,且從今以後王家将成爲你的依靠,我們王家傳承自東漢司徒王允,遠非李家這種雜交的胡種可比。”
“屆時……”
王放自傲的炫耀道:“加入我王氏,你就會知曉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氏族勳貴,什麽叫受世人敬仰!”
“傻波一。”
秦風翻了個白眼,對王放的表現做出評價。
“傻波一?”
王放眉頭緊蹙。
他确實聽不懂這句充滿現代感的詞彙,但本能就感覺不是什麽好話,頓時惱怒道:“贅子,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
“行了,别叭叭了,不就是想拖延時間等宇文成都嗎?我又沒說不等他。”
聽的實在不耐煩,秦風擺手冷嗤道:“還受世人敬仰?狗屁!你們王家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有臉提起王司徒?也不照照鏡子?”
“你!”
被秦風當中羞辱,王放頓時大怒。
可偏偏。
如今的他處于劣勢,被秦風帶人團團包圍,縱是再怒也不敢讓人沖過去将對方如何,隻能氣得在原地幹喘不止。
“有一句話,叫做反派死于話多。”
秦風繼續刺激着對方:“不過很可惜……即便宇文成都來了,今天這反派,也隻能是你們王家!”
殺了王放随時都可以。
秦風之所以陪他在這廢話,主要目的就是等宇文成都到來。
唯有宇文成都來了,當着他的面弄死王放,秦風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
宇文成都還算給力,即便在城外遭遇了長孫順德所部攔截,依舊是單騎匹馬的殺入城中,直奔王府。
“天寶大将宇文成都在此,誰幹來送死?”
人的名,樹的影。
當宇文成都的怒吼于王府炸響的那一刻。
無論是正在圍攻、屠戮王氏一族的長孫無忌或蘇定方,還是那些苦苦等待援軍的王家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緊接着。
截然不同的反應出現在兩方人馬身上。
本占據了絕對優勢的進攻一方陣腳大亂,王家人反而是激動的好似打了一場勝仗。
不過短短幾息。
宇文成都便已飛馬殺入後宅。
“哈哈哈!宇文将軍來了!秦風小兒,你死定了!”
此前被秦風怼到内傷的王放又一次跳了起來。
“秦風!”
宇文成都勒住戰馬,眸光緊緊鎖定了秦風,沉聲道:“王家乃我大隋頂級氏族,你無辜帶人強攻其府邸,殺其族人,可是要造反不成?”
“少說廢話。”
等了這麽久,可算等來了正主,秦風哪裏有耐心同這宇文成都多做糾纏。
他大手一甩,亮出手中寶劍:“來戰吧!”
“你……”
沒想到秦風一上來就找自己邀戰,原本氣勢驚人的宇文成都反而是立在了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惡!
這小兒如此有恃無恐,難道我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他真的可以召天神相助?
此前就因爲這種猜測,宇文成都保守的選擇了撤退。
眼下,見秦風上來就邀戰,宇文成都心中又一次開始打鼓。
不過當他扭頭看向那些被圍困的王家人以後,終是咬了咬牙:“戰就戰!當我怕你不成?”
“不過……咱們話可說在前頭!”
“此戰,以武而論,你若勝,那我宇文成都自無話可說,再不阻攔你對王家人如何。”
“但如果你敗了,你便要自縛雙手,随我入京面聖領罪!”
武藝論勝負?
咋地,還怕我給你來點高科技不成?
秦風撇了撇嘴。
别說自己沒有,就算有,也不至于浪費在這貨身上。
他冷笑道:“沒問題!也别說我不給你機會!隻要你能在我三弟手下走過五招,那秦某就自願領罪!”
說完,他對李玄霸道:“玄霸,上,給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