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輕騎兵出擊!”
作爲本場戰役,由秦風親自委任的總指揮。
裴仁基在見到瓦崗軍逃跑的時候絲毫不慌,隻是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擺手下令。
作爲統一天下,結束了數百年亂世的超級王朝。
即便楊廣揮霍的再多,但其底蘊猶在。
除了楊廣帶去北上的精銳以外,分别留守在東都、大興這兩座華夏千年古都的兵馬,也同樣有着不少精銳部隊。
而秦風這支整合了各鎮兵馬的讨伐軍,那更是在自身精銳的情況下,依靠皇後蕭美娘的幫助,以庫倉軍械武裝到了牙齒。
即便是輕騎兵。
坐騎也都是最爲神俊的,遠超瓦崗叛軍這支依靠綠林山賊起義,大多都爲驽馬組建起來的所謂騎兵隊。
不過一個沖鋒。
由裴元慶親自統帥的輕騎兵方陣,便以讓瓦崗軍驚呼的速度,迂回到了他們的前方,将之圍困在原地。
“怎麽辦?怎麽辦?”
“救命……我不想死……”
如果僅僅隻是一隊幾千人的輕騎兵攔路,那麽這些已不知擊潰了多少朝廷病媽的瓦崗叛軍還有勇氣與之一戰。
但現在!
身後那每前進一步,大地都随之震動的鋼鐵洪流正在不斷逼近。
被這些輕騎兵給攔住去路,那結果……
“慌個什麽!”
尤俊達高舉五股托天叉,神情兇狠的大吼道:“不過就是一群鷹犬罷了,殺光他們,然後沖過去!”
正所謂一将乃三軍之膽。
在衆人皆爲朝廷大軍出現而驚慌失措的時候,尤俊達身爲這支前鋒軍的主帥,倒是彰顯出了自己的擔當勇氣。
隻見他額頭、手臂皆青筋暴起,五股托天叉掄得呼呼作響,以一往無前之勢,率先對着那還在組織陣型的輕騎兵就沖了上去。
“這家夥看樣子像是個能打的,我來!”
裴元慶舔舐着嘴唇,那冒光的雙眼看着尤俊達就好似一塊主動送到自己嘴邊的肥肉。
“小娃娃,給我死!”
戰場之上,才沒有那麽多的仁慈可講。
即便裴元慶看起來年歲不大,但他既然敢穿上将甲阻攔自己,那麽就是尤俊達的敵人。
爲了盡快殺散面前這支攔路的輕騎兵,尤俊達也在第一時間就盯上了穿着、兵刃明顯與衆不同的裴元慶。
隻見他五股托天叉掄起,以刀劈之勢,對着裴元慶兜頭就砸了下來。
這一擊,尤俊達沒有絲毫留手,明顯是本着一招破敵以振軍心的打算。
怎奈何。
他的全力,在裴元慶眼中就猶如撓癢癢。
“就這也配稱之爲将?”
很是不屑的吐槽了一句,裴元慶手上也沒閑着。
先是随意一錘,格擋開了尤俊達的進攻,緊接着就是一擊勢大力沉的猛砸,對着尤俊達那瞪圓了絕望雙眼的面門就拍了下去。
感受着那撕裂空氣的勁風,尤俊達心中已然絕望。
可就當他閉上雅黑,等着腦袋開花的那一刻卻愕然發現。
對面那名年輕小将手中的錘子,竟懸停在了自己面門寸許之間。
那距離……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大錘上面傳來的寒氣。
“你……”
“我家大帥說了,凡是你們瓦崗寨的将軍,全部活捉!”
裴元慶解答了尤俊達心中疑惑,也同時讓他升起了一絲希望。
我們瓦崗的将軍,全部活捉?
難不成……
這贅子也害怕得罪我們瓦崗得罪的太狠?
沒錯!
一定是這樣的!
眼下我們瓦崗如日中天,而昏君的大隋卻江河日下。
早就聽說。
這些氏族門閥各有心思,那個王家叛離了大隋,看來這唐國公一家也并不是完全忠心于昏君啊!
“小将軍,我投降。”
确認自己性命無憂,尤俊達倒也光棍,非常主動的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帶走!”
看都懶得多看尤俊達一眼,裴元慶随意丢下一句,便催動戰馬直奔那些因自家主将落敗,再度陷入混亂當中的瓦崗前方軍陣地當中。
秦風隻說不能殺瓦崗将領,可沒說不能殺這些叛賊。
此前在虎牢關吃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敗仗,裴元慶心中可是憋着一股火,自是要抓住機會好好發洩。
畢竟。
後面可還有那麽多的友軍再趕來,而瓦崗騎兵不過寥寥幾千,這可真是手快有、手慢無!
裴元慶的武藝。
在整個隋唐時期那也算是頂尖的存在。
他身後的精裝輕騎兵,無論是軍械裝備,還是訓練士氣上,也同樣碾壓了這支驚慌失措的瓦崗先鋒軍。
當他們沖入陣地以後,戰鬥完全就變成了一邊倒。
甚至都不給那些瓦崗前方逃跑求饒的機會。
隻要雙方有了照面,那必然是一擊将對方格殺,不留半點情面,甚至……
“别!别! 小将軍饒命,我投……啊!!”
作爲前鋒軍副将。
在見到尤俊達被裴元慶一招擊敗的時候,王儒信的心态就已經崩潰了。
本還想着找個機會,在亂軍當中逃跑。
誰曾想,自己竟因穿戴了盔甲,結果讓裴元慶那個殺神給盯上。
眼見對方向自己拍馬殺來,王儒信想都不想就丢棄了兵刃,高呼求饒。
然而……
此事的裴元慶已殺紅了眼,且大錘一旦出手,那狂暴的沖勢就連裴元慶自己都難以收回。
盡管聽到了對方喊投降,但他這一錘,還是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王儒信腦袋上。
砰!
猶如敲西瓜一樣。
沒有任何意外,王儒信腦袋當場迸裂,鮮血、腦漿四下飛濺。
“哎呀……”
當裴元慶見到王儒信那沒有透露的身軀栽落于馬背,他這才發現問題所在。
“這個人……好像也是瓦崗叛賊裏面的将軍啊?這可怎麽辦?”
撓了撓腦袋,裴元慶瞬間就沒了繼續殺戮下去的欲望,心中隻剩擔憂。
開戰前。
秦風可是三令五申,要求他們必須活捉所有的瓦崗将軍。
自己這一下……
懷揣着忐忑的心情,裴元慶一路狂奔回城内。
“将軍,末将誤殺了一瓦崗将領,請您降罪。”
“誤殺了?”
秦風眉頭一挑:“一個都沒留下?”
“倒也不是……”
裴元慶吭吭哧哧的回道:“末将抓了他們主帥,乃是瓦崗五虎之一的尤俊達,誤殺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