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殺戮,整整到了午夜十分。
那支被李如珪鼓動造反的瓦崗叛軍才徹底被屠殺一空。
感受着那充斥在空氣中的濃郁殺氣。
哪怕是蘇定方、程咬金這等猛将,也不由的面色一陣蒼白。
對此。
秦風倒是沒有多少感覺。
早在下定決心将這些膽敢背叛他的人全部斬殺,以震天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堅硬如磐石。
“讓弟兄們休整半個時辰,然後前行五裏再安營紮寨。”
丢下一條命令,秦風駕馭着胯下戰馬,頭也不回的直奔前軍趕去。
在圍殺叛軍的這一過程中,秦風最起碼有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前軍,畢竟那裏還有一支來路不明的軍隊正在與秦瓊對峙。
而當秦風趕過去的時候他這才發現。
原來那支被他始終都堤防着的不明軍隊,早已不知在何時散去。
眼下也就零零散散的百十名騎兵還在前軍的不遠處,似乎在觀望一般。
“大帥!”
中軍發生的事情,同樣傳到了秦瓊耳中。
這也使得他的面色十分沉重。
見秦風到來,秦瓊快步上前,以沉悶的口吻彙報:“您在将李如珪等人圍困後,阻攔我軍的敵軍就已逐漸散去。”
“目前這些……”
瞥了一眼時刻保持着安全距離,卻怎麽也無法驅散的騎兵,秦瓊繼續:“當是在監視我等,防止我等對其用兵所留下的斥候。”
“可曾确認這支軍隊歸屬何方?”
秦風蹙着眉頭問道。
“末将無能……”
秦瓊搖了搖頭:“對峙期間,末将也曾下令抓取俘虜拷問,怎奈這些人十分狡猾,但見我軍稍有動向便立刻散去……”
說到這,秦風基本就明白了。
他也懶得計較,而是話鋒一轉對秦瓊問道:“叔寶可認爲,我屠殺瓦崗大軍之舉是否太過殘暴?”
秦風可以不在乎旁人看法。
但身邊這幾員大将的反應,他還是十分在意的。
尤其是秦瓊。
與程咬金等全靠自己任命的光杆司令不同。
秦瓊麾下可還有着整整兩萬忠心于他瓦崗大軍。
若是秦瓊有了什麽異動,那秦風才真是得不償失。
“大帥既有此令,自是有大帥的道理,末将不敢評判。”
秦瓊十分公式化的回答,讓人猜不出心中究竟是個什麽想法。
不過這卻難不倒秦風。
“系統,給我兌換真言卷!”
他心中默念着對系統下令。
這段時間。
秦風雖是在積攢着積分,但系統商場每日的刷新他也沒落下。
那些日常垃圾暫且不提。
這價值1000積分的真言卷,到是恰恰适合當下的情況。
【叮!恭喜宿主,真言卷兌換成功,消耗積分1000。】
【當前積分:51000。】
“使用!”
說了一句讓秦瓊不明所以的話。
秦風也不等對方反應便直接開口:“叔寶,我再問你一次,對于我下令屠殺那些叛徒的命令,你當真沒有什麽想法嗎?”
見秦風再度發問,秦瓊不由的心中升起了一絲警覺之意。
什麽情況?
難道是大帥對我剛剛的回答不滿意?
可這種事情……我要怎麽說?
罷了!
隻要我一口咬定,料想大帥也不會繼續糾纏。
想是這麽想。
可當秦瓊一開口,他整個人都傻了。
“我瓦崗将士投效大帥,雖是以俘虜的身份,但畢竟作出了那等背主之舉。”
“今次,他們竟再度反複,大帥縱殺了他們也在情理當中。”
“不過末将認爲,大帥此舉還是有欠考量,畢竟這數萬弟兄裏面,恐怕真心想要反叛大帥的人并不算多,僅僅隻是遭受了奸人蠱惑,但大帥您卻……”
秦瓊是每說上一句,額頭的汗水就稠密幾分,心中更是在瘋狂嘶吼。
怎奈……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但我卻下令将他們全都給殺了,所以叔寶還是認爲我如同那霸王項羽一般太過殘暴且自斷前程?”
“末将……末将确是這麽認爲的……”
秦瓊快崩潰了。
但無論他怎麽努力克制,也止不住的說出了這番心裏話。
而在說完以後。
秦瓊更是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或許……
這就是天意?連蒼天也不願讓我秦瓊再做那反複之人?
也罷!
說就說了,這也本就是我心中所想。
若大帥因此惱怒,欲斬殺我秦瓊的話……那就隻能以性命相求,讓他留下這些弟兄的性命了。
想通之後,秦瓊徹底釋然。
“不錯!能說出心裏話,這才是最重要的。”
秦風點了點頭,對秦瓊的回答十分滿意,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叔寶,帶我去前線看看。”
“大帥?”
秦瓊詫異的看向秦風,小心的吞了一口唾沫:“您……您不治末将罪……”
“我治你什麽罪?”
秦風蹙着眉頭解釋:“我殺那些叛徒,是爲了震懾宵小,爲了今後所有無論以何種方式歸順我的人都不敢在行那背叛之舉。”
“叔寶……真當我秦風是個殺人狂了不成?”
被秦風這麽一解釋,秦瓊心裏好受了許多,不過緊接着更多的則是尴尬。
他傻傻的點了點頭,自責道:“是末将不對,不應該質疑大帥……”
“你質疑是沒問題的。”
秦風淡淡的說道:“當年楚霸王大敗秦軍,坑殺二十萬戰俘自絕于天下,也難免叔寶會對我有這等誤解。”
“不過叔寶你大可放心,我秦風不是那楚霸王項羽,更不會做那不指之事。”
“今次,是第一次,我相信也一定是最後一次!”
“大帥……”
秦瓊虎軀一震,有些動容。
“好了,快帶我去前線,再耽擱下去就來不及了。”秦風對秦瓊催促到。
真言卷這東西。
生效時間就五分鍾。
與秦瓊對話都半天,他可不敢繼續耽擱浪費下去。
對秦風的命令雖是有些不解。
但秦瓊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還請大帥随末将來。”
很快。
秦風就來到了大軍前線,距離那些遠遠吊在外圍監視的騎兵也不過就百米距離。
他也不再往前去,隻是對着那些騎兵朗聲叱問:“告訴本帥!你們究竟歸屬何人統帥?你們的軍隊數量有多少,目前再何處駐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