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趙雲交給魏征、徐世績二人後,忙碌了一天的秦風再度返回蕭美娘營帳當中。
彼時。
這對瘋狂的姑侄已經恢複了正常,正坐在床頭彼此閑聊着一些女兒家的家常。
見到秦風到來。
蕭美娘自是喜不自禁。
反而是潇月。
在經曆了之前的瘋狂以後,她卻顯得十分羞澀,顯然在内心裏還無法坦然面對秦風。
對此秦風倒也不在乎。
他直入主題的對蕭美娘開口:“那份地圖在何處?”
知道秦風說的是什麽,蕭美娘扭頭看向潇月。
“月兒,将地圖拿給将軍。”
“哦。”
乖巧的應了一聲,潇月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牛皮縫制出來的地圖。
可就當秦風伸手要接的時候。
潇月的表情卻忽然一變,将地圖給撤了回來,牢牢護在胸前。
“月兒,你做什麽?還不快拿給将軍?”
蕭美娘見狀大怒,連忙對潇月出言訓斥。
潇月仿若未聞,一對明亮的雙眸警惕的盯着秦風:“将軍當真能保證,在得到地圖以後,會爲我南梁蕭氏複國?”
這!才是蕭美娘肯交出地圖的原因。
或者說。
是蕭美娘傳信蕭銑,讓他派潇月将地圖拿過來的原因。
對于蕭美娘來說。
她隻是一個女人,且南梁亡國多年。
雖然她也在爲複國大業努力,但更多的還是爲了自身的榮華富貴。
正所謂六味帝皇丸。
無論誰當那個帝皇也好,蕭美娘都要成爲那一顆占據着絕對核心地位的丸。
說的直白一些。
對蕭美娘而言。
複國那些,能成最好,不成隻要保住了她自身的榮華富貴,那麽一切都可以商量。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
在看到隋朝國運崩塌,社稷将亡的那一刻,蕭美娘就已經開始不斷的尋覓下家。
秦風的出現,是偶然也是必然。
可以說是秦風用強迫手段,用系統的能力把控了蕭美娘。
但也可以說。
蕭美娘是在利用自己的優勢,牢牢的栓住了秦風,讓這個看起來正如日中天的男人,成爲她在這亂世裏未來的依靠。
二人,從來都是一種互利互惠的關系。
然而。
蕭美娘如此,但對潇月這個尚未經曆太多社會曆練的富家女卻不同。
或許她與蕭美娘一樣,本性淫蕩,對欲望一道渴求十分強烈。
但同樣的。
她也是蕭銑的妹妹,是南梁皇室後裔。
從小家族的教導,就在她的觀念裏植下了複國的信念。
蕭美娘說是将地圖交給秦風,秦風在得到了南梁寶藏以後會在鏟除昏君楊廣以後出兵幫他們複國。
可真當事到臨頭。
面對這等決定南梁蕭氏全族命運的抉擇之時,潇月還是猶豫了。
她,并不是那麽的信任秦風。
“保證?”
潇月的反應,确實讓秦風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看着面前那個将地圖牢牢護在胸口,一臉警惕審視的潇月,秦風玩味冷笑:“潇姑娘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雖然你是皇後娘娘的親侄女,但對外,你的潇可并非是娘娘的蕭。”
“如果我沒記錯,你與蕭銑對外所用的潇姓,都是爲了保全性命?”
“那麽如果本将軍現在對外宣布,你并非是娘娘親族,而是一個騙子,姑娘認爲自己的下場會如何?”
“這地圖……姑娘是否又保全的住?”
潇月之所以叫潇月而不是蕭月,正是秦風剛剛所說的原因。
當年在覆滅了南梁蕭氏以後,楊堅看似對蕭家人施展了懷柔政策,還對他們冊封以爵位。
但在實際上,卻不斷于暗中派人鏟除蕭家子弟,意圖将之徹底滅絕。
也就是蕭美娘嫁給了楊廣,可以保留自己真正的姓氏。
其他蕭家子弟爲了活命,大多都改變了姓氏,如潇月這等,那還算是蕭家的主枝,所以依舊以潇爲姓,許多旁支甚至都改換成了其他姓氏。
見秦風這麽說,潇月俏臉一白,求助的看向蕭美娘:“姑姑……”
她的本意,是想讓蕭美娘出言呵斥秦風,再不濟也要幫自己撐腰,确認她蕭家人的身份。
但讓她絕望的是。
在這等要命關頭,蕭美娘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這讓她的心徹底跌落谷底。
“秦将軍!”
不過即便是失去了蕭美娘這個最大的依靠,潇月依舊沒被吓倒,更不會像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女子一般驚慌失策。
她盡管面色蒼白如紙,但依舊保持着鎮定的咬牙對秦風道:“潇月僅僅隻是一個小女子,而将軍在此卻是隻手遮天,你若想對我如何,在這軍中自是無人敢于阻攔。”
先是冷嘲熱諷了蕭美娘一句,潇月打出了自己的底牌。
“但是!将軍若果真對小女用強,奪取了這份地圖,那麽将軍恐怕終其一生,也無法獲取我們南梁蕭氏的百年積藏。”
“哦?”
秦風眉頭一挑,不動聲色的反問:“這話從何說起?”
艹!
該不會是,這潇月拿來的地圖僅有半分?
秦風心中暗自嘀咕,不想還真就被他給猜中。
“小女子在來的時候,大哥爲了謹慎起見,僅讓小女攜帶了半分地圖,在确認姑母這邊所言屬實,且我蕭家複國有望以後,再由小女親筆書信于大哥,他自會派人将另外那半分地圖送來。”
“将軍以爲……你以這種卑鄙手段脅迫小女,小女還會爲你寫下那份地圖嗎?”
經過了最初的緊張與無措,潇月非但是逐漸鎮定下來,甚至在占據了主動以後,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姑母背叛如何?你秦風做那小人之舉又如何?
隻要你們還奢望這份足以令無數人爲之瘋狂的寶藏,那你非但不能對我潇月怎樣,反而還得将姑奶奶我給供起來!
“不錯!不錯!潇姑娘不愧是蕭氏皇族後裔,果然非同一般啊。”
秦風并未如潇月所想的那般驚怒,反而不斷拍手稱贊起來。
他的這種行爲,讓潇月眉頭一挑,心中暗叫不妙。
果然。
隻見秦風冷笑着繼續:“小姑娘怕是忘了,除去身份,你也隻是一個女人,一個無論身材、樣貌,還是在床榻之間配合度都非常不錯的女人。”
“本帥确實不會對你如何,但本帥這十幾萬兄弟……他們可是太久沒碰過女人了。”
“不知…… 本帥将姑娘賞給兄弟們,姑娘可以用多久的時間,讓本帥這十幾萬兄弟都得到滿足呢?”
“對了,還要提醒姑娘一聲,本帥軍情緊急,耽擱不了太久,所以咱們一天算下來,姑娘最少都要應付個千人左右,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你……”
看着眼前那一副笑眯眯面容,卻說出猶如魔鬼一般話語的秦風,潇月驚怒不已:“你這無恥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