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單手提着始畢可汗的頭顱,傲然立于戰場中央。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混亂的突厥大軍中炸響:“爾等突厥蠻夷,今日便是你們覆滅之時!”
突厥士兵們望着那顆血淋淋的頭顱,心中最後一絲戰意也随之消散。
他們開始丢盔棄甲,争相逃竄。
原本整齊的軍陣此刻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四散奔逃的人群。
然而就在此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号角聲。
一支身披重甲的騎兵隊伍正疾馳而來,旗幟上繡着一個大大的“羅”字。
正是歌舒呼羅的呼羅部精銳!
“隋人休要猖狂!我呼羅部在此!”
歌舒呼羅一馬當先,手中彎刀直指秦風。
他身後數千鐵騎卷起漫天塵土,氣勢洶洶地殺來。
始畢可汗死了,這确實對突厥人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導緻大部分部隊都已軍心潰散,再無戰意。
不過!
這些人當中,絕對不包括歌舒呼羅。
呼羅部本就是突厥人當中,僅次于始畢可汗一族阿史那部的強族。
當年會歸附到突厥陣營裏面,一多半也都是受形勢所迫。
可以說。
若你阿史那部一直都保持強盛,那麽呼羅部就是突厥最爲尖銳的一柄彎刀。
但如果你出現了眼前這種情況……
這個漢人殺了始畢那個狂妄自大的蠢貨?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如今突厥各部群龍無首。
隻要我呼羅部能擒殺了這個漢人,爲始畢那個蠢貨報仇,我呼羅部勢必将聲勢大漲,獲得這支軍隊的指揮權!
就算他們阿史那部在草原還有不少力量,但隻要我在前線操作得當,未必就不能把那些牆頭草給收買過來。
隻要有了那些牆頭草的幫助,就算阿史那部,也終将臣服在我偉大高貴的呼羅部腳下!
“漢人!膽敢殺我突厥可汗?今天,殺你之人,便是我呼羅部的勇士!”
懷揣着對未來無盡的美好幻想。
歌舒呼羅一馬當先,率領呼羅部精銳直奔秦風殺來。
“來就來!怕你不成?”
秦風冷笑一聲,絲毫不懼歌舒呼羅的威脅。
他将始畢可汗的頭顱挂在馬鞍旁,雙手持槍,目光如炬地盯着沖來的呼羅部騎兵。
他知道,這一戰必将更加艱難,但也是徹底擊潰突厥人的關鍵。
歌舒呼羅見秦風如此鎮定,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慮,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揮舞彎刀,帶領數千鐵騎如潮水般湧向秦風。
大地在馬蹄下顫抖,塵土飛揚中,呼羅部的氣勢達到了頂點。
然而,就在兩軍即将交鋒之際,秦風突然高舉手中乾坤槍,大聲喝道:“歌舒呼羅!你可想好了,今日一戰,不僅關系你的生死,更關乎整個呼羅部的命運!”他的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嚣,傳入每個人耳中。
歌舒呼羅聞言一愣,但很快冷笑道:“少拿這些話來吓我!我呼羅部勇士何懼一死?今日誓要爲可汗報仇!”
說罷,他加快速度,直撲秦風而來。
面對呼羅部的猛攻,秦風卻并未急于迎戰。
他深吸一口氣,體内力量運轉到極緻,手中的乾坤槍泛起一道耀眼的光芒。下一瞬,他猛然催動戰馬,迎着呼羅部的鐵騎沖了上去。
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厮殺聲。
秦風猶如一道龍卷風,在敵陣中橫沖直撞,每一槍都帶走一條性命。
他的身影快若閃電,令人難以捕捉,而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直取要害。
歌舒呼羅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指揮手下圍攻秦風,但無論多少人撲上去,都無法阻擋這個仿佛來自地獄的殺神。
“廢物!一群廢物!不要怕!給我上!他的體力早晚都會耗盡,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殺了他!”
秦風的強悍,超出了歌舒呼羅預料。
但要說讓他就此放棄,歌舒呼羅卻是萬萬做不到。
想他委曲求全的率領部族歸順突厥,已經忍了多少年?看了始畢等阿史那部貴族多少年的眼色?
如今終于等到出頭的這一天。
就算……就算讓這漢人殺掉我們一半的族人,也必須要取他性命!
歌舒呼羅保定了必殺秦風的信心。
可他卻忘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這片混亂的戰場之上,可不僅僅隻有他們呼羅部與秦風,同時還有着無數盲目逃竄的突厥各部戰士,更有着已率軍重振旗鼓,迎面殺來的秦瓊、程咬金!
“歌舒呼羅!可識得你家程爺爺的大斧否?”
“秦瓊在此,休傷吾主!”
二人一左一右,分别率領一支隋軍精銳殺了過來,瞬息間就将呼羅部沖散。
“這……”
歌舒呼羅還在驚駭。
馬速更快的程咬金就已掄起大斧。
“死!”
沒有任何意外。
武力本就遠在程咬金之下,且毫無防備的歌舒呼羅被當場砍掉了半邊身子,死到不能再死。
“哈哈哈!叔寶!這次除了大帥,可是俺老程立了首功!”
秦瓊懶得搭理還在炫耀的程咬金,對秦風拱手:“末将來遲,還請大帥恕罪。”
“來的正是時候!”
秦風豪邁大笑,高舉手中乾坤:“叔寶,咬金,随我殺!”
“今日,咱們便徹底殺光這些突厥人,讓天下世人都知道知道,這些曾被困在雁門關内的隋軍将士們,沒有一個孬種!”
殺光突厥人,對秦風來說最起碼在目前并無太大的好處,不過這卻是一個在楊廣死後,最佳收買人心的機會。
看着那些因自己一句話而振臂高呼的隋軍将士。
秦風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支數月來一直困守在雁門關内的隋軍精銳,已基本上可以改性秦了。
接下來。
他要解決的,無非就是蕭美娘那最後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