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羅嬌嬌被人一巴掌打掉手,她慘叫的同時擡頭,“誰啊,竟敢打我!我……”
啪!
羅嬌嬌話還沒說完,又被人打了一巴掌。
頭被打偏的同時,身體跟着踉跄往後退了幾步。
“姑母!”
羅芬芳及時扶住了羅嬌嬌。
待羅嬌嬌站穩後,羅芬芳擡頭怒斥林沫,“你這個老女人,你怎麽能打我姑母?
你知不知道我姑母懷有身孕,她要是出點什麽事,你負責得了嗎?”
而及時趕過來阻止羅嬌嬌的林沫,雙眼從羅芬芳身上掃過,最後落到羅嬌嬌身上:
“打的就是她,我……”
啪!
林沫話還沒說完,就被清脆的掌掴聲打斷。
而這一次動手打人的是秦雲舒。
秦雲舒氣爆了,“你幹嘛推我姑娘?
我姑娘在這,招你惹你了?
我告訴你,若是我姑娘出什麽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因爲沒吃沒喝的,她剛才就到附近找吃的。
誰知道吃的沒找到,一回來遠遠地就看到這女人居然推她的大女兒甜馨。
而甜馨旁邊是個火堆。
這一幕她魂都快吓沒了。
幸好她婆婆及時趕了回來,救下了甜馨。
她緩過神後,立即趕了回來,然後忍無可忍上前就是一巴掌。
欺負她姑娘,找死。
羅嬌嬌姑侄兩人徹底懵了。
林沫一臉欣賞的看着秦雲舒,這才是一個做母親該有的樣子。
爲母則剛。
誰若敢傷害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命不要了,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而她閨女的仇……
林沫手握成了拳頭的同時,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過,她會讓與此事有關的人一一付出代價。
此時羅嬌嬌也回過神來了。
當下回過神來後,立即擡手用袖子掩面,委屈地哭了起來。
“嗚嗚,我怎麽這麽命苦?
剛來到這裏,就被人打。
老的打了,小的來,嗚嗚,我不活了。”
“既然不活了,那就去死啊。”林沫嗤笑:
“這裏可沒人攔着你去死,你要死就麻利點,少在這裏裝腔作勢,裝給誰看呢?
我可不是男人,可不會憐惜你這杯老綠茶。”
這話一出,羅嬌嬌身體一僵,下一秒她伸手抓住羅芬芳的手,高呼道:
“芬芳你别拉我,你讓我去死。
嗚嗚,我不想活了,我一把年紀了,還受人這般欺辱。”
“嗚嗚,你别拉我,讓我一頭撞死在這樹上算了!”
……
羅芬芳也是個聰明的,立即反抓住羅嬌嬌的手,立即紅着眼眶哭着道:
“姑母不可。
姑母你不能扔下我,你若是走了,我可怎麽辦啊?”
“嗚嗚,姑母你不能想不開啊,你想想你肚子裏的孩子,你這一撞,就是一屍兩命啊。”
“來人啊,救救我姑母啊。”
……
現場因爲羅家姑侄兩人變得熱鬧起來。
林沫面無表情地看着對方演,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話果真不欺人。
瞧瞧這羅家姑侄兩人,這表演,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們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啧啧,真能裝。
而秦雲舒看到對方鬧騰的樣子,心中多了一抹後悔,她是不是沖動了?
與此同時,徐懷謙父子也被驚動,父子兩人相互攙扶走了過來。
羅氏姑侄一看到這對父子,這哭聲更大了。
那凄慘聲,比死了爹娘還要離譜,簡直就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這……這是怎麽了?”
徐懷謙站在一旁問道,但目光落到羅嬌嬌身上時,心疼一閃而過。
嬌嬌怎麽這麽落魄消瘦,而且臉上還有掌掴的痕迹!
誰打她了?
沒看到她挺着孕肚嗎?
一個孕婦都打,要不要臉?
徐懷謙臉上多了一抹怨氣。
“侯爺,你也千萬别怪夫人和少夫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去死,我死了就不礙任何人的眼了。”羅嬌嬌看到徐懷謙後哭得更大聲,随後一頭要朝一旁的大樹撞去。
“姑母,不要啊!”羅芬芳依然死死拉着她,而哭聲自然是更大聲:
“她們不就是打你一耳光而已麽?
姑母你不能因爲這個放棄你的生命啊,不值得。”
“不,你别攔我,讓我死了算了。”
……
“夠了!”
就在姑侄拉扯時,徐懷謙怒吼了一聲。
與此同時推開扶着他的徐修遠,大步朝羅嬌嬌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死就能解決問題嗎?
有我在,我自然會爲你主持公道。”
“嗚嗚,侯爺我就知道你是個正直的人!”羅嬌嬌趁機趴在徐懷謙的胸前小聲地哭了起來。
趴在徐懷謙懷裏的羅嬌嬌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趕她出徐氏一族?
林沫你這個賤人,你奪走我的東西這麽多年,該還我了。
而這一幕,讓不少圍觀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這羅氏還是不要臉,當着夫人的面抱侯爺,這勾三搭四的手段絕了。”
“我都說這羅氏就是個不安于室的賤蹄子,不知道懷了誰的野種,整天在族裏耀武揚威,丢盡女人的臉。現在還公然勾引侯爺,真是不要臉。”
……
或許是聽到四周的議論聲,徐懷謙這才不好意思地推開羅嬌嬌。
看到羅嬌嬌又要貼上來,徐懷謙立即喊她站好。
一旁的林沫輕笑,“侯爺你想抱就抱,沒關系的。
不過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而已。
我相信侯爺最多也就是玩玩而已,絕對不敢擡回府中,畢竟天底下可沒哪個好人家會往家裏擡水性楊花的女人!
買一送二的這種好事,我想侯爺應該沒那麽貪心。”
林沫這話一出,徐懷謙臉瞬間僵硬。
就連羅嬌嬌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她在心中已經把林沫的祖宗問候了一遍,該死的賤人,她這麽一說,就基本等于斷了自己嫁入忠義侯府的可能。
不,她不能這般輕易認輸。
羅嬌嬌眼角含淚,擡頭委屈看向林沫,“夫人我和侯爺清清白白,你爲什麽要這般诋毀我的名聲?
我一個寡婦,日子本就不好過,還因爲夫人被逐出了族裏,如今被夫人這般诋毀,這不是要逼我去死嗎?
夫人既然這般希望我去死,那我去死便是,我就不在這礙夫人的眼了。”
說着,又要去撞樹。
“好了!”
這一次徐懷謙先拉住了羅嬌嬌,然後氣急敗壞地看向林沫,“夫人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你這是要把人給逼死了,你才開心嗎?
夫人你以前明明最是善良,看到小貓受傷都會落淚,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善良,所以就活該被你們當傻子耍?
林沫嘴角輕勾,失望地搖頭,“我沒想到侯爺這麽看着我。
侯爺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做什麽?
這攬腰的動作做得這麽絲滑,平常沒少做吧。”
徐懷謙心一驚,連忙低頭。
發現自己竟攬腰抱着羅嬌嬌的腰時,心一慌下意識松手。
而不等他開口解釋,林沫先開了口。
“侯爺你要納妾,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好好說,納家世清白的姑娘爲妾,我不會說什麽。
但我沒想到你居然對族中的遺孀有興趣,你對得起你的族兄嗎?
還有,你的族兄都死了兩年,她不知羞恥地頂着幾個月大的肚子在這招搖,這樣品行不端的女人,我斷不許她進忠義侯府的大門,髒了我忠義侯府的名聲。”
這話一出,徐懷謙臉色異常難看,“林沫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刻薄……”
“侯爺,我是維護徐氏的臉面,你居然說我刻薄?”林沫铿锵有力地打斷他的話,失望地搖頭:
“你要不要問問族人,誰願意讓這種不守婦道的人進門?
若沒人反對,你當我什麽都沒說,我自請下堂讓位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