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回過神來了,嘴角輕勾,“這位今晚要殺豬姐姐,你這有些不合規矩。”
“我以爲在這裏有錢就是規矩。”林沫嘴角翹了起來:
“難道我猜錯了嗎?”
芙蓉一下子被問住了,随後輕笑,“這話也沒毛病。
既然如此,我瞧似乎姐姐看上了他一整個。
不如你出個價,人就給你了!”
說到這裏她看向四周,“大家應該沒意見吧?”
芙蓉這話一出立即遭到反對。
“這怎麽行?他一個人怎麽吃得下這麽大的一個貨?我還想分一杯羹。”
“可不是嗎?就這樣子決定了就有點過分了?”
“以前可沒有整個被買走的規矩,還是一樣樣來買吧,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能分到自己想要的,可不能一切都讓她一人獨占了。”
……
面具男人通過監視孔,看着外面的一切。
他的眼底多了一抹殺意。
這女人果然是來鬧事的,她該死。
他就不明白了,這女人不過是個過客而已,怎麽會多管閑事來這裏在找麻煩。
目光落到自己受傷的左手臂上,他眼底的冷意更濃。
剛才想殺他的年輕人,和她是不是一路人?
他們和靖王有什麽關系?
該死的,難道靖王注意到自己了?
明明自己眼線那邊沒任何消息傳來。
而就在此時,唐超宇一身狼狽的走了進來。
“老闆。”
面具男人注意到了唐超宇。
看到他身上的傷時,眼裏多了一抹冷意。
“你讓對方跑了?”
這話讓唐超宇羞愧地低下了頭,“老闆是我的無能。”
他絲毫不提對方的身手都不簡單的事情。
面具男人的臉上閃過一抹戾氣,他知道這裏的放棄了。
被林家那女人找到了這,這裏的秘密與大白天下也不遠。
該死的他這裏的生意最賺錢,沒想到居然被他們毀了?
隻要一下,他就恨不得殺了他們。
面具男人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看向唐超宇,“把這裏關于我的一切資料全部毀掉。
另外,趙輝煌不是一直想要這裏嗎?
那現在就讓他接手,讓他做這個背鍋俠。”
唐超宇嚴肅地點了點頭,“是。”
這裏被放棄了。
“唐超宇,你可别再讓我失望。”面具男人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唐超宇頭壓得更低,“請老闆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些事情。”
面具男人看了他一眼,這才大步離開。
唐超宇透過洞口看了一眼外面,臉直接沉了下去。
怪不得老闆放棄這裏,的确該放棄了。
再不放棄,他們的身份怕是就要暴露了。
唐超宇大步朝外面走去,很快四周多了一股濃煙。
而大廳内。
林沫雙眼冷漠地看着這些正叫嚣的厲害的人,嘴角處的諷刺漸深。
下一秒。
她站了起來,然後拿起一個凳子,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嘈雜的現場瞬間變得安靜。
“現在你們還有話要說嗎?”林沫冷笑:
“我嚣張是因爲我有嚣張的實力,你們有這個實力也可以嚣張。
如果沒有,也沒這個膽量,就給我廢話。”
衆人被林沫給嗆得說不出話來,個個變得面目猙獰扭曲。
“他,我要了。”林沫一臉冷漠。
随後讓老六上去把人給放下來。
老六掃了他們一眼,身體一個用力直接躍上高台,然後擡腳朝木籠子走去。
香羊館的人一見是來鬧事的,立即上前把老六給圍了起來。
眼看就要動起手來,芙蓉開口了。
“退下。”
芙蓉讓手下退下之後直接看向林沫,“這位今晚要殺豬姐姐,你真的确定你要拍下他一整個人?
我可先說明,這價格可不斐。
而且你拍了,若是沒錢付賬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
“對。”林棠重新坐了回去,并且右腿一擡,直接翹了個二郎腿,“不行嗎?”
“當然可以。”芙蓉依然笑容燦爛,“我們香羊館,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沒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
這樣吧,我給姐姐你打個折,五萬兩如何?”
林沫沒有意見,“行。
老六回來拿銀票給他們。”
錢貨兩清。
在老六把小男孩牽過來時,衆人紛紛開口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這種小場面芙蓉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她依然一臉笑容,“諸位不要急,不是還有一隻羊嗎?
最後壓軸的羊,品質更好。”
等安撫好衆人之後,芙蓉也沒有遲疑,立即讓人把最後一個木籠子給推了出來。
而此時台下的林沫正看着老六帶回來的小男孩。
她越看眼底的狐疑就越深,最後看向老六,“你有沒有覺得他跟我大哥有幾分相似?”
說這話時林沫是壓低了聲音。
不說還好,一說老六也有這種感覺。
他點了點頭,“我剛才也是覺得他好面熟。
現在大娘子你一提,這麽一看還真是有幾分相似。”
林沫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大哥和大嫂夫妻恩愛,膝下有一子一女,長子已娶親,也是夫妻恩愛,目前孕有一子。
他大哥和侄子都不是那種貪圖美色之人,絕不可能在外面養外室,或者跟其他女子不清不楚。
但這就怪了,這孩子怎麽和她娘家的人這麽相似?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有血緣關系但相貌相似的人也不是沒有,估計就是一個巧合。
“小孩别怕,我會帶你離開這裏。”林沫壓低了聲音:
“但你記住了,安靜點别到處亂跑,知道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
而也就在此時,台上的木籠子被掀開了黑布。
裏面被綁着的正是芸妤。
此時的芸妤,正在掉眼淚。
往日裏那靈活的一雙大眼,此時眼底裏全是惶恐與害怕。
台下的人,瞬間沸騰。
“這個小丫頭比剛才那小子還要嫩,細皮嫩肉的。還有那雙眼睛楚楚可憐,一口一個肯定爆汁。”
“這個貨比剛才的還要好,芙蓉沒有騙我們。”
“芙蓉,趕緊開始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這一次不會再像剛才一樣了吧。”
……
芙蓉一臉笑容地讓衆人安靜下來,随後她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林沫:
“當然。”
而此時被綁在籠子裏的芸妤也看到了林沫。
她雙眼瞬間發亮,祖母來救她了。
她張大嘴巴就想喊祖母救命時,卻看到了林沫朝她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平常和祖母玩躲貓貓時祖母也經常做這個動作。
而這個動作的意思就是不要出聲。
芸妤抿緊了嘴巴。
祖母來了,祖母會救她的,她要聽祖母的話,她不能說話。
林沫欣慰地看着隻看着自己不說話的芸妤。
真是好孩子!
自己一定會把她平安帶回來的。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現在拍賣開始。”芙蓉輕笑:
“老規矩,還是和之前一樣的順序,耳朵十兩銀子。”
而就在此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了過來。
“等一下。”
随着聲音的落下,很快一個臉上帶着秃鹫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
芙蓉愣了一下,随後朝某個角落看了一眼。
像是得到什麽指示一般,她立即嬌笑起來,“老闆,你怎麽出來了?”
帶着面具的趙輝煌先是一愣,随後笑了起來。
他滿意的上前,一把圈住了芙蓉的肩膀,“還是你最懂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寵你的。”
芙蓉臉上的笑容差點繃不住。
她輕咳了一下,嬌笑着拉下趙輝煌的手:
“瞧老闆你說的這話,我當然懂事了,畢竟能爲老闆你做事,是我的榮幸。”
“我知道!”趙輝煌猥瑣地抓了一把她的臀部。
這讓芙蓉差點繃不住。
該死的鹹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