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久不見,大嫂。”
徐志軒點頭,他眼底多了一抹深意。
他掃了一眼林沫身後跟着的人,輕笑,“大嫂,都到了南平城,怎麽就不到我家坐坐?
怎麽,是嫌棄我這個做小叔子的?”
“對,你挺有自知之明的。”林沫點頭,“沒事的話,讓開吧。
你想做什麽,我不管,但你若拉我下水……”
林沫雙眼變得深沉:
“我怕你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徐志軒因爲林沫的話,臉一僵,這女人現在說話更不客氣。
以前還有所婉轉,現在直接變得咄咄逼人。
他那草包大哥說,她跟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他看了一眼徐懷謙。
徐懷謙心一驚,他顫顫驚驚地看向林沫,“夫人,你别鬧了。
咱們在志軒家先住兩天,讓我養養傷,你看行嗎?”
“我跟你很熟嗎?”林沫反問:
“拿我去血祭的人渣,你最好别往我面前湊,不然我也讓你嘗嘗被血祭的滋味。”
林沫現在對徐懷謙是一點都不客氣。
若不是留着徐懷謙還有用,她早殺了徐懷謙。
徐懷謙想到張天陽鮮血淋漓的樣子,直接打了個冷戰。
他顫顫驚驚地看向徐志軒,“你看,她根本就不聽我的,我真的沒騙你。”
該死的,若不是他那修遠的命威脅自己,自己才會幫他。
徐志軒點頭,“我之前不相信,現在信了。”
說到這裏,他好奇地看向林沫,“大嫂以前就是個戀愛腦,全身心在我大哥身上。
現在怎麽視我大哥如草芥?你這變化也太大了一些。”
林沫壓下自己亂了的鬓發,“以前眼瞎,現在清醒了,不行嗎?
再說了,誰的人生不遇幾個人渣!”
随後一臉不耐煩地看向徐志軒,“有事沒事别惹我,我現在很暴躁,看到誰都想揍。
特别是南平城的官,我更想揍,你知道爲什麽嗎?”
林沫雙手交叉相互按揉了下,臉上多了一抹不懷好意。
徐志軒現在跳出來,不就是想做這南平城的城主麽?
可惜,自己沒興趣幫他。
就沖他對香羊館的事情無動于衷,任由那些惡人殘害百姓,就不值得幫。
像他這種人若是做城主,最後倒黴的還是南平城的百姓而已。
她可不想爲虎作伥。
徐志軒搖頭,“嫂子,明人不說暗話。
我猜你已經知道我想要什麽。
咱們談個交易,你幫我達成心願,我贈你萬兩銀子,如何?”
他已經知道林沫他們已經身無分文,他就不信林沫不心動。
這話一出,徐懷謙雙眼一亮。
他連忙朝林沫看去,“夫人,你快答應他。
隻要有了銀子,咱們接下來就好走了。
夫人你快答應,反正你隻要出幾個主意而已,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難!”
有了錢,他就可以吃香喝辣。
“呵呵,我出賣良心賺錢給你養外室?”林沫一臉諷刺,“徐懷謙你不要臉,我還要。”
徐懷謙被林沫奚落得滿臉通紅,“你……你怎麽說話那麽難聽?
那可是我徐家的血脈,你是當家主母,你怎麽能不管?”
林沫懶得理會,她一臉戲谑地看向徐志軒,“聽到沒有,你徐家的血脈。
徐老二我記得你膝下也無兒無女,趕緊的,給你大哥銀子讓他養多幾個外室,給你徐家誕下血脈。
他膝下子女多了,再過繼一個給你,你也就有後了。”
徐懷謙雙眼一亮,“對啊,志軒,你無兒無女,你家産留着也是沒用。
不如給我兒子,反正都是徐家血脈,你……”
砰!
徐懷謙話沒說話,直接被徐志軒給掀翻。
徐志軒一腳踩在被他掀翻躺在地上嗷嗷叫的徐懷謙的臉上,随後一臉陰沉:
“徐懷謙我爲什麽無兒無女,你不知道?
你還敢在我面前提這事,你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說這話時,徐志軒一臉的殺氣。
“啊,别,我知道錯了!”徐懷謙叫得跟殺豬似的。
等看到林沫嘴角的笑容,他尖叫起來:
“志軒,你上當了。
林沫故意的,她故意挑起我和你之間的矛盾,她想看我們自相殘殺。
你冷靜,千萬别上當。”
一旁的林沫聞言,直接挑眉。
喲,徐懷謙現在變聰明了,居然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徐志軒眼底多了一抹暗沉。
他眼神陰郁地盯着林沫,這女人一如既往的詭計多端,還真的是差點就要上了她的當。
“大嫂,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樣,這裏是南平城,不是京城。”徐志軒臉陰沉的可怕。
“所以呢?威脅我?”林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徐志軒咱們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我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你不清楚?”林沫臉上的笑容淡去,眼底全是冷意:
“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沒人能強迫我,你若想強迫我,那你可要承受得起強迫我的代價。”
林沫臉上的殺意再也藏不住。
她現在最讨厭被人威脅,但凡威脅她人,都得死!
徐志軒被林沫的反應給吓了一跳,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找上林沫。
畢竟林沫從來就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但自己的機會就隻有這一次,絕不能就這樣放棄。
想到這裏,徐志軒擡頭,“我用一個消息換你幫我一次。”
說這話時,他特意看了一眼徐懷謙。
而徐懷謙被他這眼神看得有些心驚膽戰。
徐志軒這厮不會是在算計自己什麽吧,這眼神……
“我不想幫你。”林沫搖頭:
“南平城需要一個好城主,你不是。
還有,你太高估了我,我可左右不了皇帝的決定。”
林家家規,你可以平庸,可以平凡,可以是個胸無大志之人,但絕不可以危害百姓,更不可以助纣爲虐。
幫徐志軒,她怕死後沒臉上去見林家祖宗。
徐志軒也不着急,他搖了搖頭,“你确定你都知道徐懷謙做的好事了。我用他做的一個與你有關的秘密,跟你交換如何?”
這話一出,徐懷謙心驚膽戰,該死的徐志軒還知道自己什麽秘密。
“志軒你不用求他,我幫你便是。”
徐懷謙先開了口。
自己做過的事情太多了,若是再爆出來,林沫這女人怕是會先掐死自己。
他現在不能死。
再等多幾個時辰,他就可以逆轉現在的局勢。
見徐志軒不相信自己,徐懷謙連忙開口道:
“我跟你說皇上根本就不待見鎮國公府的人,恨不得立即除鎮國公府的人。
你找她,她根本就幫不了你的忙,而且還有可能讓皇上厭了你。
我……我不一樣,皇上很信任我,我等幫到你。”
哼,皇上就快到了。
等皇上到了,自己要他們兩個人的命。
“你?”徐志軒臉上多了一抹嘲諷:
“徐懷謙,你給我滾一邊去,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就他這種人,就是俗稱的豬隊友。
要用他,得好好折騰才行。
徐志軒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光。
徐懷謙臉色很難看,“徐志軒你不要做毀了忠義侯府的事情。”
哪知道徐志軒哈哈大笑,眼底全是嘲弄,“徐懷謙,就你這樣的腦子沒被人坑死,你應該好好謝謝林沫在背後爲你出謀劃策,不然就你這種蠢貨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徐志軒臉色很難看,但是徐志軒沒有給他機會說話,而且繼續冷冷的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和你們忠義侯府斷絕了關系。”
說到這裏他扭頭看向林沫,“林沫你确定你當年生的是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