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朝他一臉歡喜走來的人正是羅嬌嬌姑侄兩人,以及照顧他們的下人。
看到徐懷謙,羅嬌嬌一臉嬌羞。
而她旁邊的羅芬芳看了一眼徐懷謙,和羅嬌嬌說了一聲後,便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羅芬芳一走,羅嬌嬌立即激動地朝目光呆滞的徐懷謙走去。
然後很自然地伸手圈住他的手臂,“侯爺我終于找到你了。不過……”
但很快她雙眼心痛的看着徐懷謙,“侯爺你這是怎麽了?
你身上怎麽多了這麽多傷?
你是不是好疼?”
說着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侯爺傷在你身,痛在我心,我好心疼。”
說着還掉起了眼淚。
一旁的林沫被這一幕惡心得差點想吐。
現在她不得不承認,能不要臉給人做外室的女人,是真的不要臉。
看着羅嬌嬌擔憂自己的樣子,徐懷謙說不出的心痛。
瞬間忘了林沫剛才要他做的事情,立即哄起羅嬌嬌來:
“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心疼。
還有你不顧自己,也要顧一下你肚子裏的孩子。”
“好,我聽侯爺的。”羅嬌嬌一臉嬌羞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侯爺關心我們母子倆。”
說到這裏,羅嬌嬌給了林沫一個挑釁的眼神。
她都知道了,林沫和侯爺兩人已經徹底鬧掰,和離是遲早的事情。
修遠已經和秦雲舒那女人和離,侯爺也不遠了。
所以,等侯爺休了她,自己就能成爲名正言順的侯門主母。
想到自己期盼多年的東西終于就要實現了,羅嬌嬌怎麽也藏不住臉上的笑容。
随後,她臉一變,一臉惶恐地推開徐懷謙,“侯爺,對不起我沒注意到夫人也在這。
賭怪我,我眼中隻看得到侯爺。
我是不是給侯爺你添麻煩了?
都怨我,我怎麽這麽笨,做什麽都做不好。”
看着一臉自怨自艾的羅嬌嬌,徐懷謙一臉的心疼。
但想到林沫剛才說的話,他臉上多了一抹糾結之色。
他小心翼翼地回頭看向林沫。
等看到林沫那冷酷的眼神時,徐懷謙打了個冷戰。
完了。
林沫這是要生氣了嗎?
徐懷謙連忙扭頭看向羅嬌嬌,他闆着臉,“你快點走。
我夫人不想看到你,你最好離她遠遠的。
别到她面前來找她不痛快,不然我見你一次就趕你一次,聽到了嗎?”
說完他一臉讨好地看向林沫,“夫人,你别生氣,我已經在趕她了。
您放心好了,您不喜歡的人,我一定不會讓她出現在你面前,礙你的眼。”
而旁邊的羅嬌嬌驚呆了。
不是說他已經和林沫鬧翻了嗎?
爲什麽他又開始對林沫低聲下氣?
還因爲林沫不待見自己,他就要趕自己!
徐懷謙看到羅嬌嬌還站在原地不動,當下直接皺起了眉頭,他兇巴巴地伸手輕輕推了下羅嬌嬌:
“你怎麽還不走?
我不是讓你趕緊滾,别在這裏礙我夫人的眼嗎?
你耳聾沒聽到嗎?走,趕緊走!”
說這話時,徐懷謙猛地朝羅嬌嬌使眼神,示意她趕緊離開。
羅嬌嬌回過神來,傷心地看着徐懷謙:
“侯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說你會對我好,會娶我的嗎?
爲什麽現在要這樣對我?
你知道我爲了找到你,吃了多少苦嗎?
我好難受!
侯爺你都要休了她,你爲什麽要這樣子對我?
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
羅嬌嬌因爲太過難受,并沒注意到徐懷謙猛朝自己使的眼神。
徐懷謙因爲羅嬌嬌的話,氣得差點吐血。
這羅嬌嬌平常挺聰明的,今天怎麽這麽蠢?
自己都猛朝她使眼神了,她都沒領悟過來。
他氣急敗壞地瞪着羅嬌嬌,“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怎麽可能和我夫人和離?
你趕緊走,别在這裏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說完他自己直接動手推羅嬌嬌離開。
見他變卦,還一心一意護着林沫,羅嬌嬌慌了。
以爲徐懷謙真的要趕她走,她立即狼狽地伸手抓住徐懷謙的手,“侯爺,你不能趕我走。
我都懷了你的兒子,你要是趕我走的話,我該去哪裏?
嗚嗚,我不要和侯爺你分開,我繼續給姥爺你做外室也可以,隻要侯爺不趕我走。”
……
“你給我住嘴!”
徐懷謙氣急敗壞地打斷她的話,然後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麽?給我閉嘴,趕緊滾!”
說完連忙轉身回去哄林沫:
“夫人你不要相信她說的話,我怎麽可能與你和離。
我發誓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妻子,我也絕對不會納妾,不然我就……”
“斷子絕孫,是不是?”林沫打斷他的話,搖頭嫌棄:
“侯爺你這套忽悠下十六歲時的我還行,現在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說到這裏,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嬌嬌,眼裏帶着一抹嘲弄:
“原來侯爺你好這口,你早說啊,我去怡紅院給你找十個八個回來,我敢保證,怡紅院的姑娘個個比她強。
起碼這臉上,不會有這麽多褶子。”
這話一出,兩人臉色頓時不好,但偏偏不敢吭聲。
羅嬌嬌雙眼委屈地看向徐懷謙,“侯爺我可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可不是怡紅院的姑娘能比的。
夫人侮辱人家,你可要爲人家做主。”
徐懷謙臉色很不好看,他瞪了一眼羅嬌嬌,“你現在給我閉嘴,趕緊滾!”
這羅嬌嬌,也是個拎不清的。
什麽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自己示意讓她先離開,這次不知道她吃錯了什麽藥,死活不走。
徐懷謙都快要被她氣死了。
看到氣急敗壞的徐懷謙,羅嬌嬌這才反應過來,侯爺想讓自己先離開這裏。
她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決定還是聽話,先離開這裏再說。
她委屈地看了一眼徐懷謙,這才轉身就要離開。
“别走啊。”林沫一臉笑容,“你不就是想給侯爺做個妾嗎?
今日我成全你了。
良辰吉日什麽的,我看也不用選了,就今天吧。
今天是個好日子。”
她這話一出,徐懷謙頓時臉色大變。
而羅嬌嬌這邊,先是錯愕,然後是一臉狂喜。
她可不管現在是妾還是妻,隻要進了忠義侯府的大門,她想要的遲早會得到。
所以沒等徐懷謙反應,羅嬌嬌立即乖巧地朝林沫行了個禮:
“嬌嬌拜見夫人。”
徐懷謙急匆匆的瞪了一眼羅嬌嬌,然後連忙地朝林沫搖頭:
“夫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這輩子就隻有你一個妻子,而且我這輩子都不會納妾,你剛才說的不算。”
說到這裏,徐懷謙轉身兇狠地瞪向羅嬌嬌,“我都說了讓你滾。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娶妻納妾。
我夫人剛才說的不算,我不同意納妾,你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趕緊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夫妻面前。”
徐懷謙的這一番話,讓羅嬌嬌心涼了半截。
她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懷謙。
他不會再娶妻納妾,那自己算什麽。
自己跟了他二十多年,他把自己當什麽?
徐懷謙的話,讓四周的女人紛紛點贊,贊他深情有情義。
羅嬌嬌回過神來,一臉憤怒地沖上去抓住徐懷謙的衣服,撕心裂肺的質問道:
“徐懷謙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把我當什麽?
我爲你生兒子,你就是這麽對我的,你還是人嗎?”
“你瘋了,放開我!”徐懷謙陰沉着臉想搶回自己的衣服,同時他不斷地朝羅嬌嬌使眼色。
他想告訴她,自己剛才說的話全都是權宜之策,爲了讓林沫相信自己。
但可惜的是被憤怒包圍的羅嬌嬌,根本就看不到他朝自己使的眼神。
“不,我不放!”羅嬌嬌眼淚一顆顆掉了下來:
“這麽多年了,我就盼着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
你對得起我嗎?
侯爺你既然要與你夫人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你爲什麽要招惹我?”
“當然是因爲野花比家花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