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傻站在那幹嘛?你快打水啊,我們都快渴死了。”
“沒有錯,别發呆了,趕緊打水,我們想喝水。”
“侯爺你能不能快點,讓我們沾沾你的運氣。你要是沒力氣打水的話,就讓我們來,我們幫你打。”
……
衆人一看,徐懷謙站在那不動,一直忍不住開口催促。
而林沫則站在一旁,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徐懷謙,好好享受,這才是你今天的開始,你會知道掉入地獄的滋味。
“侯爺,你快打水啊!”
羅嬌嬌也忍不住催促。
這可是他們兩個人的見證。
等大家都喝了他打起來的水,那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徹底定了下來。
但一見徐懷謙一直保持着看井的動作,就是不打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侯爺這是怎麽了?
怎麽一直在發呆。
羅嬌嬌按捺不住了,擡腳朝徐懷謙走去。
等走到井口旁時,她也跟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在現場。
下一秒她發出了凄厲的尖叫聲:
“啊,這是怎麽回事?
水井裏的水呢?
爲什麽水井裏的水全沒了?”
羅嬌嬌的尖叫聲讓衆人面面相觑。
水井裏的水沒有了,這怎麽可能?
他們剛才明明看到還有水的。
等回過神後,衆人紛紛地往水井方向沖去。
這一看,衆人也加入了尖叫的行列。
“水呢?水井裏的水怎麽全沒了?”
“啊,我要喝水。我快要渴死了。”
“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明明水井還有三分一的水,現在怎麽一滴都沒了。水呢,水都到哪去了?”
……
現場瞬間亂成了一團。
林沫一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混亂。
當然沒水了。
因爲水都已經被她收了。
她之所以這麽做,有兩個目的,一個爲了讓徐懷謙身敗名裂,被皇帝厭棄。
另外一個就是爲了逼建安帝盡快離開這裏。
原本南平城的水,還勉強夠百姓吃喝。
但因爲建安帝,百姓連一口水都分不到。
畢竟皇帝和他的妃子來了之後,要吃,要喝,要洗。
水井的水每天就這麽一點,全部取走,也是僅僅夠皇帝以及後宮的女人的揮霍而已。
再這樣子下去,這南平城的百姓根本就沒活路。
所以她必須把建安帝逼走,給南平城的百姓留一條活路。
當然。
等建安帝走後,她會把水還回來。
而就在此時,衆人把矛頭全對準了忠義侯。
“是誰說忠義侯有大氣運的,他分明就是個掃把星,他這一磕頭直接把水給磕沒了。”
“沒有錯。是忠義侯害得我們沒水了,他就是個掃把星。”
“我就說一個見異思遷的忘恩負義之徒,怎麽會有大氣運?完了,肯定是上天發怒,所以降下了懲罰。”
……
徐懷謙回過神後,看到衆人紛紛指責自己,一種恐怖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完了!
他的名聲徹底完了。
一開始他就錯了!
他應該阻止林沫的。
林沫那麽恨自己,她怎麽可能有這麽好心給自己鋪路,提高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這就是一個陰謀,林沫她想徹底摧毀自己!
想到這裏,他憤怒地大聲尖叫:
“不是我!這事情與我沒有關系,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們别打我,真的與我沒有關系,這一切都是林沫搞的鬼。”
“你們要找人算賬,就找她,别找我,這一切都與我沒關系。”
……
“哎呦,我都說了不是我。林沫是我夫人!”
……
就在徐懷謙被衆人打得滿頭包時,林沫走了出來!
她痛心疾首地看着徐懷謙,“侯爺我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
一有事情就往我身上推,你根本就不是人。”
說完拿出手帕擦了下自己的眼眶!
好辣。
眼淚一下子湧了下來,她聲音哽咽地繼續說道:
“我禱告天地的時候,這水井還是有水的。
到了你們,這水就消失了,這怎麽能怪我?
還有,你說是我搞的事,我就想問,我哪有這麽大的本事讓這水井的水一下子消失,侯爺你太看得起我了。”
林某這話一出,得到了衆人的支持。
“可不是嗎?這忠義侯一點擔當都沒有,一出事就往他夫人頭上推。”
“這種男人根本靠不住,要把髒水潑他夫人身上,也不找個像樣點的借口。就忠義侯夫人,她就算是能一口喝掉水井的水,也要靠近水井,跳進水井才做得到吧!”
“見過的渣男多了去,但這麽渣的沒見過。”
……
徐懷謙現在有苦說不出。
這事必定與林沫脫不開關系,但他沒有證據。
但徐懷謙還是忍不住爲自己辯解,“那也不可能是我,我也沒這麽大的本事,一下子把水給變沒。”
“所以說你才是掃把星,你一靠近,水就被老天爺收走了,你還說你不是掃把星。”
百姓中有人憤怒的吼道。
一人開口,衆人紛紛附和。
很快,四周全是讨伐聲。
徐懷謙百口莫辯。
而羅欣欣因爲害怕,早就頂着個肚子躲到一旁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靠近徐懷謙。
徐懷謙被百姓逼得步步後退,眼看就要掉入枯井中,林沫出來解圍了。
她委屈地朝衆人搖頭,“諸位,請喝水的事情,我林沫說到做到。
另外,也爲了證明我和侯爺的清白,我們再去下一口井……”
“對。”
徐懷謙聞言雙眼一亮,直接開口打斷林沫的話:
“我們再去下一口井看,肯定有水。
肯定是這口井的下面出了問題,絕對不是我的問題。”
林沫眼底閃過一抹暗光,然後跟着點頭:
“這一切有可能是巧合,剛好被我家侯爺撞上而已,所以下一口井……”
“在一口井我來選,這一次絕對不會有問題。”徐懷謙再次果斷地打斷林沫的話。
如果是林沫搞的鬼,隻要井不是她選的,應該就不會有問題。
想到這裏,徐懷謙深情款款地看着林沫:
“夫人我爲我剛才的行爲跟你道歉
你知道的,我是無心的,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所以這次的水井,你能讓我來選嗎?”
“随意。”林沫低頭,藏起了她眼中的諷刺。
本來哪一口水井都無所謂,不是嗎?
見林沫沒有意見,徐懷謙松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快步在前面帶路找合适的水井。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林沫有機會坑自己。
落在最後面的林沫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羅嬌嬌:
“還不走?
怎麽想讓我找人找個轎子來擡你?”
羅嬌嬌聞言,身體一抖,搖頭的同時擡腳快步朝前面走去。
林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渣男,賤女自然要綁死。
……
而建安帝這邊。
在林平山走後,他和一旁的内侍李公公狠狠地嘲諷了林平山一番。
水,原本就要分給百姓,沒想到林沫那蠢貨居然花一千兩銀子來買水請百姓喝。
雖然錢有些少,但蚊子肉也是肉,他哪裏有不同意的道理?
還真的是人傻錢多。
建安帝諷刺完之後,就和他的愛妃嬉戲起來。
甚至他還把那一千兩銀子直接賞賜給了他的愛妃。
不過他嬉戲的興趣很快就被人打斷了。
他一臉不耐煩地看着錢榮,“朕很忙,你沒看到?
沒有什麽大事的話,你不要來打擾朕的興趣。”
他的潛在意思是,小事可以滾了。
錢榮低着頭,“皇上,如果沒有大事,臣絕對不敢打擾皇上。”
緊接着他立即把水井幹枯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而這事情一出,建安帝瞬間瞪大了雙眼,而且心也跟着砰砰亂跳起來:
“你是說徐懷謙禱告天地之後,水井裏的水直接消失了?你确定?”
錢榮嚴肅點頭,“是的,皇上。
忠義侯夫人祭拜的時候,水井還有水,可一到忠義侯就沒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