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林沫是認真的。
她手狠狠地往徐懷謙身上招呼,隻要徐懷謙敢反抗,立即招來她更加猛烈的毆打。
打、抓、撓,全沒落下,全往徐懷謙身上招呼。
“我讓你毀我名聲,徐懷謙這個蠢貨。
你出生時你爹沒給你腦子,我現在給你裝一個。
沒腦子不是你的錯,出來丢人現眼就是你的錯。”
“你愛頭頂一片綠,不代表我不要臉,污蔑我的清白,我撓死你!”
……
建安帝一臉震驚的看着正在暴揍徐懷謙的林沫。
天,這就是傳說中的母老虎嗎?
不對,比母老虎還要兇,誰娶了這樣的女人,怪倒黴的。
建安帝成功的身體抖了抖!
他看向徐懷謙的眼神多了一抹同情,挺慘的。
徐懷謙也被打出了火氣,他憤怒地揮舞着手:
“林沫你這個瘋女人,你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沒有!你給我住手!
哎喲,你别抓我臉,好疼!”
……
啪!
林沫一巴掌朝他的臉打去,冷笑,“很抱歉,沒聽到!”
“啊!”
徐懷謙再也忍不住,直接暴跳如雷,“林沫,你這個賤人,你不但綠我,還打我,我跟你拼了!”
話一落,徐懷謙整個人朝林沫撲了過去。
但林沫動作對比他快,直接一頭朝他的胸口撞去,直接把他轉翻倒地。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徐懷謙,林沫冷笑:
“徐懷謙我忍你夠久了。
你以爲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我沒跟你算賬,就是原諒你了?
我告訴你,我都給你記着賬。
今日是新仇加舊恨一起跟你算。”
說完直接朝徐懷謙吐了一口唾沫,冷哼:
“你算個什麽玩意兒?
在我面前你啥也不是,沒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乞讨。”
說到這裏她扭頭看向前面的建安帝,“皇上我與徐懷謙早已沒了夫妻感情,相看兩厭,現在我們要和離,請你幫個做見證人。”
建安帝回過神來,一臉難以言喻地看着他們兩人。
所以,和離是真的?
“皇上,臣懇請你同意。”徐懷謙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臣現在和她是一刻都過不下去了,再這樣子下去,這個惡毒的賤人遲早會打死臣,請皇上爲臣做主!”
說這話時,徐懷謙雙眼怨恨地盯着林沫。
今日,自己是什麽臉都丢光了。
若是今日沒和她合理掉,自己絕對會被人取笑死。
“你再瞪我一眼試試,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摳出來?”林沫冷哼。
真當自己跟他們鬧着玩呢。
徐懷謙怕她又打自己,敢怒不敢言,最後氣憤地看向建安帝,“皇上你看看這惡婦。
到現在,還想打人。
誰攤上這樣子的女人誰倒黴,我已經倒黴了半輩子,還請皇上準許我們和離,還我一個自由身。”
建安帝被他們吵得頭痛。
他搖了搖頭,臉上帶着不悅,“你們又不是賜婚,想和離随時可以,你們随便找個人給你們做見證人就行了。沒必要因爲這種小事來煩朕。”
他看起來很閑嗎?
“的确不需要。”林沫點頭:
“但皇上您是這裏最大的人,請您來做見證人,以後他不敢反悔。”
說着她一臉鄙視地看了徐懷謙一眼,“我就怕有些人和離以後,見我過得好又回來纏上我。
我這是防患未然,有皇上你做見證人,我估計他不敢再纏我!”
徐懷謙氣紅了臉,直接憤怒地大吼,“誰會纏你?
我就算是纏貓,纏狗也不會纏你。
林沫你别太看得起你自己,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
“沒辦法我就是看得起我自己。”林沫一臉鄙視:
“瞧瞧,我不管事,這忠義侯府都快被你敗完了。
我看棺材闆都快要壓不住你的爹了,放心好了,你爹很快就回來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徐懷謙氣得半死,但卻說不過林沫。
建安帝頭疼,“行了,别吵了。
朕給你們做這個見證人可以了吧。”
說完立即讓内侍把那休書拿上來,然後快速地寫下自己的名諱。
最後直接甩向他們,“都給朕滾出去,看到你們朕就煩。”
而他看向林沫時眼神多了幾分忌諱。
這麽兇的一個女人,誰娶回家誰倒黴。
好好的一個家絕對會被她攪的雞飛狗跳,最後家不像家。
居然國師還說這一線生機在這女人身上,他看國師肯定是老糊塗了。
這種人就跟個潑婦一樣,怎麽可能生機在她身上。
林沫從地上撿起休書,神情滿意。
休書找皇帝做見證人的,他們應該是獨一份。
“謝皇上。”林嬷愉快的朝皇帝行了個禮,然後扔了其中一份給徐懷謙後,潇灑地朝外面走去。
她剛才可沒有錯過皇帝眼中的厭惡。
果然沒幾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女人是母老虎。
但僅僅這樣子還不夠。
接下來還有的玩。
徐懷謙小心翼翼地把休書給收好,一擡頭看到建安帝正同情的看着自己。
他立即愁眉苦臉地訴起苦來。
建安帝錯愕地看着徐懷謙,“你是說國師和林沫有一腿?”
這怎麽可能?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國師不近女色!
“沒有錯!”徐懷謙一臉憤怒地點頭:
“虧我一直把國師當朋友,什麽都相信他的。
我卻沒想到他居然盯上了林沫,爲了和林沫這賤人在一起還無所不用。”
徐懷謙是憤怒的。
他感覺自己被國師當猴耍了。
建安帝翻了個白眼,“你就憑他們多說幾次話,就覺得他們有私情?
徐懷謙你這會不會想得有些多?”
若是這樣就算有私情,啧啧,那男女之間至少得保持三丈以上的距離,才不會招人閑話。
“當然不止這樣。”徐懷謙搖頭,依然一臉的怒意:
“這對奸夫淫婦,他們前腳說完話,後腳就約到無人的地方的見面。
而且我還看到他們動手動腳了,這還不算是嗎?”
越說徐懷謙越是氣憤,“他們分明就是不把忠義侯府放在眼裏,把我忠義侯府的臉面往地上踩,皇上你可得爲臣做主啊。”
說到最後,他委屈地哭了起來。
瞧他那可憐樣,建安帝不但沒有同情,反而一臉的厭惡。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逮着揍,原本就丢臉了,現在還委屈地哭起來,真讓人反胃。
“好了,你也别哭了,這是你的家事,朕不好插手。”建安帝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再說了,你有什麽臉好哭的。
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男人的臉都讓你丢盡了,趕緊滾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相對比于一臉窩囊的徐懷謙,建安帝現在反而覺得林沫沒那麽讨厭。
起碼她膽子夠大。
不像徐懷謙這蠢貨,一大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純惡心人!
徐懷謙一臉錯愕地看着建安帝,“皇上,國師和林沫這賤人敗壞風氣,不應該重罰嗎?
要是其他人也像他們這樣子,那豈不是要大亂?”
建安帝一臉鄙視,“怪不得林沫罵你沒腦子。
徐懷謙,林沫罵你真的沒嘛錯,你真的是沒腦子。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他們兩個人若是有什麽,會讓你發現的了?”
這個蠢貨,一看就知道被設計了,而且還傻傻地往坑裏跳。
這兩人若是有奸情,肯定瞞得嚴嚴密密,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懶得再看徐懷謙那蠢樣,建安帝立即讓人把他拖出去。
他現在已經夠煩的了。
可不想浪費精力在這些小事上。
被拖出去的徐懷謙,一臉茫然,所以他被設計了?
是誰設計了自己?
林沫?
還是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