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懷謙慘叫着摔倒在地上。
而這一幕也驚呆了衆人。
回過神後,徐修遠立即從馬車跳下來去扶他。
“爹你這是怎麽回事?
好好的你都能摔倒在地上。
不是我想說你,你自己也注意一點啊,疼不疼?”
徐懷謙被摔得渾身發疼。
原本心情就不爽,現在被兒子又這麽一說,這怒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你閉嘴。”
這是他想的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意外。
徐懷謙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一絲不安,不斷安慰着自己,這就是一場意外。
徐修遠也不想觸他黴頭,搖頭,“行,我知道了。
你少折騰了,老老實實在馬車上坐着。”
徐懷謙心情不虞地點了點頭。
随後準備上馬車。
他一腳踩在馬車上,正準備用力上去時,不想腳忽然一滑。
他整個人再次不受控制向下摔去。
而在摔倒的瞬間,他的下巴狠狠撞到了車轅。
“啊!”
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
衆人無語了。
這是得多倒黴,才會接二連三地摔跤。
徐修遠頭疼的伸手去扶他,“爹……”
這一伸手,他才發現他爹此時滿嘴的鮮血。
他神色一變,“爹,你沒事吧!”
徐懷謙疼得嘴巴一張,一口鮮血伴随着一顆大黃牙直接被他吐到地上。
“疼,好疼!”
徐懷謙此時痛得渾身發抖。
能不疼嗎?
牙都磕掉了一顆。
徐修遠搖頭,這次小心翼翼地扶他上馬車。
直到在馬車上坐下來,沒再出任何事後,他這才松一口氣。
随後他目光怪異地落到徐懷謙身上,“爹,你剛才怎麽回事?
你怎麽又摔倒了!”
是不是太倒黴了一點?
徐懷謙捂着自己摔疼的嘴唇,一臉憤怒,“我怎麽知道?
我就是忽然腳下一滑,還沒反應過來,就摔了。”
而說這話時,他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一旁的羅嬌嬌心疼地看着他。
同時她拿出了藥,“侯爺你臉都腫了,你先把手放下來,我幫你上藥。”
徐懷謙沒拒絕。
但羅嬌嬌給他上藥時,他卻發出了殺豬似的尖叫聲。
“疼,疼死了,你能不能輕點?”
徐懷謙憤怒地一巴掌甩過去。
羅嬌嬌下意識一躲,徐懷謙的手狠狠地打在了馬車上,疼得他又是一陣哀嚎。
“啊。我的手!”
徐懷謙看着自己迅速變紅的手,且不自然垂落的手時,他雙眼瞬間瞪大,聲音也跟着顫了起來:你
“斷了,我的手斷了。”
徐修遠也瞪大了雙眼,知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好。
他無語地看向她娘。
見他們都看着自己,羅嬌嬌一臉委屈,“這個與我沒有關系,隻是避開他的手而已。
我怎麽知道他的手會打到馬車嗎,還會斷掉?”
她很冤枉,好不好?
還有,她也很想說徐懷謙真的很倒黴,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徐懷謙現在也顧不得其他,嚎叫着讓徐修遠給他找大夫。
現場一片雞飛狗跳。
周圍的人,此時各個一臉淡定。
畢竟徐家最近的熱鬧有點多。
徐家人還鬧出點什麽,他們一點都不意外。
躲在空間裏的林沫,一臉欣賞地看着徐家衆人的雞飛狗跳。
當然,她也沒忘有空給他們添添亂。
畢竟她是個大好人,喜歡請人免費看戲。
等到晚上紮營休息時,這才安靜一些。
而就在此時建安帝也讓内侍過來傳話。
讓徐家人從明天開始,跟在最後面。
很顯然是建安帝煩了忠義侯府,嫌他們吵!
原本就臉色蒼白的徐懷謙,此時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甚至他的手微微抖了起來。
怎麽會這個樣子?
他和林沫才和離,怎麽就倒黴成這個樣子?
此時的徐修遠也被折騰得一臉疲憊。
他忍不住說道,“爹,你能不能小心點?
你今天真的夠倒黴的。”
倒黴成這樣,徐修遠都怕他連累自己。
現在他忽然有些相信國師的話了,難道他爹真的離不開林沫?
徐懷謙臉色很不好看。
他雙眼陰沉地盯着羅嬌嬌,“是你這個掃把星克了我!”
羅嬌嬌臉色一白。
一旁的徐修遠不滿了,他一臉不悅地看着徐懷謙,“爹,你胡說八道什麽?
明明是你自己倒黴,關我娘什麽事?”
“是她,她克父克母,小時候克死了她所有的親人,現在沒人分擔就克我。”徐懷謙咬牙:
“國師說的是對的,羅嬌嬌就是個掃把星,沒林沫在,我會被她克死。”
羅嬌嬌紅了眼眶,“侯爺,我不是,我……”
“你給我住嘴!”徐懷謙對着羅嬌嬌直接咆哮:
“就是你你這個掃把星害的我。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麽慘。”
“爹,你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我現在懶得跟你說話。”徐修遠也來了怒氣,直接扶着羅嬌嬌離開。
他爹越來越離譜了,他都不想理他爹了。
徐懷謙抿緊了嘴,眼裏多了一抹狠意。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影響到自己。
羅嬌嬌這個掃把星,她該死。
……
對于徐家這邊的紛争,林沫一點都不關心。
她從馬車裏出來,和林平山說了一句‘四周走走後’,便朝前面黑暗中走去。
林平山并沒跟上。
這段時間,他很清楚大娘子有自保能力。
大娘子不會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而林沫離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便直接進了空間,然後直接追上已經離開的國師等人。
國師帶人去找水。
林沫自然不能讓他找到。
他要是找到了水,皇帝肯定還會相信他,她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很快,林沫便追上了國師他們的隊伍。
她驅動着空間,緊跟在他們左右。
而隊伍很安靜,隻有急促行軍時留下的聲音。
這一路上,林沫并沒有故意搞小動作,拖延時間。
因爲沒有這個必要。
她隻需要在他們找到水之前,搶先一步把水給收了,就行。
隊伍不知道走了多久,國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然後看向前面,“大家快點,水就在前面。”
躲在空間裏的林沫嘴角一勾,就在前面嗎?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快了速度。
很快,一個小水潭出現在她眼前。
月光之下,水潭的潭面異常的平靜。
國師果然有兩把刷子。
林沫沒有任何猶豫,在他們靠近之前,直接把水潭給收了。
而就在她把水潭收入空間的瞬間,國師也帶着人來到了附近。
那一番搜索之後,國師直接皺起了眉頭。
他一臉不解的看着四周。
他明明算出水在這一帶,怎麽會沒有?
怪了。
想到這裏,他再次掐起手指頭來。
而這一算他臉直接沉了下去。
沒了!
而且他還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果,他最近諸事不宜。
但凡他參與的事情都不會有好結果。
想到這裏,他看向錢榮,“錢大人,找水的事情,交給你們,我不參與。
我現在就離開,你們慢慢找!”
說完也不管衆人詫異的眼神,直接轉身就走。
這一波操作看呆了衆人,很快衆人紛紛不滿的議論起來。
“什麽情況?又是他自己要帶我們找水,跟他走了這麽久,他居然說一句讓我們自己找就走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是。讓我們走了這麽久的路,他就這樣撒手走了,這算怎麽回事?”
“害我們白白浪費了那麽多時間走到這,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