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禾覺得這人就是故意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佳禾氣惱的轉身離開,不理睬徐京辰。
徐京辰就這麽看着,倒是笑了笑。
而後他大大方方的打了電話,讓人送了藥膏來。
晚上,是他們一起吃的飯,許佳禾做的。
徐初陽也從另外一個病房來蹭飯。
許佳禾哄着徐初陽,倒是覺得時間好打發了不少。
入夜的時候,徐初陽在徐京辰陰沉的眼神裏,悻悻然的離開了。
走之前還沒忘記給許佳禾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許佳禾不吭聲了。
她倒是老老實實的。
在徐京辰靠近的時候,許佳禾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但後來,雙腿之間傳來冰涼的觸感,她才意識到這人在給自己上藥。
“好了。”徐京辰低聲開口。
他看着許佳禾的眼神有些戲谑:“我沒那麽禽獸。”
許佳禾被說的,更是低頭不吭聲了。
委屈巴巴的。
徐京辰低頭輕笑,倒是哄着:“去睡吧。”
病房内帶有一個休息室,許佳禾在這裏休息。
畢竟病房就是單人床,兩個人睡不下。
許佳禾知道自己要馬上就走,結果她還傻愣愣地問了一句:“那你呢?”
徐京辰挑眉:“你在邀請我?”
這下,許佳禾奪門而逃。
徐京辰看着她的身影逃之夭夭,沒忍住很輕的笑出聲。
整個人心情好了不少。
很快,徐京辰把眸光放在電腦上。
病房内安靜了下來。
……
彼時,首都姜家。
“你說什麽?”姜凝笙震驚的看着助理,一臉不敢相信。
助理硬着頭皮開口:“徐總在做您和小少爺的親子鑒定,是陳特助親自送去的。鑒定科那邊連夜通知我的。”
姜凝笙沒說話,壓着情緒,心跳的很快。
她知道,徐京辰懷疑自己了。
她想到了這段時間,徐京辰問自己的事情,是以前徐京辰從來不會關注。
比如她在巴黎懷孕的情況。
比如生産徐初陽時候的細節。
所以徐京辰是真的懷疑了?但是這件事,她做的天衣無縫。
不管徐京辰怎麽懷疑,都不可能找到任何的證據。
何況,當年生下徐初陽的人,她事後找到,早就已經處理掉了。
想到這裏,姜凝笙才漸漸冷靜下來。
她的眼神銳利的看向了助理,助理被看的毛骨悚然。
“你确定當年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姜凝笙在确認。
“我确定。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和證據。”助理說的很笃定,“我們用的徐家的資源,抹去了所有的痕迹,就算是徐總也查不到的。”
“好。”姜凝笙越發的冷靜。
她一字一句說的明白:“鑒定結果,我和徐初陽隻可能是母子關系,聽明白了?”
“是,我知道,我已經交代下去了。徐總那邊也不會有任何懷疑。”助理應聲。
“很好。”姜凝笙點頭。
助理轉身離開。
雖然這一切都安排的穩妥。
但是姜凝笙不知道爲什麽,那種壓在心頭的不安越來越甚。
總覺得那些被隐藏下來的秘密,早晚會掀起驚濤駭浪。
在這樣的情況下,姜凝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還有王牌。
她不可能把徐京辰給讓出去。
何況,現在的姜家也不能脫離徐家的。
姜凝笙越發的冷靜。
而房間内,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
翌日。
清晨6點20分,醫院内。
許佳禾在生物鍾的時間睜眼。
周圍的環境讓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她還在醫院。
然後許佳禾就變得小心翼翼,因爲她看見徐京辰就在自己邊上躺着。
這人不是要在病床上嗎?
怎麽會在這裏?
許佳禾看了一眼,徐京辰好似睡得很沉。
許佳禾不敢驚擾徐京辰。
而這樣的徐京辰和平日的冷冽比起來,放松了很多。
就連緊繃的面部線條都變得柔和,好相處多了。
許佳禾忽然就這麽入了神,在看着徐京辰。
她覺得老天爺挺不公平,給了徐京辰财富,地位,權勢,還給了一副好皮囊。
甚至他的皮膚幹淨到一絲毛孔都沒有,吹彈可破。
睫毛纖長,鼻梁高挺。
之前徐璟沅說過,徐京辰的外婆是南歐人,所以他是一個混血。
五官立體深邃,看着讓人怦然心動。
說不出爲什麽,許佳禾忍不住伸手,是想戳一戳徐京辰的臉。
這種想法燃燒的時候,許佳禾也真的動手了。
那種觸感,比自己想的還好。
偏偏入眼可及的還是徐京辰的薄唇。
不知道爲什麽,許佳禾覺得這人在勾引自己。
忍不住想親。
明明她不是一個縱欲的人,現在卻變得不可控制。
在許佳禾的天平快失去理智的時候。
一個激靈,許佳禾就清醒了。
而她手忽然就這麽被徐京辰給拽住了。
許佳禾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這人早就醒來了。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人的監控裏。
許佳禾有些狼狽的看着徐京辰。
徐京辰倒是大方:“你想親可以直接親,我沒有不允許,不需要這麽鬼鬼祟祟的。”
許佳禾:“……”
窘迫的不能再窘迫了。
反倒是徐京辰起身,很自然的捏住許佳禾的下巴親了親。
許佳禾半推半就的推搡了一下。
聲音帶着幾分嬌嗔:“你不是要在病床上嗎?”
“還要規定我睡哪裏?”徐京辰挑眉。
“不敢——”許佳禾應聲。
徐京辰的眼神深邃而灼熱。
男人清晨醒來的時候,自然的生理反應就在抵靠着許佳禾。
許佳禾的耳根子越來越紅。
偏偏,徐京辰還惡劣的貼着許佳禾。
“所以,你說現在要怎麽辦?”徐京辰低聲問着。
“佳禾,這是你主動縱火,嗯?”一字一句都在提醒許佳禾。
許佳禾的臉頰越來越燙,被燒的難受的要命。
但是在徐京辰的禁锢裏,卻寸步難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晟忽然就推門而入:“徐總——”
然後陳晟傻眼了。
打死也沒想到應該在病床上的人,現在卻在一旁的休息室裏。
許佳禾更是羞恥的低着頭,想逃但是無處可逃。
陳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