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迦南郡主的承諾,沈母這才神色輕松了些許。
不遠處的沈言昭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後才走了出去。
“小姐,惠安大師和您說了啥啊?”
春辭見沈言昭神情似有異,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
“沒什麽,回去吧。”
沈言昭手中還握着那枚紅寶石。
三人迅速下了山上了回府的馬車。
行駛到镖局附近,夏錦下了車,從镖局後門進去。
小厮将她引入镖頭的所在的房間。
“原來是夏錦姑娘啊,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镖頭拱手,對夏錦的到來有些許驚訝。
畢竟沈言昭一年到頭吩咐镖局的事情一隻手數的過來。
“小姐命镖師前往西域尋找一種名叫佛陀子的奇藥,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喪失神智。”
“可有圖文讓我看看。”
镖頭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饒是他闖南走北也沒聽過這種奇藥。
“沒有。”
夏錦搖頭。
“阿棉,去将馮镖師叫過來。”
镖頭高聲對着外頭站着的小厮吩咐,接着客氣的向夏錦解釋。
“夏錦姑娘稍等一會,馮镖師常年在西域那邊活動,我叫他來一問。”
“行,小姐的意思是這事做的隐蔽些,切勿讓人發現。”
“好的。”
镖頭應聲。
“李镖頭,俺老馮來了。”
馮镖師扯着大嗓門過來了。
“艾瑪這位姑娘是?”
見屋裏還有位姑娘,馮镖師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
“這是小姐身邊的人,今日來是想讓镖局派人去西域尋找一種名爲佛陀子的奇藥。”
“佛陀子啊?”
馮镖師摸這腦袋想了一會。
“那玩意有是有,但原料不好找,西域那邊會制此藥的師傅都要求自己将原料帶過去。”
“有就行,我相信對咱們馮镖師來講肯定小菜一碟。”
李镖頭拍着馮镖師的馬屁,馮镖師一口答應下來。
“交給俺老馮,絕對沒問題。”
夏錦見事情已經傳達到位,便向李镖頭告辭。
“那佛陀子麻煩馮镖師盡快找回,我先回去複命。”
“好的,那夏錦姑娘慢走。”
李镖頭将夏錦從後門送了出去。
沈言昭回到尚書府時,江峰正滿面春風地前往瓊閣,她沒叫住他,直接回了自己地院子。
“夫人您回來了。”
小蝶迎了上來,将一份請柬交給沈言昭。
“這是迦南郡主送來的請柬,邀請夫人下月一号參加在郡主府舉辦的賞花宴。”
沈言昭看了看火辣辣的陽光。
“不去。”
大熱天的有什麽花好賞。
“是。”
小蝶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情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跟着沈言昭進屋,屋中早已置放的冰塊讓整個空間涼爽不已。
待沈言昭洗去身上的汗漬換上輕薄的裏衣,吳管家帶着江峰答應補償沈言昭的物件來了。
一尊翡翠觀音,種水不錯,可惜底座上有條不是很明顯的裂紋。
“雖然大是大了點,可終究是個次品,還以爲他能有什麽好東西呢。”
沈言昭稍微看了看便讓春辭收了起來。
夏錦回來了,将馮镖師說的關于佛陀子的消息告訴了沈言昭。
“小姐,這個藥您是打算?”
夏錦有點猜不透沈言昭到底想做什麽。
“我自有妙用。”
沈言昭沒打算透露給她,隻是揮手讓她不必再問。
“去将靈犀帶過來。”
靈犀正在自己的屋子裏練字。
自從來到沈言昭這裏後,丫鬟的規矩沒學幾條,讀書識字倒成了第一要事。
沈言昭照例查看了她的功課,對她勤勉的态度格外的滿意。
此時的瓊閣,丁姨娘挺着大肚子窩在江峰懷中。
“老爺真的要将我腹中的孩兒放在夫人名下養着嗎?”
她淚眼婆娑,雖然肚子已經五個月大小,可四肢依然纖細。
“夫人她不能生育,總得有個孩子在跟前服侍,況且記到她的名下,你這腹中之子便是嫡長子,百利無一害。”
江峰耐心的給她解釋着其中的關竅。
“可青青都沒有認祖歸宗,我名下也沒有孩兒啊!”
丁姨娘知道江峰既然答應了沈言昭要把自己的孩子抱給她養便沒有轉圜的餘地,可她依然想争取下江青青的身份問題。
“青青的事等你平安誕下這個孩子再說。”
江峰想起昨日江青青給自己惹得麻煩,一副不願再提的樣子。
丁姨娘也沒有繼續說這事,而是迅速将話題引到腹中地孩子上。
“那這個孩子地小名就讓給妾身來取吧,不枉妾身懷胎十月。”
“好,這個當然沒問題。”
江峰立刻答應下來,不過是個小名。
丁姨娘這才開心起來,一通撒嬌哄的江峰骨頭都酥了。
他摸了摸丁姨娘的肚子,突然将手伸向了不可言說的地方。
丁姨娘雖驚訝了一下,但也立刻将手覆在他手上。
“大夫說最好不要。”
江峰這才想起了她胎相不穩一事,可惜的放下了手。
又陪着她用了午膳,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風花給他扇着風。
“雪月那丫頭呢,怎麽不見?”
平時都是雪月給他磨的墨,他展開了信紙後發現墨汁還沒研磨好才覺察雪月不在。
“雪月今兒個身子有些不适,老爺和夫人上午都不在,于是求了管家找了大夫來,此時應在房中修養。”
江峰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卻從未苛待過附中下人看病一事。
于是聽見了雪月不舒服的消息,便點點頭,沒有責怪。
“那邊讓她好好休息,你來給我研磨。”
風花放下了手中的扇子,給他研起磨來。
江峰不知寫了些什麽,一張沒夠又寫了第二張。
風花識字不多,隻依稀認得信上‘銀錢糧草’四字,她默默記了下來。
寫完了信,江峰親自裝了起來放在自己袖中走了出去。
風花也放下了書房的活計前往雪月的屋子瞧她。
一進門便看見雪月在屋中焦急的走來走去。
“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怎麽還到處走來走去的?”
她疑惑的問道。
雪月則是用一種複雜而又興奮的目光看着她。
“你到底怎麽了?”
風花再次問道。
“我,我,我懷孕了。”
雪月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