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季安瀾很驚喜,她沒想到姜明胥那麽厲害,隻需一次她便有了。
“那是自然的,隻是月份有些對不上,不過娘娘放心,我自有辦法。”
江流對自己的醫術非常自信,盡管宮中的太醫确實已經是頂尖般的存在,不過山野中的疑難雜症,卻不一定能夠知曉。
“麻煩娘娘派人去宮外尋這幾個藥材,去山裏的人家找,京城的藥鋪中沒有這些個藥材。”
季安瀾接過寫着藥材的紙張,确實都是一些聞所未聞的東西。
“晴兒,聽江大夫的,去尋這些藥材來。”
“越快越好。”
晴兒接過紙張揣進袖中,去屋裏換了身最下等丫鬟的衣服往最偏遠的負責給各宮倒恭桶的地方去了。
這裏的管事是季安瀾的人,平日裏有什麽消息都是從這裏傳出去的。
宮中之人多嫌這裏污穢不堪,便極少有人在意這裏,也恰好給了季安瀾安插人手的機會。
晴兒跟着午時出宮的馬車順利地來到宮外,找個僻靜的角落脫下了衣服混入人潮中。
沈言昭一行人也回将軍府用了午膳。
衛子焰對甜口的菜肴接受度很高,她将口中的飯菜咽了下去後,興緻勃勃和衆人說着上午發生的事。
“表姐今日在街上看到了一個她非常喜歡的人。”
“表姐,誰是你表姐?”
衆人一臉懵逼,沈母問道。
“就是清窈啊,喊名字太麻煩了,不如我和昭昭一樣稱呼,倒來得自在些。”
“郡主萬萬不可。”
外祖父立馬拒絕,這可是對皇家的大不敬。
“沒事沒事,我就私下沒有外人的時候叫一下。”
衛子焰也是擺手,她無拘無束慣了,自然不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倒是沈清窈的父親沈源對之前說的話興緻滿滿。
“郡主剛剛是不是說清窈遇見了她非常喜歡的人。”
他的眼睛裏仿佛有光芒射了出來。
“是啊,昭昭說是前年的探花郎,名叫姜,姜什麽來着?”
她記不太清名字,見目光移向沈言昭。
“是姜明胥,如今的大理寺少卿。”
沈言昭頗爲無奈。
季安瀾以前喜歡的便是他,如今她表姐看上的也是他,實在是讓她爲難。
而沈母倒是不介意的樣子。
“剛好他也未曾娶妻,也不是不可能。”
見沈母有意要撮合的情況,沈言昭在桌下踢了衛子焰一腳。
衛子焰這才想起來今日說過的話,立馬在沈母說完話之後就插嘴。
“我過幾日打算辦個賞菊宴,到時候會邀請各家适齡的小姐公子,不如到時候再看。”
“郡主這個提議甚好,不如也讓沈開佑也去看看吧。”
沈源看向衛子焰的目光更加熱切了,立刻将自己的兒子也推了出來。
“爹,我不想成婚!”
沈開佑見沈源如此積極的模樣,臉上滿是不情願。
“你都多大了還不想成婚,你若是不去,我便打斷你的腿!”
沈源橫眉冷對的樣子格外的兇狠。
“好了好了,先吃飯。”
沈母打着圓場,衆人這才維持着表面上的其樂融融吃着飯。
“這個廚子和你之前從江南尋得廚子比如何?”
吃完飯,沈言昭和衛子焰在将軍府的花園中散步消食,其餘衆人全都午睡去了。
“不相上下啊!兩個人的手藝各有千秋。”
衛子焰的評價倒也中肯,兩位廚子确實各有各的長處。
“你之前說我爹救了你一命,你給我當狗腿子的事還作數不。”
沈言昭帶着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當然作數,我爹跟我說,做人要知恩圖報,忘恩負義之輩,終究會落到衆叛親離的下場!”
衛子焰的眼睛立馬眯了起來,她不在扶着肚子,而是圍着沈言昭上看下看。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她的眼神像極了偷腥成功的狐狸。
“郡主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沈言昭也笑着看向她。
“說吧,什麽事,我要是能做到一定幫你。”
見她答應得那麽幹脆,沈言昭倒是有點說不出口。
“說吧,你怕啥,就算我把天捅個簍子,我爹也會幫我補好的。”
斟酌再三,她還是開了口。
“我有意與江峰和離,想請郡主幫給忙。”
衛子焰來京城的時候便把她與江峰的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此時聽她是爲了這事,自然願意幫忙得很。
“小意思,這忙我肯定幫。”
沈言昭還沒說出具體想讓她怎麽幫忙衛子焰就同意了,她隻好愣愣地說道:
“謝謝郡主了,不過還要過段時間。”
“沒問題,什麽時候你和我說就好,對你,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見她問了,沈言昭這才放下心來,不然之前中有一種她在忽悠人的錯覺。
“我有一個計劃。”
她附耳,将這個計劃與衛子焰說了個清楚。
“行啊,我是沒問題,但是他會上當嗎?”
衛子焰對這個計劃沒有直接拒絕,沈言昭的心也放了一大半。
“沒事,我自有辦法讓他上鈎,隻要郡主願意配合我。”
“行啊,那你啥時候要動手和我說一聲便是。”
衛子焰揮手表示這個忙她幫定了。
“郡主,郡主,府中來了聖旨,您速速回去接旨啊!”
靈萱不知從某個花叢後面跑了出來,氣喘籲籲地告訴衛子焰。
“什麽聖旨?”
她不明所以。
“奴婢也不知道啊!”
衛子焰無奈,立馬準備回府。
“路上慢點。”
沈言昭将她送走後也回了江府,下人來報,丁姨娘節食過度暈了過去。
“哦?可找大夫來看過了。”
“大夫已經來看過了,說是餓狠了。”
沈言昭聽到這個消息不免有些好笑。
自從丁姨娘的安胎藥停了過後,她便沒有接着在她入口的東西中下手腳。
此時聽到她是因爲減肥餓得暈倒後,沈言昭立馬讓人将增肥的東西放進了她每日所飲的茶水中。
“你這個賤人,賤人,都是你的錯,不,都是我的錯!”
沈言昭走着走着便聽到了一陣陣由大到小的辱罵聲和認錯聲。
“是誰在叫?”
“小姐,是江青青。”
由于聲音早就沙啞了不知多少天,沈言昭竟然沒在第一時間聽出那是江青青的聲音。
“走,去看看,也好多天沒放她出來了。”
沈言昭突然想到一個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