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剛好順路啊!”
手下聞言有些激動。
“不知諸位大哥與我們村幹什麽啊?”
呂獵戶小心翼翼地問道,聽到将軍二字身子略微有些僵硬。
“我從一位大夫那打聽到我母親和妹妹落水後被你們村的人救了,所以特來尋她們。”
沈相臣将他來此地目的說了出來。
聽到他的身份,呂獵戶才放下了戒心,接着高興地說道:
“你的妹妹和母親如今正好在我家,我來給你的之路。”
衆人聞言不下于從地上撿銀子那麽高興。
在呂獵戶的指引下,他們很快找到了村子。
瓊娘見到她夫君被擡着進院子的時候一下子慌了。
“夫君,你怎麽了!”
她沖上去看到呂獵戶軟綿綿的雙腿,一下子嚎出聲來。
沈言昭聽到了動靜立馬開門查看。
沈相臣帶着人正站在門口,而呂獵戶則是躺在擔架上。
“哥!”
沈言昭立刻迎了上去。
沈相臣原以爲會得到香香軟軟的妹妹一個擁抱,沒想到沈言昭叫了他一聲後便沖上去查看呂獵戶的傷勢了。
沈母聽沈言昭叫的那一聲便拄着拐杖出來了。
“娘,孩兒來遲了。”
雨還在下,沈母沒有沖進雨中,而是站在門口看着。
“快去請王大夫來!”
瓊娘急急忙忙地喊到。
“好。”
沈言昭飛一般地沖了出去,泥水都甚至濺到了沈相臣的大腿上。
沈相臣帶來的一行人隻好将人擡進屋子坐了下來。
呂獵戶忍着疼痛将自己的遭遇于瓊娘說了,心疼的瓊娘直掉眼淚。
“謝謝将軍。”
她向沈相臣道謝。
“不必言謝,呂公子救了我的妹妹和母親,應該是我向你們道謝才是。”
此時已經傍晚,汪大夫也是剛剛剛剛到家,身上的雨披還沒解下來便被沈言昭叫了過來。
見沈相臣也在這,略微有些驚訝。
但他什麽也沒問,先去給呂獵戶看腿去了。
許久,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汪大夫,我夫君的腿怎麽樣了?”
瓊娘着急地問。
“唉。”
汪大夫搖着頭。
“怕是下半輩子隻能躺着了。”
“什麽!”
瓊娘一激動,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給床上的呂獵戶吓到了,掙紮着要下來。
沈言昭幫忙将瓊娘扶上了床。
“瓊娘,瓊娘!”
汪大夫上前把了脈,确定瓊娘隻是因爲太激動了所以才暈了過去。
“呂兄弟,你救了我的母親和妹妹,若你不嫌棄的話,将軍府會養你下半輩子。”
沈相臣跟呂獵戶保證道。
沈言昭怕他不信,立刻去隔壁将沈母都扶了過來。
沈母也如此向他保證道。
汪大夫将他的腿上藥包紮好。
“我這裏有些草藥暫時還沒有,等我今晚去找齊再把藥給你開來,今晚先煎這貼吧。”
他直接将藥放在了桌上,沈相臣的手下見此立刻便将藥拿過出去煎藥去了。
“雨天山路難行,讓我的人陪着大夫去吧。”
想起進來路上碰見的種種,沈相臣覺得很有必要讓人保護着汪大夫的安全。
“行。”
汪大夫一口應了下來,從來的隊伍中挑了三個人跟他一起出去了。
奔波了一天根本來不及休息,汪大夫又踏上了山路。
“我,是我對不起瓊娘,拜托将軍将瓊娘帶出去好不好?”
呂獵戶見汪大夫走了,立馬挺起上半身懇求沈相臣。
“呂小子,你放心,将軍府養兩個人還是養得起的,到時候将你們夫妻二人一塊接走不好嗎?”
沈母勸道。
“是我,是我拖累了瓊娘,都是我的錯。”
呂獵戶說着說着,竟忍不住要落淚。
幾人對視一眼。
呂獵戶查看瓊娘地情況,确認她并沒有醒,這才将他與瓊娘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他于瓊娘并不是真的夫妻,當初他和瓊娘以及瓊娘的丈夫都是将軍府名下一個莊子中的佃戶,瓊娘的丈夫染上的賭博卻一直瞞着。
他無意間撞破此事,不忍瓊娘蒙在鼓裏,于是便在去靈石寺上香的時候将事情捅了出來,在馬車上二人打了起來,緻使馬兒受驚沖進了河裏。
瓊娘原來的夫君不會水,撲騰幾下就沉了下去。瓊娘也不會水,但在他的拖拽下勉強能喘上氣,直到他力竭二人雙雙失去意識。
在等醒來的時候便被村裏人救了,正巧瓊娘也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他便假冒身份與她一同在這裏生活了下來。
得知其中隐情,沈家三人都呆住了,平日裏,名下的莊子都有專人打理,她們自然不會關注這些對于她們來說都是小事的事。
“求夫人開恩,隻要将瓊娘帶回去就好。”
呂獵戶掙紮着要給沈母磕頭。
“那你呢?”
“這幾年的日子本就是我偷來的,我已經很知足了,就讓我在這自生自滅吧。”
衆人聽他這番話都沉默了,良久,沈相臣開口:
“今晚也不早了,暫時在這裏歇下吧,明日再說離開的事,給你一晚的時間,你再想想,明日再說也不遲。”
他扶着沈母出了屋子,沈言昭看了呂獵戶一眼,躊躇了一下,還是勸誡他一句。
“呂大哥還是把這件事與瓊娘說明白吧,她應該知道真相。”
看到呂獵戶掙紮的神色,她這才走了出去。
天色已經黑了,沈相臣帶來的七個人如今勝了四個在這裏,一個在煎藥,上下三個用廚房現有的東西煮起飯來。
沈相臣在沈言昭和沈母的房間裏與她們說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此時,皇帝派的衛五也尾随着沈相臣衆人來到了村子裏。
“将軍,皇帝的暗衛跟進來了。”
三人正說得入神的時候,蒼山突然推了門進來,他一直遠遠地跟着大部分,怕的就是
“什麽?”
沈相臣突然站了起來。
“進村子了嗎?”
蒼山點頭。
“娘,你們先不要出來,我和蒼山去看看。”
蒼山帶着沈相臣繞了一圈來到了衛五藏身的地方,一隻鴿子飛了起來。
沈相臣向蒼山打了個手勢。
在沈言昭擒住衛五的瞬間,蒼山吹響了一聲口哨,已經飛上天的鴿子立馬被蒼鷹一個俯沖按在了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