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是不是非常好吃。”
衛子焰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沈言昭誠實地點點頭。
“是啊,很好吃,跟我以前吃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衛子焰有一種被認同的感覺,笑得更開心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逛夜市中,她幾乎将她認爲的好吃的東西都塞了一點給沈言昭。
一條街還沒逛完,沈言昭便飽了,等衛子焰還要給她吃東西的時候,她趕緊擺擺手拒絕,表明自己已經很飽了。
聽她這樣說,衛子焰立刻放下手裏的吃的,将她帶到了一處露天的劇台聽戲。
沈言昭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戲中的角色怎麽越來越像她哥呢。
“燕子,這劇叫什麽名字啊?”
她悄悄地問道。
“不是吧,難道你沒聽出來嗎?”
衛子焰瞪着眼睛看她。
“我确實沒聽出來什麽。”
沈言昭總不能說自己懷疑是她哥吧,這樣總覺得有點太自戀。
“這講的就是你哥啊!”
衛子焰的話讓衆人的目光落到沈言昭身上。
沈言昭一下有點不好意思。
在這些驚訝的目光中,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
“燕子,那是不是恒親王。”
沈言昭看到了他的正臉,但是不敢确認,畢竟她上一次見到恒親王的時候才十四歲。
等衛子焰在轉頭去看的時候,那人已經起身,留給她們的隻有四分之三的側臉。
“我沒清楚啊!”
衛子焰站了起來,迅速向那個人影追去。
沈言昭怕她有危險也急忙跟上。
可是那人影見她們二人追過去了竟然越跑越快,并且拐進了一處巷子中。
衛子焰想追上去卻被沈言昭拉住了。
“巷子太黑了,危險,先回去告訴你爹和我哥。”
沈言昭拉着她往回走,在她們回到剛剛那個劇台的時候,剛剛那個人從巷子口出來,惡狠狠的盯着她們的背影。
二人先是走,接着慢慢跑了起來,等回到王府的時候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爹回來了嗎?”
衛子焰随便拉住一個下人問道。
“回小姐的話,王爺還沒有回來。”
下人老老實實地回答她。
“先去找我娘。”
衛子焰拉着沈言昭就向瑞親王妃的院子跑去。
“娘,娘,昭昭在劇台看見恒親王了!”
王妃聞言急忙向沈言昭求證,沈言昭将剛剛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給她聽。
“不過我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才十四歲,隻勉強記得他的長相,不過他左眉上方的那顆痣我印象比較深刻。”
王妃聽她這樣說,幾乎已經斷定那就是恒親王了。
“若水,立刻去請王爺和沈将軍回來。”
叫若水的婢女立刻下去了。
“你們二人安心的待在家中,找恒親王的事不用你們再插手了,你們二人已經被他看見,難保你們再出去的時候不會被他的人抓住從而威脅我們。”
王妃叮囑道。
二人也知道事情的大小,不敢頂嘴。
從王妃屋裏出來後,衛子焰頗覺無聊,于是邀請沈言昭去她院裏。
“都這麽晚了,你不困嗎?”
她下午睡了那麽久,這會确實沒有困意,但衛子焰和她不同。
“我才不困,下午見你來了直接去休息了,我也去睡了,怕的就是晚上陪你出去玩的時候犯困。”
聽她這樣說,沈言昭都不知說她未雨綢缪還是玩心太重。
在衛子焰屋裏待了沒一會,瑞親王和沈相臣便回來了。
沈言昭再次被請了過去将是事情再說一遍。
“老三這是在跟我們玩燈下黑呢!”
瑞親王感慨道。
“王爺還是迅速下旨關掉城門吧,不要讓他跑出去了。”
沈相臣有些擔心,若是在這裏讓他跑掉,那再找他就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将軍放心,若水來通傳的時候本王就已經派人鎖了城門,想來那麽短的時間他還沒能完全出去,除非他什麽東西都不帶,以我對老三的了解,他不可能舍棄自己的東西。”
瑞親王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沈相臣從到了後一直沒有休息,今晚更是要通宵帶着隊伍一家家排查。
沈言昭怕他扛不住,本想勸勸他去休息,可不等她開口沈相臣已經讓人将她帶了下去。
她們趕路的這幾日,皇宮裏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在一次寵幸了禦前的宮女時倒在了她身上。
雖然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但還是被人透露了出去,皇帝醒來的時候勃然大怒,并将那個宮女賜了死。
季安瀾在自己宮中笑到不能自已,連抱着大皇子的手都笑得微微顫抖。
衛承則如今的長得愈發和季安瀾像了,在皇帝得知自己以後再不能生育之後,他對衛承則下手的次數肉眼可見地減少。
可如此變化卻讓季安瀾更加小心謹慎起來,連晚上睡覺都要求他睡在殿中。
她這麽謹慎顯然是對的,就在這天晚上,皇帝直接派了暗衛前來要掐死大皇子,暗衛在見到屋裏空無一人的時候就知道失手了。
季安瀾被晴兒從睡夢中叫醒,聽了晴兒的話,她也是後怕地拍了拍此時正與她一同睡覺的衛承則,還哈她根本就不相信皇帝能輕易放過這個孩子。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沈相臣與瑞親王也沒有查到恒親王。
“是不是他已經出城了?”
沈相臣問道。
“先去問守城的侍衛吧。”
瑞親王心裏也沒底了,于是帶着他到城門去。
“回王爺的話,昨晚自從您吩咐關門後,沒有一人從城門出去。”
侍衛顯然是認出來了沈相臣,在彙報完了之後目光灼灼的看着沈相臣。
“那昨夜出城的人中有眉毛上長痣的人嗎?”
沈相臣換了個問題問他。
侍衛仔細回憶了一下,接着看向了站在另一邊的侍衛。
另一邊的侍衛向他搖搖頭。
“回沈将軍的話,并未看見。”
“會不會是太黑了沒看清楚。”
沈相臣說着在這個可能,但被瑞親王一口否定。
“不可能,城門這麽重要地方,我早就叮囑過要用燈籠火把照得亮堂堂的。”
想起昨晚他們出門時街道上繁榮的景象,沈相臣選擇相信瑞親王。
“既如此,那恒親王肯定還在城中,咱們将城門打開,借此放松他的警惕,并暗中派人在各處盯着,以免真的放虎歸山。”
“行,那就按你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