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鎮海和元真回過神來趕緊去找衣服蔽體。
得虧薛鎮海之前留了一些衣物,不然兩個人就要打赤條了!
“元真大哥,薛前輩?”
“這個……是不是我哪裏練錯了?”
“……”
“……”
薛鎮海覺得肯定是練錯了啊!
元真這偷天手是拿來偷東西的啊!不是扒人家衣服的啊!
然而元真覺得并沒有練錯!
神技!這絕對是神技啊!
以半步武皇之境,一招之下,竟能将自己和薛鎮海這等強者扒個精光,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不講道理的手段!
蘇陽的學生,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沒錯!江小哥你練得沒錯!”元真眼中精光四射,語氣激動無比:“你這是已經領悟了偷天手的至高奧義,萬物皆可偷,無物不可奪!好!實在是好啊!”
薛鎮海在一旁聽得眼角狂跳。
這秃驢,爲了抱大腿,臉都不要了。
分明就是練錯方向了!
“咳!”薛鎮海幹咳一聲:“此招是不是有些過于霸道了?”
“你懂什麽?霸道不挺好的麽?誰來直接扒誰的衣服?這不更厲害?”
薛鎮海翻了翻白眼,隻感覺元真有點強詞奪理。
又聽元真說道:“不過,江小哥,此招隻可對敵,萬萬不可對友軍施展啊!”
江乘風點了點頭。
就在山坳裏的氣氛逐漸恢複正常之時,三道充滿了暴虐與熾熱氣息的流光,劃破天際,由遠及近,帶着毫不掩飾的惡意,朝着這片山坳疾馳而來。
“元真秃驢!滾出來受死!”
一聲如同洪鍾大呂般的爆喝,裹挾着滾滾熱浪,從天而降。
薛鎮海和元真臉色同時一變。
“是火雲老狗!”元真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薛鎮海眉頭一皺:“他們怎麽找來了?”
卻見元真破口大罵:“媽的,這火雲老狗當真是不死心啊!”
話音未落,三道身影已然降臨在山坳上空。
爲首的是一個身穿赤紅火雲袍的老者,須發皆張,周身燃燒着熊熊烈焰,空氣都被他身上的高溫灼燒得扭曲。
不是火雲老祖又是何人?
他身旁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一個手持鬼頭大刀的魁梧壯漢,和一個身形枯瘦,眼神陰冷的黑衣老妪。
火雲老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元真的身上,獰聲道:“元真,交出丹藥不死!”
元真心頭一沉,強自鎮定道:“火雲老祖,你什麽意思?貧僧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一旁的黑衣老妪發出一陣夜枭般的刺耳笑聲:“别裝蒜了!玄天七子賜下的丹藥就在你身上!識相的,乖乖交出來,我等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玄天七子已經離開玄天谷,之前護你那人也已經離去!”
“我看今日誰護得住你!”
“薛鎮海,此事與你無關,莫要摻和!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薛鎮海卻是沒有回應,隻是一臉冷漠。
元真一顆心直往下墜。
媽的,這群狗東西果然是偷偷跟蹤他了!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悄然後退半步,讓自己離江乘風更近一些,色厲内荏地喝道:“火雲老祖!你當真要與我爲敵?你可知道,我身邊這位小哥是何等人物!”
火雲老祖的目光,這才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江乘風。
在他眼中,江乘風不過是個氣息平平的毛頭小子,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罷了,也配在本座面前裝腔作勢?元真,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