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水月。”
老管家糾正道。
“那是武皇級别的強者,才能施展出來的空間神通!”
“下次咱還是自己坐車回去吧。”
妻子一提起這個,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痛苦面具。
“别讓少爺送了,我暈陀螺。”
老管家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閉上眼不就行了?”
“非得睜着眼睛看少爺轉起來幹嘛?”
“我好奇啊!别人總說李家生了個好陀螺,我還納悶咋回事呢!我以爲人家是比喻,結果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少爺真是陀螺啊!”
“夫人生少爺之前是不是酷愛打陀螺?”
“行行行,别多嘴了,你也真是的,這輩子可能就這麽一次機會,能親身體驗一下鏡花水月,你也是真不會享福!”
“這福氣還是給别人享吧,我這把老骨頭是真受不了。”
妻子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
就在這時。
遠處,一道清脆悅耳,充滿了活力的聲音,穿透了機場的嘈雜人流,精準地傳了過來。
“阿福!”
來了!
老管家渾身一震,整個人仿佛被瞬間激活。
他二話不說,再度将自己妻子的腦袋給死死摁回了車裏面,動作幹淨利落。
下一秒,他迅速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服衣領,确認白手套一塵不染。
背着手,轉過身。
他臉上的嚴肅與不耐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可挑剔的,溫和而恭敬的笑容。
老管家邁着沉穩的步伐,朝着那道奔跑而來的身影走去。
他在一個完美的距離停下,身子微微前傾,躬身行禮,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經過千錘百煉,精準到了極緻。
“薇薇小姐,能看見您真好!”
“車子已經爲您準備好了,請小姐上車。”
何薇薇跑到他跟前,嘻嘻一笑,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滿是回家的喜悅。
她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立馬就上了車。
一進去,何薇薇就瞧見一個同樣身着傭人服飾,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婦人,正襟危坐,臉上帶着職業化的溫婉微笑。
婦人對着她,用一口流利純正的倫敦腔英文,柔聲說道。
“Wee home, miss.”
駕駛位上,剛剛關上車門的老管家,動作一怔。
他下意識地通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的自家妻子。
卻見對方依舊保持着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态,眼神沉靜,仿佛剛才那句英文,不過是她身爲一個專業傭人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老管家都驚了。
少爺你這是背着我給了多少啊!!
愣是給我家這老太婆都整上英文了!!
何薇薇坐上車後,便直接吩咐返回别墅。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籠罩的街道,窗外的霓虹燈光流淌而過,在車内投下變幻的光影。
“阿福,這些年過得如何?”
何薇薇的聲音打破了車内的安靜,帶着幾分歸家的放松與惬意。
正在開車的李家老管家,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小姐,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溫和恭敬。
“有勞小姐挂念,一切安好。”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一沉,仿佛在彙報什麽機密情報。
“不過……”
何薇薇的眉頭一皺。
“怎麽了?”
“咱們的基地,似乎被人給盯上了。”
老管家聲音壓低,營造出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氛圍。
何薇薇瞬間坐直了身體,眼中那份屬于少女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淩厲。
“具體怎麽一回事?”
老管家清了清嗓子,趕忙說明了情況。
其實他也才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