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看得出來山本太郎這個人不簡單。
而且。
接下來對刀疤臉的酷刑審問對方也肯定扛不住,估計一番酷刑下來,他能把自己小時候尿了幾次床都招了。
鬼子也會發現,刀疤臉肚子裏根本沒貨。
【叮!恭喜您完成了初始任務,在規定時間内,成功地逃脫了特高課監獄……】
【叮!恭喜您成功的獲得了任務獎勵,您可以收獲一隻貓的好感,并且可以和它語言交流】
【叮!從即刻起您遇到的第一隻貓将會自動附加好感……】
【叮!您此時的處境并未完全安全……您還在處于特高科的嚴密監視内,二段任務已觸發】
任務:請在五日内,成功讓日方撤銷對自己的懷疑監視,獲得徹底的安全。
任務獎勵:未知
任務失敗:您将會重新面臨特高課的抓捕,極有可能死亡……
聽着在腦海裏的機械聲音!
白良先是一陣欣喜,畢竟自己第一段的任務已經徹底的完成了。
而且自己還獲得了獎勵,可以和一隻貓交流,并且獲得了它的好感。
……
不過聽到第二階段的任務,白良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沉。
看來果然,和自己預測的一樣。
山本太郎并沒有這麽輕易的相信自己的話語……
之所以把所有人都放了。
隻不過是他的以退爲進!
五天……
留給自己的時間并不算太寬裕!
心裏面盤算着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但是這一會的白良表面上卻是神色如常。
衆人劫後餘生,不過每個人的身份都不同。
出了監獄之後,大家各奔東西。
白良也表現出一副逃離的模樣,火急火燎的回到了自己的居住的地方……
雖然他好幾次都能夠感應到身後有一雙眼睛緊緊盯着自己。
但卻假裝渾然不覺:
……
明面上身爲一名普通的工人,又沒有妻兒家庭所累,白良居住的條件比較差。
閘北棚戶區,一間十分破舊的小閣樓。
這裏又破又舊,而且居住的都是中底層人士,魚龍混雜。
白良在這裏住了三年多。
這邊的白良剛剛進到巷子裏面就碰到了老熟人。
住在自己對面,身份還算是比較體面的老胡……
老胡,不算是正經的老上海,蘇北來的!
不過因爲在這裏紮根多年,一向以老上海自居。
更因爲自己是在報社裏工作,平日裏在這巷子裏更是,鼻孔朝天的人物。
他的妻子帶着兩個兒子,和他擠在一居室裏面,日子也并不像它表面上那麽光鮮。
平日裏對白良也不算是多客氣。
看到白良這一身狼狽的模樣,消失了這好幾天。
“哎呀,這不是小白嗎?這幾天去哪裏的呀……我還以爲你死掉了哦……”
“聽說你被日本人抓走了?他們抓你幹嘛了呀……”
老胡精明的打量着白良,話語裏面毫不客氣。
“老胡,不會說話你就少說話,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眼看着這人胡說八道,白良立刻也忍不住罵了起來。
兩個人平日裏也沒少對罵。
“哎呦呦,你怎麽這個樣子嘛……跟吃槍藥了似的……”
“一個弄堂裏面的,我們家老胡這是關心你嘛!”
“早知道你這個樣子,還不如吃了日本人的槍子兒嘞……”
旁邊老胡的老婆,一副潑婦的模樣。
“我說胡嫂,這幾天日本人讓我回來,就是讓我舉報人的,信不信我把你們報上去?我先送你們吃槍子兒?”
白良冷笑。
“哎呦呦……”
“要不怎麽說是鄉下來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嘞……”
“行行行了,甭理他!”
老胡這邊聽着日本人,他心裏也是犯突突。
趕緊拉着自己老婆罵罵咧咧的走掉了。
……
回到了自己家裏面白良關上了門。
四五天沒回來,地上已經落了一層薄的灰,給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這地方很破舊,甚至連生火的地方都沒有,就算是如此,一個月的月租也要三個大洋。
白良推開了窗子,然後想要讓陽光照進來,吹吹這發黴的腐敗空氣……
眼神不經意之間瞟向了對面牆壁上的那一片塗鴉。
那裏面有很多小孩子用炭筆或者是粉筆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良看了看角落裏。
還是和自己被抓之前一樣,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圓,白良忍不住心中暗罵。
自己的上司也太黑了,竟然沒有人聯絡過自己。
原來在牆壁的角落這邊,白良和自己的單線上司,約定好的聯絡方式。
就是牆壁上的圖案。
如果中間出現了一個新的三角形,就證明上線聯系過自己。
現在對方沒有來過。
看起來對方已經是知道自己被捕,應該徹底放棄自己了。
……
自己現在并不着急去尋找組織。
也不能去尋找組織。
現在自己被特高課嚴密監控,萬一暴露了,那自己必死無疑。
但是自己該怎麽去做,才能夠讓特高課打消對自己的監視,徹底排除對自己的懷疑?
一時之間白良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索性先不去想。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洗洗身上這身臭味。
然後,好好的吃上一頓,補充一下體力,休息一下。
說幹就幹。
白良在角落裏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地闆下面,掀開。
從裏面找到了二十塊銀元。
拿出了其中三枚,白良這邊匆匆下了樓。
到澡堂子裏面狠狠的泡了泡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饑腸辘辘了。
左右的掌握了一下,此時天色已經是傍晚,白良想了想還是直奔張老爺的小飯館。
對方的飯館不大,但是也是他的核心産業之一。
由于味道不錯,而且價格合理,生意倒算是紅火,可以說是日進鬥金。
憑借着這小飯館,張老爺不但開了分号。
甚至還納了一個蘇北小寡婦當姨太太……爲了賺錢,甚至張老爺抓進去的這一段時間,他大兒子都沒舍得關張。
來到這兒坐下,周圍人并不算是很多,這兒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前幾天事情的影響。
“一碗陽春面,澆頭來兩塊爛肉,兩個煎蛋……”
白良大手一揮,一副不過了的架勢。
“好嘞,您稍坐,馬上就來……”
跑堂的夥計道!
沒幾分鍾一碗充滿了澆頭的陽春面端了上來。
南方吃面大部分都是白水挂面,主要吃的是這澆頭。
一碗面端上來兩塊爛肉,煮的噴香,還有浸着油花的煎雞蛋。
面湯上點綴着的蔥花,讓白良忍不住食欲大動。
直接抄起筷子就準備往嘴巴裏送。
隻不過這邊還沒坐下。
突然!
兩個戴着禮帽一身黑衣的男人,坐在了白良的面前。
成左右夾擊之勢。
白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