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啊,剛才徐先生的話你也聽到了……”
“那個每天兩塊大洋的津貼,還有管飯這事兒,你這邊可要落實,不要打折扣啊……”
白良這邊極爲恬不知恥的當衆要東西!
旁邊的牛二幾個人正在心疼這二十塊大洋呢。
一聽老大替他們出頭。
一幫兵痞也立刻紛紛附和:
“沒錯,徐先生都說了,陳管家你可不能私吞了啊……”
“這兩塊大洋可關系到我們保護徐先生的力度!”
陳管家看着這一群兵痞,爲了這兩塊大洋就恬不知恥的索要。
心中更是鄙夷無比。
“放心吧諸位,該給你們的我們徐工公館會一分不少……”
“不過我也醜話到前頭,這中間我們徐公館若是出了一點差錯……”
“到時候可别怪我徐公館不講情面……”
陳管家冷冷的說道。
“這裏有三十個大洋諸位自己分吧,恕不奉陪……”
“有什麽事情,告知我們府上的小六子……”
這邊的陳管家很随意的将一個封好的大洋,丢在衆人面前。
敷衍式的一拱手轉身就走了。
“我呸,什麽态度……”
“沒錯,比徐先生差遠了……”
劉達通牛二幾個人紛紛嘟囔道!
不過這一幫人總是有意無意的把目光落在了那,封好的大洋上。
“行了,都給我把嘴巴閉嚴點,萬一的話傳到了徐先生那裏,咱們都沒好……”
白良假意訓斥一番。
然後把那錢交給了胡大勇。
“大勇,把這些錢給兄弟們分了……”
從這一個動作上也能夠看得出來,胡大勇那絕對是老的鐵杆心腹。
胡大勇這也是第一次分錢,尤其是白大哥對自己的信任,更是讓他有些激動。
不過看到這些錢,胡大勇一時之間有些吃不準,該怎麽分?
“這錢,怎麽分?”
胡大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小聲的問白良。
“平分!”
雖然說是平分,但是胡大勇還有牛二,這一幫人還是很規矩的。
把其中二十塊大洋,每人兩塊給分了。
剩下的十塊,放到了白良的這邊。
對于這個分配方法,每個人都是心服口服,畢竟陳管家說的是每人每天兩塊大洋。
這裏面可不代表身爲長官的白良。
長官能夠把這些錢如數一分不少的放到他們手裏面,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畢竟,無論是山城方面,還是各個軍閥僞軍……
饷銀實發,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甚至這已經是明面上的說法了。
例如山城方面,都會在軍饷上明确标注,比如津貼一百會标注實發數目……
饷銀能夠實發一半,就算的是長官體恤下屬了。
不過爲了拉攏他們,白良還是故作大方的,将剩下的十塊銀元。
其中五塊放到自己兜裏。
“這五塊是我的,剩下這五塊,今天晚上收了工,我請大家去彙豐園聽戲……”
白良對衆人說道。
白良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極爲的特殊,自己要在任何情況下盡可能的交好朋友。
錢在自己兜裏,那就是一塊塊銀疙瘩,什麽都不是。
花出去了,說不定買的就是某一刻自己的命。
“哎呦,那感情好……”
“隊長,敞亮……”
一聽說可以去,戲園子裏聽戲下面的人立刻就又嗷嗷叫了起來。
雖然民國時期,已經有了唱片和電影院。
但是這個時候,更流行的娛樂節目依舊是,賭博,瓦弄裏聽說書的,梨園子裏面聽戲,百樂門裏面聽舞女跳舞唱歌。
彙豐園,就是附近一個中檔的戲園子……
第一天這些人由于拿了人家的錢,又知道徐振邦的特殊身份。
這一群兵痞也不敢過于怠慢。
一個個也是極爲盡心盡責的。
徐振邦出行,甚至還給他們配了一輛大車……
徐振邦和各種人物碰頭接洽,白良他們巡邏開道,檢查外圍,好不威風。
牛二胡大勇手底下的人一個個都在認真的執行着自己的保護任務,但是隻有白良在偷偷的記錄着,徐振邦見了什麽人……
徐振邦之所以讓軍統随時除之而後快。
就是因爲這個人實在是投靠驲本人投靠的太徹底了。
完全把鬼子當成親爹了。
爲鬼子辦事,那真的是盡心盡力。
一些有名望的支持與身份,不想和鬼子接觸,他都是親自登門拜訪,遊說拉攏……
已經拉攏了好一部分華夏人準備投靠鬼子爲鬼子辦事。
這也是爲什麽軍統必須要把他除掉的原因之一。
留着他。
隻會讓支持華夏抗日力量,越來越薄弱。
讓鬼子控制淪陷區,越來越得心應手。
此消彼長之下,說不定這華夏還真的會亡國滅種。
所以說徐振邦這種徹底倒向鬼子大漢奸,必須殺。
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
終于到了大晚上,徐振邦回到了徐公館。
然後衆人吃上了徐公館提供的飯。
對這一幫臭腳巡黑狗子,自然不可能有什麽作陪宴請。
家裏下人吃什麽他們就吃什麽。
不過盡管如此,每人還是分到了兩個白面饅頭大半碗雜菜,一塊五花肉。
這夥食,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相當的豐盛了。
忙活了一天,大家都餓了,一個個吃的精光。
白良也是信守承諾。
帶着他們去了一趟彙豐園梨園子。
喝着茶吃着幹果點心,聽着梨園子裏面的戲曲。
讓這一幫老兵油子,也體會到了有錢人家的業餘生活。
回來之後每一個人都是喜笑顔開。
隻不過住的地方有一些過于簡陋,是下人們騰出來的一節大通鋪。
……
第二天的時候。
每個人都是餓的前胸貼肚皮。
白良帶着一幫人起來,準備去夥食裏找吃的。
迎面卻碰見了幾個丫鬟。
穿着和普通的下人不一樣,而且長相也是頗爲的标緻。
白良眼尖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丫鬟應該是内院的……
負責伺候徐振邦,還有那些老婆姨太太們的。
其中一個年齡約在十九歲二十歲的樣子,明顯是後面幾個丫鬟的頭頭。
長得頗爲标緻。
走起路來倒是有點兒五姨太的樣子……
做作且高傲,仿佛是女主人一般。
從這一點看,再結合着徐振邦這好色如命的樣子,白良立刻在心中明确的判斷,這個女人絕對跟他有着特殊的關系。
之所以白良如此笃定,因爲大家都是男人。
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
一個小丫鬟長這麽漂亮,自己也會忍不住偷吃。
咳咳!
立刻,白良心裏面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