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幹得漂亮!”
白良這會兒十分滿意,直接就把一小包早就準備好的小魚幹放到了黑貓的面前。
這些小魚幹是白良特意買的。
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單純曬幹的……
這也多虧了以前自己是一個貓奴。
……
上海站由于知道了白良的價值,已經更改了他的聯系方式。
從原本的三天一交換信息。
變成了随時可以緊急聯系……
白良傍晚的時候穿上一件衣服,行色匆匆的就出去了。
“白老弟,你這是幹嘛去啊?”
剛下樓迎面就碰見了,胡大勇的老爹胡長栓……
現在的胡長栓對白良是特别的熱情,因爲他已經從兒子那邊知道了。
白良已經是聯防團的副隊長,并且自己兒子就在他手底下。
“哦,出去有點小事兒,”
白良含糊的說。
“好的呀,這一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小勇,這兩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胡長栓熱情地說。
“行……”
白良笑了笑。
……
重新又來到了上一次和趙德明聯絡的地點。
這一會兒的趙德明依舊是守着那個小煙攤兒。
“來包大前門……”
白良說道!
“大前門,給您,收您五毛……”
趙德明,利落的将一包大前門遞給了白良。
白良那邊将一張紙币第一個對方,隻不過這個紙币是卷着的。
“目标人物的出行信息,我已經搞到手了……”
“明天下午徐振邦會去見,東陽商會的會長,馬向前……”
“馬向前家的環境,特别适合刺殺埋伏……”
白良低聲的說道。
看着手裏的那張紙條,趙德明有些驚訝……
“你能洗脫嫌疑嗎?”
趙德明低聲的問道。
“放心吧,目标人物的安保問題已經不屬于我了!”
白良低聲的說。
“好……”
“注意安全!”
……
法租界霞飛路。
軍統聯絡點兒。
徐天沐這會兒十分的頭大……
“現在距離日僞市政廳會議開啓,已經不足三天了,咱們的人竟然連續振邦的活動信息都搞不到……”
“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如果真的讓他出現在了日僞市政廳的現場,咱們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徐天沐來回踱步,眉頭緊皺。
“現在他正在瘋狂的聯系一些有号召力的商界人物……”
“很多人都在觀望!”
“如果他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市政會議上,将會很多人應聲而降……”
旁邊的助手也是眉頭緊皺。
“要不行就強攻吧,就算殺不了他,那也可以敲山震虎,讓那些觀望的人冷靜冷靜……”
助手這邊提議說。
“不行……咱們上海站的人手本來就不夠,如果強攻的話,特高課還有憲兵隊,可不是吃素的……”
“現在上海站的每一個潛伏下來的銅志都極爲重要……”
徐天沐毫不猶豫的拒絕。
就在徐天沐一籌不展的時候。
樓梯處響起了快速腳步聲……
“誰……”
兩個人立刻警覺,助手下意識的緊貼門口,順手就拔出了槍。
幹他們這一行的,就是遊走在刀尖之上,随時都在保持警惕。
“哒哒哒……”
外面敲門聲,非常有節奏的四長三短。
“先生,我是來給您送報紙的……”
“自己人!”
聽到這接頭的暗号,倆人松了一口氣。
打開門。
一名送報紙的郵差,将報紙遞了過來。
雙方目光交彙之後,甚至一句廢話都沒有郵差轉身就下了樓。
助手将報紙打開。
立刻拿出了一種特殊的藥水将報紙打濕了。
裏面竟然稀釋出了一張紙條。
“這是……徐振邦明天後天的行程表……”
助手有些驚訝興奮的說。
“我看看……”
徐天目影下意識走了過來。
“這一份情報來的太及時了……情報來源又是風笛……這個風笛可是又了立了一大功!”
助手一邊緊急的抄錄,一邊看到情報獲得渠道竟然又是那一位,代号爲風笛的特工人員。
“風笛……”
“上一次就是他揪出了咱們軍統戰的内奸,讓咱們上海站避免了全軍覆沒的危險……”
“這一次又是他!”
徐天沐也是有些吃驚。
這一位風笛的能力也太強了。
“站長,你看對方不但是拿到了徐振邦明天的出行計劃,甚至還着重的介紹了這幾個地方……”
“可以讓咱們在這幾個地方設定伏擊……”
“爲了減少人員損失,甚至他還建議用炸藥!”
助手快速的拿出來一份魔都的地圖。
認真的比對了起來……
“不錯,這個風笛,看來也是一位全才……”
站長快速的在地圖上,找到了白良标示的幾個刺殺地點。
“爲了安全性,把這個行程表交給一隊,而且讓他們制定刺殺計劃,咱們不參與!”
徐天目看看時間,此時已經不早了距離明天天亮也不過是十二個小時。
得趕緊将這個情報交給行動一組。
……
行動一組。
“組長,站長急電……”
伴随着收報機電台的哒哒聲停止。
一名行動人員将内容交給了行動一組組長陳光啓。
“徐振邦的出行計劃?這是誰搞到的?風笛,這信息可靠嗎?”
陳光啓有些驚訝的看着情報内容。
“既然是站長發來的,那絕對是可靠的……”
助手說道。
“算了,山城方面正在盯着咱們,這個徐振邦必須死……”
“現在咱們拿到了情報,可以說這個情報來的太及時了……”
“告訴小蔡,讓他準備好炸藥……”
……
第二天天亮!
白良照常帶着胡大勇去聯防團……
因爲聯防團的洪武,正在想方設法的保護着徐振邦的安全,還有巴結對方。
聯防團的事情,他基本上擱置了。
這一段時間的白良倒也是樂得清閑。
出去随便的轉了一圈,就可以正常下班了。
倒是牛二,還有劉達通這一幫兵痞,一個個變得有氣無力,無精打采的。
故意的,白良在周二虎的面前。
說着洪武的壞話,發發牢騷來麻痹對方。
現在自己隻需要等一個電話。
如果徐振邦被刺殺成功。
聯防團還有憲兵隊這邊肯定會得到緊急電話,然後參與到圍追堵截刺客的任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