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莫西……”
“我是山本太郎!”
山本随口說的!
“報告山本君,上海鋼鐵協會副會長秦天賜下班途中被炸身亡……”
電話裏傳來的急促彙報聲。
“什麽?”
聽到電話裏的信息,山本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
案發現場。
這裏依舊是一個不太寬的街道,和徐振邦被殺死的案發現場幾乎一緻……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炸死的人有點多。
除了秦天賜以外,還有一名外務省人員……
可謂是損失慘重。
“整個事情經過爲,秦天賜車隊行到此處被堵塞,随行保護人員下車排查時,炸彈爆炸……”
“秦天賜以及司機當場被炸死,外務省犬養介一不治身亡……”
“據我們初步分析作案手法與徐振邦被炸如出一轍,确定爲軍統特務所爲……”
其中一名調查人員,向山本彙報道。
“此次保護是我的失職,我接受一切懲罰……”
負責保護徐天賜安全的憲兵隊一名少佐,灰頭土臉的向山本道!
“八嘎呀路……”
山本看到對方直接氣的一耳光就抽了過去。
也難怪他會生氣。
現在可是市政廳會議的關鍵時刻,這些投靠帝國的華夏人接連被刺殺。
可以說嚴重打擊了大東亞共榮的進程……
讓這些華夏人不敢再輕易投靠帝國!
“嗨!”
少佐挨打立正真,站的很筆直。
“山本課長,從目前的狀況看來,我們前面的思路已經完全錯誤,證明内奸還能夠自由活動……”
“看來這名内奸隐藏的很深……”
“随着市政廳會議的即将召開,他們越來越瘋狂了,我們必須馬上挖出這名内奸……”
站立在旁邊的佐藤,對山本說道。
山本這會兒看着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也是感覺壓力山大。
難道自己之前的思路真的錯了?
現在被自己抓捕審訊的人裏面,根本就沒有那個内奸?
包括白良?
又或者是說,特高課内部已經被對方滲透成了篩子……
白良隻是他們内奸中的其中一個?
“不……”
“我的思路沒錯,刺殺徐振邦的内奸肯定就在這些人當中……”
“至于秦天賜,兇手另有其人……”
山本依舊是相信着自己的直覺。
而就在此時,一名憲兵小跑着過來。
“報告,三浦閣下要求山本課長馬上去見他……”
三浦,現任駐滬憲兵隊本部,實際負責人。
控制整個滬上地區的,所有憲兵隊,以及情報部門交叉管轄……
可以直接聽命于機關長,土肥!
機關長,全名爲駐上海特務機關本部,也是梅機關的前身。
現任機關長爲,大名鼎鼎的土肥……
一聽說三浦要召見自己,山本瞬間頭皮發麻。
不用想,這些天自己負責保護的親日分子一個一個的被刺殺,而且甚至不乏徐振邦這樣的重要人物。
自己這個情報課的課長,絕對是難辭其咎。
三浦閣下肯定是大爲光火……
“喲西,我馬上到……”
山本恭敬的說。
……
憲兵隊本部。
三浦少将此時是大爲光火。
他身爲憲兵隊的負責人,目前他負責着滬上地區的治安……
搜捕潛伏下來的山城,紅安方面的任何敵特抗日分子……
然而他最近的工作做的極其失敗。
就在市政廳會議馬上要召開的關鍵時期,接連有親日分子被殺。
内務省,還有特務機關本部的土肥中将,直接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回到自己本部之後,他立刻召集了所有屬下。
很快!
每一個憲兵分隊的隊長,特高課,黑龍會……
全部齊聚一堂。
每個人臉上表情都是極爲嚴肅,甚至都有一些狼狽。
“諸君,目前上海的局勢極其不穩定,山城的軍統,公安的地下黨,活動極爲猖獗……;”
“已經刺殺了幾位重要的親日分子……”
“嚴重的破壞了上海地區的繁榮,作爲帝國的軍人……這是我們每一個人的恥辱!”
“必須要有人爲此負責!”
“山本君,竹下君……”
面對着三浦的質問,山本太郎還有竹下介,兩個人立刻站了起來。
他們一個是負責情報,一個是這兩次保護目标人物的直接負責人。
二人都有着不可推的責任。
“三浦将軍,身爲一名帝國軍人,我爲我的失職而感到羞愧……如果可以,我願意向天黃陛下剖腹謝罪!”
竹下低頭道歉道!
“八嘎……”
“我是毫不懷疑你對帝國的忠誠,不過死亡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嗨!” 竹下低頭!
“山本君,你身爲特高課的課長,比之竹下,有着更嚴重的責任……我現在已經懷疑你是否有能力擔任你的職責……”
“卷宗我已經看過了,軍統絕對在我們内部安插的内奸,不然的話他們不會完成的如此漂亮……”
三浦嚴厲道!
“嗨……将軍您說的沒錯,我已經在調查内奸了……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内奸查出來……”
山口這會兒眼神裏全是不甘的猙獰,低頭大聲道!
“八嘎,山本君,你曾經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之一,但是現在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你現在甚至已經親手摧毀了剛剛組建的聯防團……”
“這可是我們以華治華方針的重要皇協軍之一……”
“你的大棒理論雖然沒錯,但是想要驢子給你工作,大棒的同時,也得給他們一些胡蘿蔔……”
“現在已經不是正面戰場,而是一場黑暗裏的貓和老鼠遊戲……想要徹底征服我們的敵人,不能全靠手裏的大棒,得靠這裏……”
三浦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現在,把那些已經排除掉内奸的聯防團人員放出來,加以安撫……”
“我相信山本君你是一名優秀的獵人,可以馴服這群鷹犬……”
“現在你的目光不能隻放在内奸上,而是要更長遠,放在軍統上海站……隻要我們鏟除了擾亂上海治安,破壞大東亞共融的特務分子,就算是有内奸,他們也不可能有所作爲了……”
“與其和他們對抗,不如從内部瓦解他們,你滴懂嗎?”
三浦道!
“嗨!” 山本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