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
軍用卡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目的地,等衆人下了車之後。
這才發現,卡車把他們帶到了特高課,審問犯人的牢房門口。
“怎麽把咱們在這兒來了?”
“什麽個意思?”
“不知道啊……”
原本聯防團的這些隊長們看到這地方,一個個也沒有了剛才的嬉笑怒罵,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地方在上海那就是一個傳說。
真正的人間地獄。
空氣中甚至都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兒。
衆人面面相觑的時候,聯防團的團長洪武也趕到了。
緊接着就是特高課的山本太郎,還有憲兵隊的渡邊雄二……
“報告大佐閣下,我們聯盟團十幾名副隊長以上人員全部到場……”
洪武道!
“喲西……洪桑,辛苦了……”
山本今天似乎是心情大好,還主動的跟洪武寒暄了一番。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這個地方,并沒有什麽别的目的!昨天,我們憲兵隊抓到了一名軍統上海站的重要頭目……”
“而今天我請大家來,就是要讓大家觀摩一下我們特高課的審訊現場……”
“讓各位隊長親眼看一看,跟我們帝國的隊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另外,這一名軍統的重要頭目,據說掌握着所有軍統上海站的人員名單……”
“隻要他開口了,那些潛伏在我們内部的軍統頭也将浮出水面……”
“諸位,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山本這會兒一邊說這話,一邊環顧着在他所有人想看一看有沒有人緊張害怕和膽怯。
此時此刻山本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虎視眈眈的獵豹。
有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人很愉悅……
而此時此刻聯防團的這些人看到山本的目光,他們一個個都有些緊張。
很明顯這是特高課殺雞給猴看呢。
衆人都沒有說話,隻有李三順猴急的站了出來,張口就開舔。
“山本課長,您可真的是英明神武啊……您一出手直接就把軍統的那些老鼠們全抓住了……他們跟皇軍作對都該死!”
李三順狗腿子一樣的舔道!
山本笑而不語……
“請吧諸位,我希望今天進入的諸位,待會兒每一個人都能出來……”
山本這會兒說這話的時候,饒有興緻的把目光落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帶着那一種,勝利的姿态。
看着山本那一種如同毒蛇一樣的目光,白良這會兒心裏面還真的有點發虛……
但是表面上他卻是平靜如常!
這一會的白良真的感受到了那種緊張的壓迫感……
因爲他也沒底,不知道自己的資料有沒有被嚴密保護。
如果徐長壽接觸到了自己的資料,那自己肯定得完蛋。
衆人跟着山本太郎緩緩的走進了特高課這一陰暗的牢裏面。
随着光線的變暗。
裏面潮濕的環境,還有那種腐爛混合着血的味道,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地方真的是太陰森了。
……
衆人來到了一間審訊房裏面,此時此刻,在一個凳子上坐了一個渾身已經是一片血痕的人。
臉又青又腫,甚至是已經沒了人的形狀。
看得出來,徐長壽從昨天被抓到現在已經接受了一波又一波的審訊。
想想也不奇怪。
情報的東西都是分秒必争,他們抓住了徐長壽,不可能等到現在才開始審訊。
看着自己的同志此時被鬼子非人的對待和折磨着,白良的心裏面除了欽佩,還有對鬼子這些人性畜生的憤怒……
徐長壽能夠扛到現在,他已經是能夠稱得上硬骨頭了。
如果換的時候是自己白良,相信自己估計十分鍾都扛不住。
但是白良也知道,徐長壽應該扛不了多久了。
因爲這個地方沒有人能夠抗得住!
任何人都不行……
在真實的曆史上,白良也是了解過的,曆史上的上海站也是被七十六号,憲兵特高課,搗毀過很多次。
上海站站長兩人都被抓了,而且每一任被抓之後,都是叛變投降了鬼子。
就算是這會兒他投降了!白良對他也生不出來半分的怨恨。
他是人不是神。
從情感上,白良當然是不想通過自己的手把這一位硬漢,讓他閉嘴!
但是理智告訴白良。
如果徐長壽不閉嘴,那整個上海站幾乎都得徹底癱瘓……
就算是人不被抓住。
但是這上海站的全部人都得大換血,全部撤到後方去。
然後再把新的人派過來,重新架構起上海站。
這個時間上估計至少也得一年。
送他上路,讓他徹底閉嘴,或許這也是他目前最所期望的。
……
但是,新的問題也同樣棘手……在特高課的牢房裏面,如此重兵把守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單獨接觸對方。
怎麽樣才能夠讓他徹底閉嘴呢?
一時之間白良心裏紛亂如麻……
“這位,就是軍統上海站的核心頭目之一,徐長壽徐先生……”
山本這邊對衆人介紹。
“徐先生,看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您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徐先生,我勸你還是快點招供吧,不然的話接下來你就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山本這會兒拍着徐長壽的肩膀開口勸道。
“……”
然而坐在那裏的徐長壽此時因爲極緻的痛楚,渾身微微顫抖,但是他卻閉眼一言不發。
“喲西,徐先生,待會兒我希望你嘴巴會有你的骨頭這麽硬……”
“将刑具帶上來……”
山本招了招手!
然後有兩個憲兵,立刻快速的把一個類似于石磨的東西推了出來。
此時此刻,白良在一衆聯防團隊長的人群裏看着那個石磨上面的血迹都是心有餘悸。
所有人看着已經成了血人的徐長壽,都是心驚肉跳的……
“這個東西大家想必都不陌生,在農村裏這是磨糧食的東西……”
“但是在這裏我發現它有更好的用處……”
“每當犯人不開口,我就會把這個東西拿出來……”
“然後我會把犯人的一條腿放在這個槽口裏面……緊接着推動石磨……犯人的血肉和骨頭将會被石磨一點一點的磨碎……”
山本似乎是在介紹一個西安的東西,介紹的極爲詳細。
言語裏都帶着興奮。
然而衆人聽到這話之後,一個個都是膽戰心驚,渾身都都哆嗦了。
就算是白良聽到山本竟然發明了如此的酷刑,心裏面看到這個畜生更是恨極了。
這個人……可真的是一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