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順替自己辯解之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他心裏頓時好受了不少。
他覺得自己的話山本應該是能相信的,因爲他手裏的信的内容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山本太郎已經看過了,裏面都是虛假内容。
然而下一秒,李三順就狠狠的挨了兩個大逼兜,而且是那種極其用力的。
“啪……”
“八嘎呀路!”
山本毫不猶豫的上去就給了兩個大耳瓜子,然後憤怒的罵道。
這兩個大耳刮子用的力氣極大,就算是站在旁邊不遠處的白良,看着都替李三順臉疼。
兩耳瓜子下去,李三順整個人嘴角就溢出了血。
瞬間被打懵了。
“太……太君,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李三順平白挨了兩個大耳刮子,整個人都快哭了。
“李三順,事情到這種地步,你還跟我胡說八道……”
山本太郎直接冷冷的道!
“我沒胡說呀,我真沒胡說,我句句屬實啊……”
看到山本太郎說自己胡說八道,這會兒的李三順都快哭了,立刻開口解釋說。
“八嘎……”
“你說你提供的都是假情報,但是這一封信上的情報卻是十分的詳細……”
“李桑,我真的沒有發現你實在是隐藏的太高明了……你應該就是軍統裏大名鼎鼎的風笛吧……”
山本這會兒把信紙展開,對着李三順說道。
也難怪山本會如此的憤怒,因爲這上面的信息完全是把自己給調查的極爲清楚……
自己的平日裏作息,比較愛去的一些地方,甚至下面還特意的建議了,暗殺山本最合适的方式和地點……
如果這一封情報遞出去,自己被暗殺的死亡幾率極大。
李三順聽到山本的話,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封信的内容,一看之下他整個人瞬間懵逼了。
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過來,爲什麽山本會如此的憤怒了。因爲這一封情報,那可是字字誅心。
如果這個罪名坐實了,那自己還不得被千刀萬剮了?
一想到日本人的手段,此時的李三順遍體生寒。
“不不,這他媽是誰在害我,這封信壓根就不是我寫的……”
“假的,這是假的!這根本不是我寫的山本課長,有人要害我呀……”
李三順這會兒整個人都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他真的是吓壞了,渾身哆嗦的急忙解釋道!
“八嘎……”
這邊李三順的話,剛說出來山本還沒有反應,旁邊的渡邊反而是急了。
“這一封信是我和中村,當場在你傳遞消息的座椅木闆下面拿出來的……你竟敢說不是你寫的……死到臨頭你還嘴硬……”
渡邊是一個急脾氣,這邊說的話直接抄起來旁邊一名日本士兵的步槍,一槍托就朝着李三順臉上砸過去。
“啊……”
這一下子沒把李三順給砸暈過去,疼的他頓時慘叫了起來。
縱然這會兒李三順疼的要死,額頭都已經溢出了鮮血,但是他非常清楚這事絕對不能承認。
如果承認了,自己必死無疑。
更何況這個是真的,壓根跟自己沒關系,因爲這些自己從來都沒寫過,這是有人在害自己。
“太,太君,我說的是句句屬實……我對天發誓,這信真的不是我寫的,山本課長你可以去核對筆迹,這絕對不是我寫的……有人要害我啊!”
李三腎這會兒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連褲帶好的,哀求着向山本求饒和替自己辯解。
山本看着李三順這如此慫包的樣子,他本來就是多疑的性格,此時也忍不住有些懷疑了。
因爲他身爲一個高級諜報人員,平日裏沒少審訊犯人。誰說的實話,誰說假話從自提。語言上他也能夠判斷出來。
除非他是一名天生的演員,有着極爲高明的演技……
而眼前的李三順,怎麽看都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他是打心底裏害怕了……
山本向旁邊的竹下招了招手,小聲的吩咐了幾句。
“嗨……”
竹下立刻小跑了出去。
沒有幾分鍾竹下野就回來了,手裏拿了好幾封書信,還有資料。
“報告課長,這裏是我們從李三順的家裏搜出來的所有書信……”
“這裏則是他在辦公地點留下來的手寫資料……”
竹下道!
看對方把自己的家已經搜查了,然後還拿出了自己以前留檔的手寫資料。
李三順立刻道:“對,課長您核對一下筆記,這肯定不是我寫的……”
李三順燃起了希望,隻要是筆迹核對之後,一切真相大白。
山本立刻拿出來了原本李三順的筆記資料,開始給手裏的情報認真的比對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着山本包括白良,白良這會兒心裏面卻是平淡如水,自己這幾天可是拼了命的模仿對方的筆迹。
現在這封信足以以假亂真,絕對是不會有任何人能看得出來。
果不其然。
山本将手裏的信看完之後又遞給了竹下……
“竹下君……聽說你對書法頗有研究,你來看一看……”
山本這會兒爲了确認自己的判斷,又把書信遞給了竹下野……
“嗨……”
竹下野,也極爲認真的比對了起來,看了一小會兒,他立刻笃定的說:
“這兩封信無論是用墨的痕迹還是筆鋒,筆觸,幾乎是毫無差别……可以斷定是一人所書寫……”
“而且,這種紙張是上海寶山廠的紙,跟我們搜到的李三順家裏的紙張是同一批次……”
“絕對是一人所爲!”
竹下野,幾位笃定的對山本太郎判斷說。
現在無論是從筆迹還是從紙張上來說,幾乎就是可以判斷爲李三順。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再看到李三順這一臉無辜的樣子,總感覺他的眼神是在嘲弄自己。
然後聯想到這段時間自己處處被風笛所壓制,現在人都被抓了,他還敢嘲弄戲耍自己。
山本太郎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八嘎呀路……”
幾乎是神經質的,山本太郎嗜血的眼睛看向了李三順,然後毫不猶豫的抄起來旁邊的步槍,然後一槍托狠狠的砸向了李三順的腹部。
“嘔……”
這一槍托下去,李三順整個人直接差點兒胃部痙攣了。
疼的他全身的神經都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