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願這次順利吧……瑪德,在上海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由于上海站站長并沒有把實際的内容告訴三人。
隻是讓三人去接頭……
三個人這邊還下意識的以爲就是真的去接頭,隻不過上海站唯一透露給他們的消息就是如果有日本人抓捕搜查,就讓他們直接棄船逃跑。
然後隻告訴他們了逃跑方案。
在他們的認知裏面,還以爲這一趟就是和青幫真的接頭。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最大限度的保證,白良的安全。
如果讓下面的隊員所有人都知道,憲兵隊的内部有他們的内應,那到時候若是有人被捕。
白良就危險了。
……
就在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的時候,他們就從遠處若明若暗的光線裏,看到了,有兩條船緩緩的朝他們靠近過來。
“噓……”
“有船來了……”
瘦子眼睛很賊,看到之後立刻就小聲的提醒二人。
其他兩個人,也是屏氣凝神,朝着那個方向看過去,果然在薄薄的武器裏面有兩條幽影,緩緩的靠近……
“來了!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隊長這會兒立刻對他們二人說道。
兩個人也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将腰裏的槍拿出來,将槍上膛。
随時應對不測。
“啾啾……”
等到那兩條船緩緩的靠近,然後從船上想起了類似于秧雞叫喚的聲音。
“啾啾……”
這是雙方接頭見面的暗号。
确認了雙方的人員之後船緩緩的靠在一塊兒。
“山城方面的朋友在裏面嗎?” 陳三兒這會兒站在船頭,看着下面的烏篷船開口問道。
“是三哥嗎……” 然後這邊的隊長也站了出來!
“三哥不錯!挺守時的……” 隊長看了看時間,然後誇贊說道。
“那是,咱吃的就是這碗飯……我說哥們,咱們也甭廢話了……還是進入正題吧……”
陳三雖然表面上裝的輕松,但是對這一趟他也是十分的在意了。
這可是價值十萬的貨物。
萬一搞砸了,他肯定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行!你要的東西我們帶來了,我們的東西都帶夠了吧……”
隊長讓身後的兩名隊員晃了晃手裏的皮包!
“在我身後的船上,十萬支,一支不多一支不少……”
陳三兒對着身後的船指了指說道!
“我驗驗貨,三哥不介意吧……”
“這是規矩,盡管驗……” 陳三直接大方的道!
“多謝……”
得到了陳三的同意,此時的漢子沒有絲毫廢話,直接一拔船頭整個人一個魚躍就跳到了陳三的船上。
這一手讓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畢竟從小小的烏篷船上,跳到一人多高的大船上,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請……”
陳三兒指了指裏面的箱子。
隊長這邊沒有絲毫廢話,然後來到船裏随便打開一個箱子,看到裏面整整齊齊的安瓿瓶。
“不錯,三哥果然守信用……”
隊長這邊十分滿意。
“兄弟,看了我的貨,你的貨我們得再驗一驗……”
陳三這會兒也要求說。
“這是自然……”
此時隊長沒有絲毫猶豫就準備讓自己人,将兩個箱子抛上來。
這裏面可是放了整整齊齊的幾十萬法币。
然而他們不知道是這幾十萬法币,隻有表面上的薄薄一層,裏面基本上全是假币。
一旦箱子打開。
這事兒就漏了……
然而就在隊長這邊,準備着将箱子跑過來的時候。
突然!
一個負責瞭望的青幫人員看到了在江面上一群快艇正在瘋狂的朝着他們使了過來。
“老大,不好了,有船靠近……”
其中一個人慌慌張張的道!
“什麽?”
陳三兒這邊一愣,下意識的朝着江中心望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暈。
隻見足足有七八條船,正在飛速的朝他們駛來。
此時的船上燈火通明,許多憲兵隊的日本人還有水警,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尤其是那膏藥旗!
“那邊的聽着,我們是憲兵隊水警司的,立刻停船接受檢查……”
裏面的人聲音傳得過來。
此言一出。
陳三兒還有軍統這邊的幾個人頓時臉色大變。
“日本人……”
“三哥,你他媽陰我……”
一聽到日本人來了,軍統的幾個人立刻臉色大變,極爲緊張的将槍掏出來。
隊長更是臉色極爲難看,拔出槍直接将槍抵住了陳三,開始質問陳三。
他下意識的以爲這事是陳三和日本人勾結給他們,設的圈套。
“去尼瑪的,胡說八道什麽呢……老子害了你們,對老子有什麽好處!”
“艹!老子還懷疑是你們和日本人勾結呢……”
陳三這會兒也懵逼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好端端的突然由日本人來稽查他們?
“三哥……栽贓陷害也不是這麽栽贓的……全世界都可能投靠日本,但是唯獨我們不可能……”
隊長這會兒臉色極爲陰沉,開口罵道。
他這會兒想起來了,上峰的吩咐,一旦有不對勁,立刻棄船逃跑,朝岸上遊。
難道上峰早就知道了?
雖然他們十分想跑,但是眼前一定要把這個事給掰扯清楚,萬一他們放棄了陳三……被青幫他打了黑槍。
“老大,怎麽辦?日本人圍上來了……”
青幫的一些地痞流氓看到日本人來了,一個個臉色皆爲惶恐,緊張的看着這一幕。
“艹,趕緊把老子放了,如果咱們被日本人抓住……都沒好……”
陳三也有點緊張了起來,他可是聽說過日本人的手段也見識過。
如果被日本人抓住了。
估計自己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隊長,還是先撤吧……再不撤就晚了……”
瘦子還有旁邊那人也極爲緊張的,看着隊長焦急的催促。
“三哥,這個事兒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你們先走!”
隊長這會兒咬牙對身後的夥伴說道。
兩個人都是軍統出身,正兒八經的諜報人員,這個時候他們知道絕不能優柔寡斷。
二人沒有廢話,直接跳到了江裏面,奮力的朝着江岸上的位置遊去……
“三哥,後會有期!”
看到自己的人安全了,這一戶的隊長也沒廢話,直接一個猛子就紮到了江水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