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這一下子力氣極大,因爲對渡邊這個人,白良從來沒有半麽好感。
隻有對侵略者的仇恨。
猛的一槍破砸在了人的臉上,這一下子渡邊瞬間鼻腔就冒出了血。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啊……”
“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麽名字?”
旁邊的人看到白良這麽心狠手辣,一個個也都是臉色一變,他們沒想到:
眼前這個人,從出現一直都沒有說話。
突然出手,竟然如此的狠辣。
白良給了旁邊審訊人員一個眼神,讓他繼續問。
“你叫什麽名字?”
審訊人員繼續問道!
“八嘎呀路……”
突然挨了一下在劇烈疼痛之下的渡邊并沒有膽怯,反而是如一頭憤怒的野豬……紅了眼睛!
直接對着所有人咆哮了起來!
“踏馬的……”
“平日裏作威作福,現在到了這兒了,還敢作威作福!”
“給老子打!”
這一次白良并沒有開口,反而是旁邊的高明,直接冷聲的說了起來。
這裏的所有人,都是對日本人有了天生的國仇家恨!
平日裏不知道見到多少日本人屠殺華夏人的畫面,這個時候……
終于有機會抓住了這日本畜生!
這邊長官發話看到他對嚣張的樣子,一下子衆人也都毫不猶豫的心中升騰起來怒火!
一瞬間所有人都開始拳打腳踢了起來:
“瑪德……”
“打!”
“狗日的小日本……”
所有人都是毫不手下留情。
一個個手上的拳頭,如雨點一樣的落在了渡邊的身上……
“啊……”
“八嘎……”
“八嘎尼瑪啊,小鬼子……”
這一陣拳打腳踢打的左邊是嗷嗷亂叫。
一陣暴躁過後,此時燈光下的渡邊已經是鼻青臉腫,沒有人的樣子了……
“還裝嗎?”
“踏馬的,要是在這裏亂叫,老子弄死你……”
其中一個人看着這邊的路邊,開口威脅說。
“你……你們,到底是誰?”
“是什麽人?”
渡邊這會兒挨了一陣暴揍之後一下子他也老實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憤怒。
隻是感覺到有些恐懼。
“我們就是你們千方百計想要查出來的,軍統站人員……”
“沒空跟你再廢話,我問你答!”
“姓名?”
審問人員又繼續審問說。
“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該死的支那人,你們這些豬猡……”
沒想到挨揍之後的渡邊,這會兒依舊是沒有認慫。
依舊在瘋狂的叫嚣着。
“我看還是強度不夠,上強度……”
“不是有什麽老虎凳,十指連心刺……有什麽刑具趕緊給皇軍招呼上!”
白良那邊用奇怪的聲線,然後安排衆人說。
“長官……您喜歡哪個?”
旁邊一個人冷笑着開口問道。
“這位太君一看就是一個硬漢子,估計這些招數都不管用,不過我想到一個很好的招數……”
“咱們古代不是有太監嗎?就是那種沒卵子割了蛋的……”
“不如就給這位太君把卵子給割了……”
“讓他回去給他們家天蝗當太監吧:”
白良這邊一邊說一邊仔細的觀察着渡邊的神情,自己剛才說到老虎凳的時候,對方似乎并沒有太過于在意,所以白良這邊立刻改變策略。
攻心之計。
白良非常明白渡邊這一個小鬼子,平日裏最大的愛好就是玩女人。
以後再也讓他玩不了女人了。
估計。
他肯定扛不住。
這是身爲一個男人最大的軟肋!
果然!
這邊白良話因爲剛剛說出來,一下的渡邊,瞬間就有一些慌了,甚至有些緊張了起來。
“八嘎……”
“你們這群該死的支那人,你們……”
别說是渡邊了,就算是旁邊的這些軍統人員,聽他白良這個招數也是忍不住的,菊花一緊下意識的看向他。
感覺褲裆裏面涼涼了。
這哥們到底以前是幹什麽的?
怎麽多麽印度的招數都能想得出來?
看到渡邊這小鬼子果然是害怕了,旁邊的人立刻也跟着趁熱打鐵了起來。
“我看這個行……”
“還真别說,平日裏我在老家跟我們村的,也學過煽豬狗之類的……”
“割卵子這個我在行!”
“一刀下去卵的瞬間就沒有了,以後啊,這男人就會把胡子全部掉光,再也不會對女人有任何的想法了……”
“說話起來蘭花指翹着,要多娘們就有多娘們:”
其中一個人,立刻用言語威脅吓唬渡邊……
……
“這個好,這個我們喜歡看:”
“還說什麽呀?趕緊上吧,我把刀子磨快點,手寫道路一下子兩個卵子都沒了:”
“哈哈……”
一下子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了,起來看到小鬼子把卵子給割了,變成小太監。
一個個都十分的好奇。
“八嘎……”
“不不不……”
“住手!”
眼看着有人向自己靠近,光線讓它越來越大,此時的渡邊,甚至感受到了有人握着刀子正在扒自己的褲子。
一下子,渡邊整個人差點沒吓尿了。
一瞬間,一想到自己如果沒有了,卵子沒有了,核心之處他以後再也不可能跟女人那什麽……
再聯想到自己以後沒了胡子每天說話娘們唧唧的翹着蘭花指想到那個畫面渡邊。整個人渾身都打哆嗦。
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下子。
這些言語一瞬間就擊潰了……他的心理的防線。
眼看到有人真的要動手,他立刻就認慫了,慌了趕緊下意識的朝後閃躲。
嘴裏更是呼喊着。
“你說不要就不要啊,我告訴你現在你最好老實一點,要不然的話我馬上就可以讓你的卵子沒了……”
“以後你尿尿都得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