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以來上海的安全,因爲那些支那軍的破壞分子,瘋狂的破壞……造成了整個上海安全的……已經嚴重了的影響了……”
“整個上海的繁榮局面,甚至是破壞了帝國整個大東亞共榮的計劃……”
“我身爲特高課的課長,難辭其咎!”
“對整個上海的繁榮……”
“我們花費了大量的工作……終于在近期,我們終于查明軍統上海站的總部所在……”
“之所以喊大家來,就是要告訴大家……”
井上一郎這會兒看到所有人,然後又開始宣布自己的情報!
“軍統上海總部?”
當聽到井上一郎說他們已經排到了軍統在上海的總部,周圍人都是瞬間愣了一下,
顯得頗爲的驚訝。
都下一時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
旁邊的白良,其實已經開始重點地方觀察井上一郎了,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有目的的。
當白良聽到井上一郎說他們已經查到了軍統上海部總部的地址,他也是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對整個軍統在上海的組織絕對是毀滅性的。
不過白良對井上一郎這個說法,心裏面卻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問号。
因爲這個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反常了。
首先。
現在的井上一郎還有整個憲兵隊,特高科對軍統上海站的情報人員的實力已經做了重新的評估。
他們如果真的知道了軍統上海站的确切地址。
他們絕對不會通知這些僞軍還有黃協軍。
直接去抓捕就行了。
何必多此一舉把這個事情故意的告訴他們呢,這裏面肯定是有陰謀的。
或許。
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到軍統上海站的地址,之所以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
可能就是爲了釣魚。
比如說,用假消息釣魚,也就是自己……
井上一郎這個老狐狸故意散布出去,自己得到了軍統上海的那确确的情報消息還有地址。自己緊張之下會下意識的去确認這個消息或者是想把這個情報傳遞出去,這樣子的話估計會正中井上一郎的下懷。
估計這個消息散布出去之後。
自己來這在場的所有皇協軍,僞軍都會被嚴密監控,一旦有人不對勁就會被抓出來。
想到這個可能,白良忍不住的下意識認爲自己的思路是對的。
極有可能……
想通了這個思路,此時的白良心裏面緊緊的安定了。下來自己隻要以不變應萬變,好好的看着井上一郎演戲就行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這些混蛋,整天給黃俊找麻煩,早該找到他們了,抓他們之後一個個都tm的給斃了……”
“沒錯,必須殺了!”
“那還等什麽呀?井上君咱們出發吧,把這些該死的抗日分子統統殺光……”
旁邊的人一個個十分狗腿,聽到井上一郎這個話,不管消息真假就開始吹捧了起來。
“喲西……諸位的士氣十分的高昂,我很滿意!”
“諸位,你們都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不過……想要抓捕他們,現在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
“那就是我們查明這些該死的狡猾的老鼠并不在華界,而是在法租界……”
井上一郎一邊說一邊觀察着所有人的表情。
想從這些人裏面看出破綻。
這些人的表情反應不一,有的驚訝,有的恍然。
“法租界……果然是這樣子,我終于明白了,怪不得這些老鼠能夠在上海隐藏下去,原來他們去了法國人的地盤……”
“法租界,井上君我覺得咱們可以觸動外務省……向法國人要人!”
“法國人現在有權利,配合咱們特高課的協查……”
有人立刻開始出主意。
“不……”
“這個樣子的話動靜太大,而且咱們一旦知道了風聲,咱們就很難抓捕!”
井上一郎搖搖頭。
表示這個辦法并不可取。
白良這邊聽到了,井上一郎準确的說出了軍統上海站所在的大緻方向。
倒也沒有太過于意外。
雙方都已經打這麽長時間的交道了,如果連他們大緻位置都不知道。
那也顯得日本人水平太拉了。
“井上君,您就說吧,您怎麽說我們怎麽辦……”
“沒錯!”
洪武,毫不猶豫的開始舔井上。
“我的意思是很簡單,法租界我們進入并不能帶太多的人,但是你們身爲華人……語言上你們比我們更合适……”
“我準備帶着少量的憲兵隊的人員,然後大部分人都有你們來配合……”
“然後秘密抓捕軍統人員,搗毀那個窩點……将軍統在上海的抵抗分子一網打盡!”
井上一郎說的時候,很可能抓了一下拳頭。
“沒問題……”
“我們聯防團,願爲皇軍效勞……”
聽到這樣安排,洪武毫不猶豫的立刻站起來表态。
眼看着洪武如此的積極,周圍的人一個個也是争先恐後,生怕落于人後。
白良這會兒心裏面雖然盤算着,不知道井上一郎到底是在搞什麽幺蛾子,但是他也是跟着有樣學樣站起來,當起了狗腿子。
“喲西:”
“既然大家都同意沒有意見,那我就接下來開始布置方案……”
“從今天起到明天正式行動,這個期間大家都不要離開憲兵隊,以防止消息洩露,然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有沒有問題?”
井上一郎問道。
“沒問題……”
“絕對沒問題!”
周圍人一個個繼續紛紛表态。
“五條……接下來你把地址和情報告訴在座的所有人……然後具體的安排,由你來向大家宣告……”
眼看着前面的細眼的已經差不多了,這會兒的井上一郎開始看向旁邊的五條英……
開口對五條英吩咐說。
“嗨!”
其實剛進來的時候,白良已經注意到了五條英,因爲他和旁邊的人有些不一樣。
手裏面一直抱着類似于地圖的東西。
五條英這邊來到了前方快速地展開一個地圖,白良看了過去确認這是一份法租界的詳細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