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個電話是緊急聯絡方式,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會響起來。
拿起電話,他并沒有吭聲。
而是仔細的聽着電話裏聽到任何聲音細節……
“喂,是二哥嗎?”
“你是?” 的男人分不清楚,這會對方到底是誰?所以說隻能用那種審視的口氣,既不表示是的,也不表示不是……
“我是虎子啊……是這樣,咱們在法租界霞飛路的李氏裁縫店……”
“房東那邊已經是通知過來了……馬上搬店,不然的話對方就該找人來了……”
“二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搬吧……”
小黑模仿的惟妙惟肖,聲音帶着那種少有的嚴肅,而且枸杞還是那種不容置疑。
一開始的時候這名接線員還并不能,搞清楚對方是什麽意思,但是當聽到對方準确無誤地報出來了霞飛路,李氏裁縫鋪。
他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因爲這個地址就是軍統上海站的秘密站點。
是,軍統上海站的樞紐所在。
現在對方準确無誤地爆出來這個地址,而且還說房東馬上就要上門了,很明顯對方這是在說黑話。
這是暗示自己這個地方暴露了嗎?
“好的……明白了!”
接線員這邊毫不猶豫的就表示自己聽懂了。
“好,再聯系!”
小黑立刻毫不猶豫的就把電話挂斷了。
聽到了電話裏的忙音。
接線員也毫不猶豫地将電話挂斷,他這會兒下意識的就想穿衣服,趕緊去彙報。
但是他剛剛把衣架上的衣服拿下來,他整個人立刻就頓住了。
對方的話雖然是有暗示性,但是其實已經是打明牌,很清晰了。
現在霞飛路的裁縫店已經是暴露了。
估計現在那裏已經是被日本人給監控了,如果自己這樣貿然去報信兒。
搞不好自己也得折裏面。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可是送死的活兒,更何況自己就算是送死也毫無意義。
轉眼一想,他準備用一個更加穩妥的方案。
必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
“歐陽,你說風笛這一次能成功嗎?”
徐天沐辭此刻正在裁縫店的二樓左右的踱步……
然後望着旁邊的歐陽京。
這段時間,原本軍統上海站已經是搖搖欲墜,但是經過風笛的加入。
可以說是漸入佳境。
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都是遊刃有餘,而且,無論是暗殺還是刺探情報,甚至是連特高課的課長都能夠搞定。
一時之間。
在後方乃至是整個軍統情報界,都已經是闖下了赫赫的威名。
雖然自己仍然任職軍統上海站站長。
但是自己的職務已經是達到上校級别……
這已經是在軍統内部的高級軍官了,再往上一步就是少将軍銜。
可以說自己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
“不知道,不過按照以往的情況來說,我相信風笛的能力……”
歐陽京雖然比較謹慎,但是這一會兒他也是對風笛有着盲目的信任。
“沒錯……這個風笛,是越來越讓我期待了,如果能夠把咱們軍統内部的這個内部給挖出來……”
“我這個将星的帽子估計很快就能戴上了!”
徐天沐忍不住憧憬那一刻。
“呵呵,如果是那個樣子的話,那我可要提前恭喜站長了……”
歐陽京身爲徐天沐的助手。
俗話說得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果自己站長能夠步步高升,自己當然也會跟着步步高升。
然而就在他們兩個憧憬着,未來美好的情景的時候。
突然。
門口處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聲音富有,節奏明顯是那種自己人的暗号。
“誰呀?”
歐陽京極爲警惕的詢問門外的人。
“是我……”
是樓下裁縫店站櫃的老李。
名義上這家裁縫店其實就是他的,他自己也有這十多年的裁縫手藝。
這也是能夠隐藏下去的根本之一。
然而他的真實,其實是軍統上海站的一名聯絡員……
歐陽京這邊放開門。
讓老李進來。
“老李,你怎麽上來了……”
徐天目開口詢問。
而這會的老李臉色極爲嚴肅,将手裏的一張紙條快速地給對方。
“剛才有一個賣報童……将這張紙條遞了過來……”
老李嚴肅說道!
“什麽紙條……”
徐天沐看到老李的樣子,他也立刻意識到問題,有些不對勁。
毫不猶豫的,他立刻将紙條接了過來。
上面隻有一行字。
“地點已暴露,急危,速撤……”
短短的九個字。
已經把測試的局面說的很清楚了。
看到上面這幾個字,徐鐵木立刻心裏咯噔一下。
臉色瞬間就變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将紙條存在手裏面,然後極爲小心的透過窗簾朝外面看過去。
“站長,怎麽了……”
歐陽京看着站長這個樣子,他也感覺到不對勁,立刻開口問道!
徐天目沒有任何廢話,将紙條遞了過去。
看到上面字體的歐陽京,臉色也是瞬間巨變。
“這……這是誰傳的消息?”
歐陽京問道。
“不知道,不過現在這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信息應該是真的!”
“咱們必須馬上撤……”
徐天沐道!
徐天牧這邊說着,然後一邊穿衣服一邊準備立刻馬上就走人。
“通知老趙他們……讓他們也趕緊撤!”
然而這一邊的徐天沐想走,歐陽京卻拉住了他。
“站長,不能這樣走,外面應該已經被監控了,咱們這樣緊急撤離的話肯定會被圍堵……”
歐陽京提醒說。
“那怎麽辦?”
徐天沐焦急的說。
他這會兒很慌,雖然平日裏管理了幾百号人,但是實際上真的讓他遇到了這種生死時刻,他比任何人都緊張。
日本的手段他可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