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放心查,我對太君那是忠心耿耿,絕對的沒問題……”
劉大利這會兒聽到了對方的話,立刻說道。
他真的生怕自己說不清楚,到時候又給自己上刑,那種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
“劉桑……你滴很好,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井上一郎,臉上帶着那種陰森的笑容,拍了拍劉大了個肩膀說道!
“是……我對太君那是忠心可鑒……”
劉大利表現一出忠心耿耿的樣子,盡力的讨好道!
“喲西……”
井上一郎點了點頭,然後他在後面伸了伸手。
立刻有一名小鬼子,牽着一隻狼狗跑了過來。
看到一隻狗過來,衆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配合着那條狗的瘋狂。
聯想到日本鬼子的殘忍。
衆人緊張了起來……
“這是一隻軍用犬,它的用處,就是可以聞出來很多化學物品……”
“我們已經不止一次的偵測了,軍統方面最喜歡用的就是隐形字迹墨水……”
“我們用軍用犬可以,輕松的偵測出這些紙币是否被動過手腳!”
井上一郎對衆人解釋說。
聽到井上一郎這麽一說,衆人就明白了。
原來這隻狗是來秀一秀,這些紙币有沒有被動過手腳之類的?
“這個辦法好……”
“井上君真厲害……”
周圍一片吹捧之聲。
很快的,旁邊的五條英就将劉大利的那幾張紙币,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了衆人面前。
“劉桑……這些錢是你的吧?”
井上一郎問道。
劉大利仔細的看了看這幾張紙币确實是自己花出去的,他印象很深刻。
“沒錯……這些錢确實是我的……”
劉大利,這會兒是一點謊話都不敢說,因爲但凡說到一句話。
估計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喲西……”
井上一郎伸了伸手,旁邊的那一名牽着軍用犬的小鬼子就把狗拉了過來。
一下子看着這一幕,周圍的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劉大利整個人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沒問題,但是這會兒也是頗爲緊張,畢竟關乎到自己的性命。
周圍的人也沒有事不關己。
甚至是有的人希望劉大利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風笛,如果不是他的話。
再查下去。
搞不好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會被拉過去大型伺候。
那一隻軍用犬,鼻子放在紙币周圍,很認真的嗅了嗅。
白良這邊也有點緊張,他不知道這狗到底有多厲害,自己也是接觸過這些液體的。
雖然經過了清洗,但是萬一被狗聞出來,那自己就完蛋了。
“汪汪汪……”
原本這隻狗還挺冷靜,但是聞了聞這些紙币之後,突然那隻狗就興奮了起來。
對着紙币狂吠。
井上一郎還有五條英,幾個人都死死的盯着那隻狗,這邊狗叫了之後。
一下子。
幾個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劉大利的身上。
“噼裏啪啦……”
甚至旁邊兩個日本鬼子……竟然直接将槍口對準了劉大利。
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啥……啥意思?”
劉大利有些懵逼,看到這個陣仗,他一下子整個人吓得渾身一哆嗦,心更是砰砰直跳。
“劉桑……”
“這隻狗叫了之後,就說明這紙币有問題……”
井上一郎,看着劉大利興奮的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就是一個到處那些話學生的,我不懂……”
“是不是這狗聞錯了?”
沒狀況還好,看到這邊竟然突然出了狀況,一下子劉大利臉都吓白了。
趕緊結結巴巴爲自己解釋。
“劉桑……不要害怕……你還有一次機會……”
“這一條狗或許有出錯的可能,但是接下來,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将會證明你的清白……”
井上一郎這會兒是越來越興奮了,輕輕的拍着劉大利的肩膀,然後緩緩的說。
劉大利這會兒完全是懵逼的。
緊接着兩名日本人又搬來了一盆水,隻不過這一盆水有一點奇怪,它并不是純色的,而是淺淺的淡藍色。
“軍統的那一種隐形藥水已經被我們破譯了,其實呢,隻不過是一種特殊的化學成分……”
“如果這張紙币上面有字迹的話,隻要浸染在這盆水裏面,自己自然而然的會顯現出來……”
“如果沒有字迹,劉桑,那你就是清白的……”
井上一郎這會兒仿佛是又掌握住了整個事情的節奏,心情是相當不錯的,給群衆人解釋。
緊接着随着井上一郎的一聲令下,然後五條英帶上特殊的手套,将那張紙壁緩緩的浸入在了水裏面。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都看向了,那水裏面的紙币。
這個時候大部分都是一種吃瓜的狀态。
隻有劉大利。
眼珠子瞪大了,心裏面不住的祈禱,滿天神佛,希望這一次自己千萬别出了纰漏。
然而這一次他的期望變成了失望。
紙币潛入到水裏面,僅僅過了不到幾秒鍾,紙币的上面緩緩的就露出了字迹。
“有字……”
旁邊的徐翻譯生怕别人看不到,立刻興奮的指着屬于裏面的紙币大聲的喊了起來。
因爲他非常清楚。
隻有抓住了那個風笛,才能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自己才能夠成功脫困。
現在風笛近在眼前,眼看着自己就能夠逃過一劫了,他當然興奮。
伴随着徐徐翻譯的叫聲,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着裏面的紙币上那些字迹。
五條英,也是極爲的興奮。
用小鑷子把那幾張紙币夾了出來,放在衆人的面前。
直接上面赫然寫了幾個字。
【上海站已暴露,速撤離--風笛】
“上海站已暴露速撤離?”
“風笛……”
看到這上面的所有的字迹之後,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看見了劉大利。
甚至有的膽小,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每個人的目光裏面都透露着震驚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