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戴老闆的大發雷霆此時此刻的,宋長河整個人是冷汗直流。
低着頭大氣兒都不敢吭。
雖然戴老闆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但是實際上誰都知道他這個人可是手段極爲的狠辣了。
講究的是鐵血無情。
“我……”
宋長河不住的擦汗,這會兒他隻能是強咬牙道:
“主任,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這個人給挖出來……”
“時間…?”
“宋長河,我看你也别在這個位置待下去了……”
聽到對方還要實現此時的戴老闆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
更何況。
如果再任由宋長河這樣搞下去,說不定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宋長河聽到戴老闆這話,心裏忍不住就是咯噔一下。
雖然早知道自己如果幹不好,老闆肯定會大發雷霆,但是聽到他要把自己給革職:
宋長河還是忍不住急了。
在這個位置上,自己已經待了好久了,現在如果退下去以後估計永無出頭之日。
“主任……”
“行了,這段時間辛苦了,回去多休息幾天,陪陪孩子……”
宋長河還想堅持,但是這會兒的戴老闆已經完全沒有耐心直接冷冷的道!
“是!”
縱然極爲的心有不甘,但是宋長河也不敢在這裏繼續的糾纏下去,隻能是無奈的點頭。
然後轉身走人。
“這一幫飯桶……”
看到宋長河走了之後,戴老闆再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生氣。
直接冷着臉罵了起來。
旁邊的助手此時此刻也隻能是小心翼翼的開口說。
“宋組的能力,其實還是不錯的,隻不過這一次的這個内奸實在是太狡猾了……隐藏的太深了!”
戴老闆這會兒沒有理會這個話。
而是繼續問道:“關于内卷的事情,上海那邊有沒有什麽最新的信息?”
“暫時還沒有……”
助手低聲的說。
“無論如何,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不能任由他再繼續潛伏下去了,不然的話,如果造成了重大的事故,老頭子那裏我是說不過去的……”
戴老闆這會兒深感責任重大。
“是……”
戴老闆擺了擺手。
助手這會兒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出去,并且帶上了門。
……
隻不過這邊助手剛剛出門,突然就碰到了一個電報科的人,手裏拿着密封的絕密文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上海急電,絕密件……”
看他手裏的絕密文件,這種文件一般隻能是戴老闆一個人親自拆開。
聽的是上海來的。
助手忍不住又是一陣頭皮發麻,此此刻的他這段時間真的是聽到太多的上海的事情了。
他真害怕上海又出事兒了。
“砰砰砰……”
“進!”
敲了敲門裏面響起來了,戴老闆的聲音。
助手小心翼翼的将文件拿在手裏面,然後推門而入。
“上海的絕密電報……”
助手将文件放在了戴老闆的面前,然後開口說道。
“上海……又出什麽事了?”
戴老闆這會兒聽到又是上海的信息,他也會皺眉,但是卻沒有遲疑的,将手裏的絕密信件給拆開了。
原本,戴老闆以爲上海又出什麽幺蛾子了,但是當看到信息的内容之後,他忍不住整個人瞬間就振奮了起來。
因爲信件的内容十分的簡單。
信件上已經說明,代号風笛的軍統人員已經找到了辦法……
可以在短時間内把那一名内奸給挖出來。
甚至把方法都已經說了。
而且還留下了和總部特殊聯絡的電台頻道……
“主任,是好消息嗎?”
旁邊的助手已經跟了戴老闆好些年了,所以說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自己老闆是高興還是憤怒。此時此刻看到戴老闆的表情,他就試探性的問道。
“嗯!”
“沒錯,是好消息……”
“而且還是一個相當大的好消息,可以說是一個意外之喜……”
“關于内奸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戴老闆這會站了起來,然後看着遠處漆黑的夜色,現在心情相當的不錯。
“是嗎……那太好了!”
助手這邊聽到了這話之後也是心中一喜,畢竟這個事情已經是壓在老闆心中的一塊石頭了。
成了心病了。
“難道,風笛那邊已經找到了,抓捕井上一郎的辦法了嗎?”
助手試探性的詢問。
“愚蠢!”
“井上一郎可不同渡邊,這個人可以說是咱們的老朋友了……”
“以前在上海的時候他一直隐藏的很深,我們一直沒有找他……”
“現在上海已經淪陷了,是日本人的天下!”
“你覺得僅僅憑借着上海站的那幾個人,能抓到他嗎?”
戴老闆道!
“那……”
助手這會兒也糊塗了。
“看看吧……到最後還是得靠風笛……”
“這個叫風笛的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上海站在他的手底下,已經不止一次化險爲夷,”
“而且對方的情報極爲的準确!”
“他的辦法要比你們這些人想到的,靈活簡單的多……”
戴老闆這會兒已經對風笛升起了愛才之心。
一邊說話一邊将信封放了過去。
“原來如此,看來是真的,因爲那句話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風笛,到底是潛伏到了哪一步,他竟然能夠極爲清晰細緻的。調查出來井上一郎的所有的行動作息……”
助手這會兒看着這裏面的内容也是歎爲觀止。
“不管到哪一步……他絕對在憲兵隊裏面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
“如果不是這會兒不适合,叫他調回來,留着他在憲兵隊還有大用處……”
“我真想把這個人才調到身邊,好好的培養!”
戴老闆這會兒有些遺憾的說。
“好了……不說這個了……風笛現在已經有了電台,而且可以直接和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