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麽定了!說下一個問題吧!”金哲揮揮手,示意就這麽定了!
……
聽着這話,作爲常委班子裏邊的新人,金哲不敢在此時表達意見,但他敢偷偷将目光投向楊光華。
楊光華倒是看了他一眼,但是反應卻極其冷淡。
他似乎對路北方連候選人都沒有列入的情況,早就了然于胸。
因此,他迎着金哲的目光,也是毫無表情,穩若泰山。
看着楊光華這樣,金哲真是絕望了!太絕望了!
五分鍾後,讨論完問題。
杜洪濤望了望大家,再道:“澤濤同志,今天的事,就按今天開會的意思,先去辦吧!…呃,湖陽市委書記之職,就暫時考察張宏偉吧!路北方這小子年輕,以後機會多!且前兩月才領的全省通報批評,傳出去對公衆的影響也不好!還是先避避吧!”
“好!遵照執行1”
杜洪濤這話,說到這地步。
吳江濤才不好硬杠了!
他握着筆的手微微顫動,但是,還是打開了筆記本上,狠狠地在記錄着路北方名字的地方,給狠狠劃掉了。
這一筆一劃之間,令他特别心疼。
孟偉光和上官松濤,以及琚芳,則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
這次,孟偉光牽頭,将張宏偉從默默無聞副書記,弄上市裏一把手候選人!這明說,就是他幫的忙。
這讓張宏偉送給他花的那些錢,沒有白送!
還有一點,讓孟偉光高興。
就是這次若張宏偉若能上位,這對他們來說,由此也算徹底除掉金哲在湖陽的勢力,而他們,也培植了屬于自己的親信。不僅以後去湖陽吃喝玩樂,自然方便多啦!
重要的,就是報複了路北方!讓這小子以前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氣焰,此時,他要讓路北方明白,隻要得罪他孟偉光,他路北方再怎麽嚣張跋扈,也會被現實錘打得粉身碎骨、狠狽不堪。
知悉自己并未進入湖陽市委書記候選人名單,而張宏偉卻入選時,路北方的心情,如同被寒冬的冰霜所覆蓋,沉重得幾乎無法呼吸,他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痛楚與失落交織,令他周身不爽!
“張宏偉,他憑什麽能出任湖陽市委書記?省委組織部真是瞎眼了嗎?”在路北方心裏,若這市委書記候選人是别人,哪天是外地空降的,路北方都能想通!
偏偏這人是工作能力一般,連自己都看不起的張宏偉,路北方怎能左右自己的情緒?況且他本就是敢愛敢恨之人,當知悉這消息時,憤怒不平的情緒,自然寫在臉上。
眼見路北方這麽優秀的大市長,都未能接任市委書記之職,宣傳部長李丹溪憤憤不平,更是跑到路北方的辦公室,要給他想辦法。
當她看到路北方心情抑郁地坐在辦公椅上看報紙,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憂郁與茫然,她不動聲色繞過去,給他的茶杯添了點水,然後,見路北方擡了下眼,還是沒有理她。
她氣急了,一把奪過路北方的報紙,焦急地盯着路北方道:“路北方,你沒有聽說嗎?這省裏,都要下來考察了?你怎麽還有閑心坐在這裏讀書看報啊。”
路北方盯着李丹溪因着急通紅而美麗的臉蛋,感覺又氣又好笑,他将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轉而笑了笑,盯着她的眸子道:“我怎麽就沒有心情讀書看報啊?省裏考察省裏的,管我什麽事?我坐在這位置上,将我工作做好,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