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指揮針對路北方這起案件的偵辦工作。
整整一個通宵,一分鍾也沒有休息過!
在路北方受襲案發後,事實上,省公安廳已經有了快速響應,差不多就在明确路北方身份不到半小時,就在省廳内部,成立了專案組。
畢竟,所有公安幹警也都知道, 這一幫歹徒,就在省政府門口,将一個省委常委給砍了,撞了!這意味着什麽?這不僅是明目張膽的挑釁,更是啪啪地打臉,打他們的臉!
就在事發半小時左右,省公安廳就做了部署,已經要求各方精英警力,全力偵破此案,同時在全城各出入路口設崗查車,封鎖了出城的高速公路。
而且,專案組對案發現場周邊的監控進行排查時,通過技術手段,鎖定了那輛白色面包車的逃竄路線,并循迹追蹤。
不過,那幫施暴的歹徒,似乎早有準備。
這輛面包車在作案後,不顧一切在大街小巷狂奔。
而且專挑小巷子走。
在杭城城區七彎八繞,繞到淩晨十二點多時,這輛車進入一處廢棄工業園區。
就在這時,失去了蹤迹,線索就此中斷。
畢竟,這些地方,是不可能存在監控的。
知悉追蹤了老半天,這輛車卻丢失了線索,羅清遠聽了手下彙報情況後,心裏那個氣啊!
他當即通過綜合指揮中心,命令浙陽公安,連夜組織百餘人隊伍,立馬進駐這片鄰近河道的廢舊工業區,打着電棒挨個清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先将這輛白色面包車給找出來。
警員們得了命令後,就在朦朦月光中,手持強光手電,分組穿梭在這個廢棄工業園區的廠房之間。
這園區,以前是化工園,因靠近城區,老被人投訴,現在擱棄了。
廠房内,彌漫着腐朽的氣息,蛛網橫七豎八,野草瘋長,蛇蟲遍地。
百餘警員三五一組,不時呼喊着彼此的名字,相互呼應,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連成一線,朝着園區内部推進。
不過,一趟地毯式搜索下來,卻一無所獲。
面包車鬼魅般地失去了蹤迹,所有線索仿佛被一把利刃斬斷,戛然而止。
幾十人,在這方圓不到一公裏的地方,找了一個多多小時,還沒有收獲,羅清遠在指揮中心怒了:“你們這麽多人,就這麽大的一處面積,還未能追蹤到車輛去向?怎麽搞的?是不是還有死角沒走到!”
對講機裏,負責領隊的省公安副廳長蒙雪飛回答:“羅廳!我們現在往回走,馬上再找一遍!”
羅清遠得知這一情況,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你們?你們趕緊再動點勁兒,絕不可能就這樣讓他們跑了!!”
“好的!我們繼續!”
那邊在應着後,再次分組穿梭在各個廢棄廠房之間。
就在衆人感到沮喪之時,一名警員在廠區邊緣發現了車轍。
順着這車轱辘印子,經過緊急勘查,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那輛面包車竟主動駛入河道,已然沉沒。
羅清遠在指揮中心聽聞,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立刻吩咐:調台吊車去,立即将面包車打撈起來!
随着吊車的轟鳴,面包車破水而出,車身滿是淤泥與水草,車窗玻璃破碎不堪。
但是,車内卻空空如也,不見半個人影。
顯然,歹徒早已棄車逃逸。
羅清遠心急如焚,他深知每耽誤一刻,線索就可能愈發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