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長江新港這事來說,她們的最終目地,是既要獲取投資利益,又觊觎我們的戰略碼頭,妄圖拿到我們碼頭的掌控權!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們憑什麽向他們妥協?難道就因爲他們的幾句威脅、幾句抹黑,我們就要把自己的戰略要地拱手相讓嗎?”
“我們這碼頭,既是浙陽開發區投資的碼頭,更是國家的戰略資産!這裏,閑的時候,是經濟發展的橋頭堡,戰時,是各方軍需的後備站。這關系到國家的安全和長遠發展,由我們自行控制,就能更好地整合資源,提升運輸效率,爲國家的經濟建設和國防安全做出更大的貢獻!這是光明正大、利國利民的好事!若由他們控制,指不定他們能想出什麽馊點子來禍國殃民呢?”
“那些外商,他們來華夏投資,若是爲了賺錢,我們熱烈歡迎。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們可以肆意幹涉我們的軍事部署,可以踐踏我們國家的利益!娘的,如果他們通過在網上散布謠言、抹黑我們,我們在這個時候妥協了、退縮了,那我們就成了千古罪人,成了國家的叛徒!”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頓時一片嘩然。
衆人被路北方這固執到近乎偏激的思想,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
路北方将此事上升到如此高度,會議室裏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畢竟,所有人心裏都清楚,此刻誰也不想出這個頭,再去替外資說話。
再替外資說話,若按路北方的理論,那就是賣國行爲!
隻是,這些人在面對自上而下的巨大壓力時,坐在那裏,眼神複雜地看着路北方,心中五味雜陳。
有對路北方固執的無奈,有對局勢的擔憂,也有對自身前途的迷茫。
就在這時,商務廳長秦永郎卻突然站起來,朝着烏爾青雲揮揮手示意道:“報告烏省長,商務部副部長馬丁成和市場監管總局副局長陳樹帶隊的調查專班,現在已經上飛機了!将在一個半小時後,在省機場落地。”
天際城的人來得這麽迅速,讓衆人微微一怔,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當然,在此時,衆人的心思也活絡開來。
幾乎所有反對路北方的人,此刻心裏都隻有一個念頭:這事這麽棘手,你還要堅持,那這事,就你自行去辦吧!
最先表露出這種态度的,就是副書記喬青。
喬青在路北方說完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直接撂擔子道:“哎,路北方,你如此固執,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現在,商務部和市場監督局的同志下來,此事,既然你反對妥協,那就由你全權負責與他們對接和溝通吧!當然,這事兒,怎麽弄,我們省裏都沒意見。就看你怎麽說服他們了?如何給民衆一個交待?”
喬青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裏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人們的目光,在彼此之間流轉,似乎都在期待着路北方的反應。
畢竟,喬青都這般說了。
那就間接表明,喬青在這事上,已經甩了膀子,不管這事。
而你路北方,若是辦好了!那就算了,若是辦不好,辦砸了,就拿你路北 方是問!
喬青這話一出口,對口負責省商務廳工作的省委常委林振洲,也立馬微微點頭,臉上帶着幾分推脫的意味,接着喬青的話說道:“喬書記所言極是,路北方同志既然如此堅持己見,對重組計劃信心滿滿,那與商務部和市場監管總局調查專班的對接溝通工作,就由你全權負責。畢竟你對整個情況最爲熟悉,也最有想法,說不定能憑借你的口才和智慧,讓調查專班理解并支持我們的重組計劃。”